君不见尧时伯禹作司空,应龙尾画江道通。
又不见秦时李冰作太守,犀牛厌胜水晶走。
蜀江开凿四万八千载,二后英灵俨如在。
虽然陵谷有变迁,不响东流不曾改。
西岷山,南溷崖,
神营化造如划开。蜀人好怪漫弗省,
龙岂能智犀岂能禳菑。年来江塞崖据险,
水束三川激如箭。阳侯吸哦佛不灵,
黑砺磨牙蚖吐焰。五月尾,
六月头,瓜蔓水退,
礬山水流。中间青沫最湍驶。
风雨瞬息能湛舟。鲛人渊客弗敢睨,
而况商妇能无愁。怀哉古人智如此,
胡不铲尽白险直使平如洲。使家河源来,
弭节青衣国。横槎展拓万里天,
力浚江南障江北。百夫荷锸,
千夫荷锄,号召海若同凿疏。
经营不越四弦望,白练剪出澄江图。
轻轺晨兴亦劳苦,绣烂衣明湿烟雨。
不惟佛滩之耻可湔雪,名与离堆传之万万古,
乃知天地间,靡事不可为。
若鸟兽草木,驱虎豹象犀。
藏冰朌冰凌人掌,出火内火烜氏司。
吾身代天事,到手那得辞。
决川道海亦常理,灶门老卑婢不惯骇且疑。
好将新江水,都为一洗之。
浮云空,宝鉴净,
公之寿兮,如江之永。
不妨桂棹木兰船,陶写流光入觞咏。
花泉有客空抱弦,曾拊三叠逢胎仙,
寄咏孤云断鸿边。
新江行寿张宪亨泉。宋代。吴泳。 君不见尧时伯禹作司空,应龙尾画江道通。又不见秦时李冰作太守,犀牛厌胜水晶走。蜀江开凿四万八千载,二后英灵俨如在。虽然陵谷有变迁,不响东流不曾改。西岷山,南溷崖,神营化造如划开。蜀人好怪漫弗省,龙岂能智犀岂能禳菑。年来江塞崖据险,水束三川激如箭。阳侯吸哦佛不灵,黑砺磨牙蚖吐焰。五月尾,六月头,瓜蔓水退,礬山水流。中间青沫最湍驶。风雨瞬息能湛舟。鲛人渊客弗敢睨,而况商妇能无愁。怀哉古人智如此,胡不铲尽白险直使平如洲。使家河源来,弭节青衣国。横槎展拓万里天,力浚江南障江北。百夫荷锸,千夫荷锄,号召海若同凿疏。经营不越四弦望,白练剪出澄江图。轻轺晨兴亦劳苦,绣烂衣明湿烟雨。不惟佛滩之耻可湔雪,名与离堆传之万万古,乃知天地间,靡事不可为。若鸟兽草木,驱虎豹象犀。藏冰朌冰凌人掌,出火内火烜氏司。吾身代天事,到手那得辞。决川道海亦常理,灶门老卑婢不惯骇且疑。好将新江水,都为一洗之。浮云空,宝鉴净,公之寿兮,如江之永。不妨桂棹木兰船,陶写流光入觞咏。花泉有客空抱弦,曾拊三叠逢胎仙,寄咏孤云断鸿边。
吴泳(约公元1224年前后在世),字叔永,潼川人。生卒年均不详,约宋宁宗嘉定末前后在世。嘉定元年(公元1209年)第进士。累迁著作郎,兼直舍人院。应诏上书,颇切时要。累迁吏部侍郎兼直学士院,上疏言谨政体、正道揆、厉臣节、综军务四事。后进宝章阁学士,知温州,以言罢。泳著有鹤林集四十卷,《四库总目》行于世。 ...
