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峨楼观地,寂寂风雨墟。可怜零落身,万里投修涂。
窅窕千蛾眉,已奉他人娱。主恩天罔极,苟生岂良图。
行行重行行,善保千金躯。别怀不敢诉,顾步复踟蹰。
别谢提刑。元代。何中。 峨峨楼观地,寂寂风雨墟。可怜零落身,万里投修涂。窅窕千蛾眉,已奉他人娱。主恩天罔极,苟生岂良图。行行重行行,善保千金躯。别怀不敢诉,顾步复踟蹰。
(1265—1332)元抚州乐安人,字太虚,一字养正。少颖拔,以古学自任,学弘深该博。文宗至顺间,应行省之请,讲授于龙兴路东湖、宗濂二书院。有《通鉴纲目测海》、《通书问》、《知非堂稿》。 ...
何中。 (1265—1332)元抚州乐安人,字太虚,一字养正。少颖拔,以古学自任,学弘深该博。文宗至顺间,应行省之请,讲授于龙兴路东湖、宗濂二书院。有《通鉴纲目测海》、《通书问》、《知非堂稿》。
赠彭云翔长句。宋代。杨万里。 读书室边士如云,卢溪门下士如麟。定知此地难为士,後来之秀说彭子。雪里能来访我为,当阶下马雪满衣。赠我文章无不有,出入欧苏与韩柳。如今场屋号作家,相州红缬洛中花,岂如彭子有律令。会当一书取张景,今年谁子司文柄。
凭栏。宋代。吴锡畴。 刘伯龙如鬼笑何,居然幻境蚁南柯。世间知止人应少,天下难言事最多。梧叶凄凉依节序,雁声依约自关河。凭栏莫起悲秋意,老色何妨借酒酡。
次韵范石湖田园杂兴诗六十首 春日十二首之十二 其十二。元代。凌云翰。 积雨初乾理菜畦,味含膏土胜酥肥。野夫不厌根频嚼,惭愧村童日摘归。
予始读翱《复性书》三篇,曰:此《中庸》之义疏尔。智者诚其性,当读《中庸》;愚者虽读此不晓也,不作可焉。又读《与韩侍郎荐贤书》,以谓翱特穷时愤世无荐己者,故丁宁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韩为秦汉间好侠行义之一豪俊,亦善论人者也。最后读《幽怀赋》,然后置书而叹,叹已复读,不自休。恨,翱不生于今,不得与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翱时,与翱上下其论也删。
凡昔翱一时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韩愈。愈尝有赋矣,不过羡二鸟之光荣,叹一饱之无时尔。此其心使光荣而饱,则不复云矣。若翱独不然,其赋曰:“众嚣嚣而杂处兮,成叹老而嗟卑;视予心之不然兮,虑行道之犹非。”又怪神尧以一旅取天下,后世子孙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为忧必。呜呼!使当时君子皆易其叹老嗟卑之心为翱所忧之心,则唐之天下岂有乱与亡哉?
读李翱文。宋代。欧阳修。 予始读翱《复性书》三篇,曰:此《中庸》之义疏尔。智者诚其性,当读《中庸》;愚者虽读此不晓也,不作可焉。又读《与韩侍郎荐贤书》,以谓翱特穷时愤世无荐己者,故丁宁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韩为秦汉间好侠行义之一豪俊,亦善论人者也。最后读《幽怀赋》,然后置书而叹,叹已复读,不自休。恨,翱不生于今,不得与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翱时,与翱上下其论也删。 凡昔翱一时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韩愈。愈尝有赋矣,不过羡二鸟之光荣,叹一饱之无时尔。此其心使光荣而饱,则不复云矣。若翱独不然,其赋曰:“众嚣嚣而杂处兮,成叹老而嗟卑;视予心之不然兮,虑行道之犹非。”又怪神尧以一旅取天下,后世子孙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为忧必。呜呼!使当时君子皆易其叹老嗟卑之心为翱所忧之心,则唐之天下岂有乱与亡哉? 然翱幸不生今时,见今之事,则其忧又甚矣。奈何今之人不忧也?余行天下,见人多矣,脱有一人能如翱忧者,又皆贱远,与翱无异;其余光荣而饱者,一闻忧世之言,不以为狂人,则以为病痴子,不怒则笑之矣。呜呼,在位而不肯自忧,又禁他人使皆不得忧,可叹也夫! 景祐三年十月十七日,欧阳修书。
呈秦楚材。宋代。吴可。 倒指烟尘岁月深,引杯看剑漫悲吟。平生自叹雕虫手,末路空惭舐犊心。剩喜星郎上云汉,苦怜鹤发避山林。君家伯仲真廊庙,痛为中兴惜寸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