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山万木暑阴森,岩壑松风奏玉琴。溪涧碧流声韵美,望中佳兴致题吟。
青山白云 其四。明代。朱元璋。 钟山万木暑阴森,岩壑松风奏玉琴。溪涧碧流声韵美,望中佳兴致题吟。
大明太祖高皇帝朱元璋(1328年—1398年6月24日),字国瑞原名重八,后取名兴宗,濠州钟离人(今安徽凤阳),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聪明而有远见,神威英武,收揽英雄,平定四海,纳谏如流,求贤若渴,重农桑,兴礼乐,褒节义,崇教化,制定的各种法规都很相宜,前所未有。但他性格严明,晚年偏好诛杀,使得一代开国元勋很少有善始善终者,这是他的缺点。 ...
朱元璋。 大明太祖高皇帝朱元璋(1328年—1398年6月24日),字国瑞原名重八,后取名兴宗,濠州钟离人(今安徽凤阳),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聪明而有远见,神威英武,收揽英雄,平定四海,纳谏如流,求贤若渴,重农桑,兴礼乐,褒节义,崇教化,制定的各种法规都很相宜,前所未有。但他性格严明,晚年偏好诛杀,使得一代开国元勋很少有善始善终者,这是他的缺点。
题夏少卿霞天过雨竹。宋代。张瑰。 我昔少小湖海游,孤舟曾溯湘之流。钟龙两岸翠欲动,雨声叶叶吟清秋。拥衾篷底睡不足,梦起寒惊如轧玉。千枝万枝湿未乾,都与澄江混晴绿。须臾霁色江天空,夕阳疏影摇玲珑。清阴过岸到吟席,徐觉飒飒生凉风。今朝偶见太常笔,坐对此君情恍惚。兴来挥翰为君题,却忆潇湘旧游日。
存耕吟寄姜景星。元代。仇远。 吾不学老农,种此方寸田。善雨日培壅,安得荒旱年。诗书菑且畲,芟蕴毋蔓延。种固有厚薄,穫岂无后先。先畴畎亩在,后世儿孙传。何忧换八百,奚止取十千。却笑多牛翁,转瞬无炊烟。我独遗以安,本固实自怪。耘业待岁晚,韩公尝勉旃。
寄题王次点东岩。宋代。赵汝回。 生事付妻儿,山居清可知。自言雪收后,不梦客游时。洗石镌唐帖,凭松读楚词。却愁登第去,草没菊花篱。
新秋普明院竹林小饮得高树早凉归。宋代。梅尧臣。 翻然思何苦,昨夜秋风高。良友念将别,幅巾邀此遨。清梵隔寒流,乱蝉鸣古树。谁知林下游,复得杯中趣。池上暑风收,竹间秋气早。回塘莫苦留,已变王孙草。未坠高梧叶,初生玉井凉。愁心异潘岳,独自向河阳。不减阮家会,所嗟当北归。厌厌敢辞醉,明发此欢非。
登城北望诗。南北朝。庾肩吾。 誓师屠六郡,登城望九嵏。山沈黄雾里,地尽黑云中。霜戈曜垄日,哀笳断塞风。
信义行于君子,而刑戮施于小人。刑入于死者,乃罪大恶极,此又小人之尤甚者也。宁以义死,不苟幸生,而视死如归,此又君子之尤难者也。方唐太宗之六年,录大辟囚三百余人,纵使还家,约其自归以就死。是以君子之难能,期小人之尤者以必能也。其囚及期,而卒自归无后者。是君子之所难,而小人之所易也。此岂近于人情哉?
或曰:罪大恶极,诚小人矣;及施恩德以临之,可使变而为君子。盖恩德入人之深,而移人之速,有如是者矣。曰:太宗之为此,所以求此名也。然安知夫纵之去也,不意其必来以冀免,所以纵之乎?又安知夫被纵而去也,不意其自归而必获免,所以复来乎?夫意其必来而纵之,是上贼下之情也;意其必免而复来,是下贼上之心也。吾见上下交相贼以成此名也,乌有所谓施恩德与夫知信义者哉?不然,太宗施德于天下,于兹六年矣,不能使小人不为极恶大罪,而一日之恩,能使视死如归,而存信义。此又不通之论也!
纵囚论。宋代。欧阳修。 信义行于君子,而刑戮施于小人。刑入于死者,乃罪大恶极,此又小人之尤甚者也。宁以义死,不苟幸生,而视死如归,此又君子之尤难者也。方唐太宗之六年,录大辟囚三百余人,纵使还家,约其自归以就死。是以君子之难能,期小人之尤者以必能也。其囚及期,而卒自归无后者。是君子之所难,而小人之所易也。此岂近于人情哉? 或曰:罪大恶极,诚小人矣;及施恩德以临之,可使变而为君子。盖恩德入人之深,而移人之速,有如是者矣。曰:太宗之为此,所以求此名也。然安知夫纵之去也,不意其必来以冀免,所以纵之乎?又安知夫被纵而去也,不意其自归而必获免,所以复来乎?夫意其必来而纵之,是上贼下之情也;意其必免而复来,是下贼上之心也。吾见上下交相贼以成此名也,乌有所谓施恩德与夫知信义者哉?不然,太宗施德于天下,于兹六年矣,不能使小人不为极恶大罪,而一日之恩,能使视死如归,而存信义。此又不通之论也! 然则何为而可?曰:纵而来归,杀之无赦。而又纵之,而又来,则可知为恩德之致尔。然此必无之事也。若夫纵而来归而赦之,可偶一为之尔。若屡为之,则杀人者皆不死。是可为天下之常法乎?不可为常者,其圣人之法乎?是以尧、舜、三王之治,必本于人情,不立异以为高,不逆情以干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