鄱笑行藏不自由,邮亭杯酒又淹留。
罢官却喜身还健,报最空惭政未优。
截镫只今难击马,卖刀自昔已牵牛。
蛮烟岭树斜阳路,两地离怀一样秋。
留别贵州父老。宋代。袁宏德。 鄱笑行藏不自由,邮亭杯酒又淹留。罢官却喜身还健,报最空惭政未优。截镫只今难击马,卖刀自昔已牵牛。蛮烟岭树斜阳路,两地离怀一样秋。
自金山放船至焦山。宋代。苏轼。 金山楼观何眈眈,撞钟击鼓闻淮南。焦山何有有修竹,采薪汲水僧两三。云霾浪打人迹绝,时有沙户祈春蚕。我来金山更留宿,而此不到心怀惭。同游尽返决独往,赋命穷薄轻江潭。清晨无风浪自涌,中流歌啸倚半酣。老僧下山惊客至,迎笑喜作巴人谈。自言久客忘乡井,只有弥勒为同龛。困眠得就纸帐暖,饱食未厌山蔬甘。山林饥卧古亦有,无田不退宁非贪。展禽虽未三见黜,叔夜自知七不堪。行当投劾谢簪组,为我佳处留茅庵。
杏园花下酬乐天见赠。唐代。刘禹锡。 二十馀年作逐臣,归来还见曲江春。游人莫笑白头醉,老醉花间有几人。
为翁载道同年题望云图。明代。张宁。 云飞处,泸之浔,朝朝暮暮生幽阴。天高地迥望不极,长风落日愁人心。忆昔童稚年,慈颜蚤相背。萱花再发椿株荣,白首青毡望儿贵。儿今已贵双亲存,萧条菽水违晨昏。吴中烟水空回首,三峡哀猿啼断魂。君门万里从来语,翻笑庭闱今复尔。悠悠忠孝两迟回,却望孤云泪如雨。踌蹰未已云飘扬,欲飞无翼川无梁。儿心愿作西郊雨,万里随云下故乡。
士之才德盖一国,则曰国士;女之色盖一国,则曰国色;兰之香盖一国,则曰国香。自古人知贵兰,不待楚之逐臣而后贵之也。兰盖甚似乎君子,生于深山丛薄之中,不为无人而不芳;雪霜凌厉而见杀,来岁不改其性也,是所谓“遯世无闷,不见是而无闷”者也。兰虽含香体洁,平居萧艾不殊,清风过之,其香霭然,在室满室,在堂满堂,是所谓含章以时发者也,然兰蕙之才德不同,世罕能别之。予放浪江湖之日,乃久尽知其族性,盖兰似君子,蕙似士,大概山林中十蕙而一兰也。《楚辞》曰:“予既滋兰之九畹,又树蕙之百亩。”以是知不独今,楚人贱蕙而贵兰久矣。兰蕙丛生,初不殊也,至其发花,一干一花而香有余者兰,一干五七花而香不足者蕙,蕙之虽不若兰,起视椒榝则远矣。世论以为国香矣,乃曰“当门不得不除”,山林之士,所以往而不返者耶?
书幽芳亭。宋代。黄庭坚。 士之才德盖一国,则曰国士;女之色盖一国,则曰国色;兰之香盖一国,则曰国香。自古人知贵兰,不待楚之逐臣而后贵之也。兰盖甚似乎君子,生于深山丛薄之中,不为无人而不芳;雪霜凌厉而见杀,来岁不改其性也,是所谓“遯世无闷,不见是而无闷”者也。兰虽含香体洁,平居萧艾不殊,清风过之,其香霭然,在室满室,在堂满堂,是所谓含章以时发者也,然兰蕙之才德不同,世罕能别之。予放浪江湖之日,乃久尽知其族性,盖兰似君子,蕙似士,大概山林中十蕙而一兰也。《楚辞》曰:“予既滋兰之九畹,又树蕙之百亩。”以是知不独今,楚人贱蕙而贵兰久矣。兰蕙丛生,初不殊也,至其发花,一干一花而香有余者兰,一干五七花而香不足者蕙,蕙之虽不若兰,起视椒榝则远矣。世论以为国香矣,乃曰“当门不得不除”,山林之士,所以往而不返者耶?
同馆出为外吏者率以书诉困悴戏答三绝 其二。唐代。全祖望。 疏狂容易犯科曹,幕府谁能恕折腰。莫笑淮王昧称谓,从前地望本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