吴泳。 吴泳(约公元1224年前后在世),字叔永,潼川人。生卒年均不详,约宋宁宗嘉定末前后在世。嘉定元年(公元1209年)第进士。累迁著作郎,兼直舍人院。应诏上书,颇切时要。累迁吏部侍郎兼直学士院,上疏言谨政体、正道揆、厉臣节、综军务四事。后进宝章阁学士,知温州,以言罢。泳著有鹤林集四十卷,《四库总目》行于世。
倚声制曲三首 其二。宋代。张耒。 不恨因缘不恨天,强持牙板向樽前。阳关一曲动山月,别泪千行盈酒船。薄命有情今已矣,傍人无意亦凄然。愿君学取梁间燕,秋去春来到妾边。
问人间、画工谁画,娃儿十八眉妩。仙人玉骨来天上,娇踏雁沙金缕。
春是主。又可奈、朝云一片难成雨。辞枝坠羽。听轧轧东华,香车送出,都是断肠语。
摸鱼子 其一 用遗山芳华怨填。近现代。周岸登。 问人间、画工谁画,娃儿十八眉妩。仙人玉骨来天上,娇踏雁沙金缕。春是主。又可奈、朝云一片难成雨。辞枝坠羽。听轧轧东华,香车送出,都是断肠语。芳华误。亦有通侯戚膴。金鞯貂帽何许。相如四壁堪偕老,奚事白头轻赋。花也妒。莫更向、琵琶弹作离鸾谱。零歌剩舞。怕蝶恼蜂迷,珠啼翠怨,飞絮委尘土。
曹娥墓。宋代。翁逢龙。 何朝无朽骨,此地尚清阴。冢上独根树,江边孤女心。化钱烧石燥,落叶渍泥深。长有英灵在,风平烟浪沉。
韩子曰:“儒以文乱法,而侠以武犯禁。”二者皆讥,而学士多称于世云。至如以术取宰相、卿、大夫,辅翼其世主,功名俱著于《春秋》,固无可言者。及若季次、原宪,闾巷人也,读书怀独行君子之德,义不苟合当世,当世亦笑之。故季次、原宪,终身空室蓬户,褐衣疏食不厌。死而已四百余年,而弟子志之不倦。今游侠,其行虽不轨于正义,然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诺必诚,不爱其躯,赴士之厄困,既已存亡死生矣,而不矜其能。羞伐其德。盖亦有足多者焉。
且缓急,人之所时有也。太史公曰:昔者虞舜窘于井廪,伊尹负于鼎俎,傅说匿于傅险,吕尚困于棘津,夷吾桎梏,百里饭牛,仲尼畏匡,菜色陈、蔡。此皆学士所谓有道仁人也,犹然遭此灾,况以中材而涉乱世之末流乎?其遇害何可胜道哉!鄙人有言曰:“何知仁义,已享其利者为有德。”故伯夷丑周,饿死首阳山,而文、武不以其故贬王;跖跻暴戾,其徒诵义无穷。由此观之,“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侯之门,仁义存。”非虚言也。今拘学或抱咫尺之义,久孤于世,岂若卑论侪俗,与世浮沉而取荣名哉!而布衣之徒,设取予然诺,千里诵义,为死不顾世。此亦有所长,非苟而已也。故士穷窘而得委命,此岂非人之所谓贤豪间者邪?诚使乡曲之侠,予季次、原宪比权量力,效功于当世,不同日而论矣。要以功见言信,侠客之义,又曷可少哉!
游侠列传序。两汉。司马迁。 韩子曰:“儒以文乱法,而侠以武犯禁。”二者皆讥,而学士多称于世云。至如以术取宰相、卿、大夫,辅翼其世主,功名俱著于《春秋》,固无可言者。及若季次、原宪,闾巷人也,读书怀独行君子之德,义不苟合当世,当世亦笑之。故季次、原宪,终身空室蓬户,褐衣疏食不厌。死而已四百余年,而弟子志之不倦。今游侠,其行虽不轨于正义,然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诺必诚,不爱其躯,赴士之厄困,既已存亡死生矣,而不矜其能。羞伐其德。盖亦有足多者焉。 且缓急,人之所时有也。太史公曰:昔者虞舜窘于井廪,伊尹负于鼎俎,傅说匿于傅险,吕尚困于棘津,夷吾桎梏,百里饭牛,仲尼畏匡,菜色陈、蔡。此皆学士所谓有道仁人也,犹然遭此灾,况以中材而涉乱世之末流乎?其遇害何可胜道哉!鄙人有言曰:“何知仁义,已享其利者为有德。”故伯夷丑周,饿死首阳山,而文、武不以其故贬王;跖跻暴戾,其徒诵义无穷。由此观之,“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侯之门,仁义存。”非虚言也。今拘学或抱咫尺之义,久孤于世,岂若卑论侪俗,与世浮沉而取荣名哉!而布衣之徒,设取予然诺,千里诵义,为死不顾世。此亦有所长,非苟而已也。故士穷窘而得委命,此岂非人之所谓贤豪间者邪?诚使乡曲之侠,予季次、原宪比权量力,效功于当世,不同日而论矣。要以功见言信,侠客之义,又曷可少哉! 古布衣之侠,靡得而闻已。近世延陵、孟尝、春申、平原、信陵之徒,皆因王者亲属,藉于有土卿相之富厚,招天下贤者,显名诸侯,不可谓不贤者矣。比如顺风而呼,声非加疾,其势激也。至如闾巷之侠,修行砥名,声施于天下,莫不称贤,是为难耳!然儒、墨皆排摈不载。自秦以前,匹夫之侠,湮灭不见,余甚恨之。以余所闻,汉兴,有朱家、田仲、王公、剧孟、郭解之徒,虽时扞当世之文罔,然其私义,廉洁退让,有足称者。名不虚立,士不虚附。至如朋党宗强比周,设财役贫,豪暴侵凌孤弱,恣欲自快,游侠亦丑之。余悲世俗不察其意,而猥以朱家、郭解等,令与豪暴之徒同类而共笑之也。
和宋永四兄集句。宋代。黄公度。 时事干戈里,年光卷帙中。有怀忧社稷,无力靖华戎。世路日多梗。斋扉昼掩蓬。悲歌抚长铗,爽飒气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