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王教百工,作为天下器。周旦意不朽,刊之考工记。
嗟嗟远圣人,制度日以纷。窈窕阿房宫,万态横青云。
荧煌甲乙帐,一朝那肯焚。秦汉骄心起,陈隋益其侈。
鼓舞天下风,滔滔弗能止。可甚佛老徒,不取慈俭书。
竭我百家产,崇尔一室居。四海竞如此,金碧照万里。
茅茨帝者荣,今为庶人耻。宜哉老成言,欲攦般输指。
四民诗 其三 工。宋代。范仲淹。 先王教百工,作为天下器。周旦意不朽,刊之考工记。嗟嗟远圣人,制度日以纷。窈窕阿房宫,万态横青云。荧煌甲乙帐,一朝那肯焚。秦汉骄心起,陈隋益其侈。鼓舞天下风,滔滔弗能止。可甚佛老徒,不取慈俭书。竭我百家产,崇尔一室居。四海竞如此,金碧照万里。茅茨帝者荣,今为庶人耻。宜哉老成言,欲攦般输指。
范仲淹。 范仲淹(989-1052年),字希文,汉族,北宋著名的政治家、思想家、军事家、文学家,世称“范文正公”。范仲淹文学素养很高,写有著名的《岳阳楼记》。
效白体寄儿子大抱一百韵代家信。清代。沈起元。 四民有恒业,士子恒为士。我世诗礼家,不士即不子。汝生母腹中,母梦指出雉。雉飞指即枯,汝生母遽死。苦孝恭顺姿,遗体独有尔。大父名汝抱,珍爱同卧起。怜汝失乳孩,望汝续祖妣。而翁苦饥驱,奔走动千里。继乃通仕版,内外历转徙。趋过迹亦疏,言立罕提耳。常惧宦游早,听汝废书史。又惧纨绔习,误汝于侈靡。我乃失教愆,长贻九泉耻。往往缙绅后,非愚即痴騃。往往寒素家,子孙踵前趾。故我罢官归,无愠实有喜。且得课而曹,冀免豚犬訾。籯金既无累,一经聊可理。归来汝已长,衣裳与我比。叩汝腹中书,荒芜杂荆杞。试汝手中笔,艰涩丛糠秕。长叹幼学年,蹉跎象勺齿。俄然成弱冠,努力尚及此。圣贤与豪杰,皆从立志始。能具什伯功,愚柔岂终止。苟能惜寸阴,不争钝与驶。五经四子书,人生命之祇。昔圣垂此书,一一教践履。一言得终身,即分圣一体。一语苟违背,抚躬面为泚。傥胥蔑弃之,貌人而心豕。须念制科义,岂仅命题纸。汝读当熟读,咀嚼味乃旨。汝读当精思,贯穿到神髓。以之治汝心,如镜刮尘滓。以之治汝身,如杖得仗倚。一读一返念,应自得臧否。汝今为弟子,孝弟乃切己。后母非曾母,均爱无二视。家贫复善病,定省繄尔恃。自古称长督,督义良有以。汝有两幼弟,童牛系金柅。须勤课记诵,勿任觅栗李。敬事诸父行,愆莫乾糇启。善择朋友交,亲仁戒比匪。威仪慎尔容,虔肃将祭祀。况汝既娶妇,便作成人儗。百行将汝责,有败不及悔。苟能学为人,为文道即是。天地间至文,只在性情里。气机妙阖辟,脉络溯原委。结构师工匠,运思欲奇诡。上资《左》《国》华,俯取秦、汉绮。佐以韩苏笔,力劲如弩矢。扩充到蒙庄,变化掉龙尾。读史先看鉴,今古如列轨。且放眼孔宽,庶拓识力伟。制艺法庆历,步武森律纪。务绝陈俗语,剿袭尤足鄙。古来君子人,文章五岳峙。我兹谆复诲,岂必贵朱紫。不见蜾蠃负,频呼式谷似。而父不足学,祖德可无跂。大父纯孝资,白首孺慕在。抚字诸弟妹,存没罔不逮。内行重乡邦,文名动四海。汝今若不学,如橘化为枳。昔年爱汝心,何以对筵几。汝母梦亦虚,汝母竟已矣。念此应恸哭,忍不加砺砥。去年携汝出,高馆钟山趾。青镫理旧业,勤苦穷膏晷。复恤汝羸瘠,未免老牛砥,驽骀兼病骥,惧不任鞭箠。我出今汝留,又恐或废弛。洗桐乃名师,居宇况密迩。朝夕就请业,进学贵愤悱。善疑复善问,辨难当彻底。领悟及谈谐,效法到步跬。庶渐去其疾,冀以臻厥美。保身如执玉,毋令或损毁。力学如力田,及时务耘耔。未知出门后,所业复有几。未知眠食间,精力尚亹亹。我行及淮壖,肠轮差足拟。讵愿舍子出,佣书岂得已。是时三月暮,剪烛醉春蚁。醉余时梦归,委巷城南觜。旧林笋如簪,新梧叶如洗。畦菜正吐花,蔷薇亦放蕊。仿佛读书声,明明尔兄弟。醒来日高舂,乾鹊噪桐梓。披衣鉴明镜,须发日夕改。回首功业虚,万事赴流水。惟余念子心,郁结未能摆。书此远寄汝,汝宜朝夕视。宜书数十篇,闺闼门庭戺。处处拈一幅,在在得顾諟。如在我膝前,如闻我斥指。汝有不解处,可问顾夫子。
蒋司成挽词 其二。宋代。沈与求。 召节西来属老成,乞身终欲返岩扃。新书未奏三千牍,旧说曾翻十二经。汉室首推施氏易,卫人端识孔悝铭。儒宗学府今谁辈,空使诸生记典刑。
金陵逢赵汪中。明代。李德。 十年长契阔,万里各分飞。歧路风烟杳,江湖消息稀。加餐俱努力,访旧各沾衣。春草无劳绿,王孙自不归。
南乡子 咏春兰。清代。陈维崧。 三月玉街寒,锦雨丝丝不肯乾。飘得卖花声到了,春兰。一种清芬胜麝檀。对此忆家山,手折红苕不忍看。还记那年寒食夜,幽欢。人在花香鬓影间。
题金山寺付僧惠杰四首 其二。明代。唐顺之。 隐隐帆樯外,分明见法幢。川光孤断石,井脉割寒江。折苇僧归渡,观潮客倚窗。一窥龙女偈,坐使战心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