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随凉月过清都,绿发仙人白玉壶。尘世何知用无用,石田如掌种菖蒲。
菖蒲石。元代。龚璛。 梦随凉月过清都,绿发仙人白玉壶。尘世何知用无用,石田如掌种菖蒲。
璛字子敬,宋司农卿潗之子,自高邮再徙平江,家焉。宋亡,例遣北上,潗行至莘县,不食卒,璛悲不自胜,叹曰:国亡家破,吾兄弟不能力振门户,独不可为儒以自奋邪!与其弟理刻苦于学。戴帅初、仇仁近、胡汲仲皆与为忘年交,声誉籍甚。人称曰「两龚」,以比汉「两龚」云。 ...
龚璛。 璛字子敬,宋司农卿潗之子,自高邮再徙平江,家焉。宋亡,例遣北上,潗行至莘县,不食卒,璛悲不自胜,叹曰:国亡家破,吾兄弟不能力振门户,独不可为儒以自奋邪!与其弟理刻苦于学。戴帅初、仇仁近、胡汲仲皆与为忘年交,声誉籍甚。人称曰「两龚」,以比汉「两龚」云。
雨余。元代。仇远。 两两鸣鸠语画檐,雨余芳草欲生烟。翁头酒熟常留客,象外诗成颇类仙。扬子有才犹执戟,渊明无事合归田。地偏时事人传少,收拾琴书且醉眠。
德山遇大智龙湖旧侣也 其一。明代。袁宏道。 湖上烟峦一抺青,他时亲见望州亭。也知鲁国真男子,要识中郎旧典刑。
同和咏楼前海石榴二首。唐代。孙逖。 客自新亭郡,朝来数物华。传君妓楼好,初落海榴花。露色珠帘映,香风粉壁遮。更宜林下雨,日晚逐行车。海上移珍木,楼前咏所思。遥闻下车日,正在落花时。旧绿香行盖,新红洒步綦。从来寒不易,终见久逾滋。
题王况故居。唐代。刘言史。 入巷萧条起悲绪,儿女犹居旧贫处。尘满空床屋见天,独作驴鸣一声去。
六月二十六日,愈白。李生足下:生之书辞甚高,而其问何下而恭也。能如是,谁不欲告生以其道?道德之归也有日矣,况其外之文乎?抑愈所谓望孔子之门墙而不入于其宫者,焉足以知是且非邪?虽然,不可不为生言之。
生所谓“立言”者,是也;生所为者与所期者,甚似而几矣。抑不知生之志:蕲胜于人而取于人邪?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邪?蕲胜于人而取于人,则固胜于人而可取于人矣!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则无望其速成,无诱于势利,养其根而俟其实,加其膏而希其光。根之茂者其实遂,膏之沃者其光晔。仁义之人,其言蔼如也。
答李翊书。唐代。韩愈。 六月二十六日,愈白。李生足下:生之书辞甚高,而其问何下而恭也。能如是,谁不欲告生以其道?道德之归也有日矣,况其外之文乎?抑愈所谓望孔子之门墙而不入于其宫者,焉足以知是且非邪?虽然,不可不为生言之。 生所谓“立言”者,是也;生所为者与所期者,甚似而几矣。抑不知生之志:蕲胜于人而取于人邪?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邪?蕲胜于人而取于人,则固胜于人而可取于人矣!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则无望其速成,无诱于势利,养其根而俟其实,加其膏而希其光。根之茂者其实遂,膏之沃者其光晔。仁义之人,其言蔼如也。 抑又有难者。愈之所为,不自知其至犹未也;虽然,学之二十余年矣。始者,非三代两汉之书不敢观,非圣人之志不敢存。处若忘,行若遗,俨乎其若思,茫乎其若迷。当其取于心而注于手也,惟陈言之务去,戛戛乎其难哉!其观于人,不知其非笑之为非笑也。如是者亦有年,犹不改。然后识古书之正伪,与虽正而不至焉者,昭昭然白黑分矣,而务去之,乃徐有得也。 当其取于心而注于手也,汩汩然来矣。其观于人也,笑之则以为喜,誉之则以为忧,以其犹有人之说者存也。如是者亦有年,然后浩乎其沛然矣。吾又惧其杂也,迎而距之,平心而察之,其皆醇也,然后肆焉。虽然,不可以不养也,行之乎仁义之途,游之乎诗书之源,无迷其途,无绝其源,终吾身而已矣。 气,水也;言,浮物也。水大而物之浮者大小毕浮。气之与言犹是也,气盛则言之短长与声之高下者皆宜。虽如是,其敢自谓几于成乎?虽几于成,其用于人也奚取焉?虽然,待用于人者,其肖于器邪?用与舍属诸人。君子则不然。处心有道,行己有方,用则施诸人,舍则传诸其徒,垂诸文而为后世法。如是者,其亦足乐乎?其无足乐也? 有志乎古者希矣,志乎古必遗乎今。吾诚乐而悲之。亟称其人,所以劝之,非敢褒其可褒而贬其可贬也。问于愈者多矣,念生之言不志乎利,聊相为言之。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