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君忽讶二毛多,四海孤踪万顷波。束带劳形且休矣,联床高谈如别何。
乡心对尔梦疑怯,旅病得酒颜微酡。后夜空斋苦相忆,玲珑一曲不堪歌。
送黄宁海南还四首 其一。明代。谢与思。 逢君忽讶二毛多,四海孤踪万顷波。束带劳形且休矣,联床高谈如别何。乡心对尔梦疑怯,旅病得酒颜微酡。后夜空斋苦相忆,玲珑一曲不堪歌。
谢与思,字见齐,一字方壶。番禺人。明神宗万历八年(一五八〇)进士。官诸暨知县,寻调大田,为蜚语所中,贬秩。筑小楼于郊坰以隐居。卒年三十二。有《抱膝居存稿》。清温汝能《粤东诗海》卷三八、清同治《番禺县志》卷四一有传。 ...
谢与思。 谢与思,字见齐,一字方壶。番禺人。明神宗万历八年(一五八〇)进士。官诸暨知县,寻调大田,为蜚语所中,贬秩。筑小楼于郊坰以隐居。卒年三十二。有《抱膝居存稿》。清温汝能《粤东诗海》卷三八、清同治《番禺县志》卷四一有传。
春日将适郊外忽暴风阻行。明代。顾清。 二月六日天气恶,捲地黑风吹倒人。却看花柳俱无色,忽讶江山不似春。高卧野人滋懒散,欲飞燕子自逡巡。东园有约不如意,须待来朝理钓纶。
再侍经筵有感。宋代。宋祁。 露门重幄紫云开,何意孤臣得重陪。攀树已惊刘放老,受釐犹及贾生来。华绨藉暖瞻宸几,甘露浮香入赐杯。稽古虽勤成底力,心知不及汉儒才。
风雨登郡城。明代。吕时臣。 剑倚江天动远思,江南乱后独归迟。满城风雨收镫夕,万户弦歌破贼时。欲采骊珠候潮落,且凭雉堞看云移。终期买棹沧波上,相唤妻儿理钓丝。
飞来峰。明代。张元凯。 何来万玉碧氤氲,登陟曾探石室文。古洞玲珑通日月,虚岩窈窕护风云。行空岂受秦人策,幻住元从净土分。只恐灵山复飞去,真如那肯近声闻。
寄余希声。元代。薛汉。 寄语中林友,相思又几朝。书虽为路阻,梦不怕山遥。风定落花漫,雨深青草骄。人情谅难必,不似往来潮。
正义高祖初定天下,表明有功之臣而侯之,若萧、曹等。太史公曰:古者人臣功有五品,以德立宗庙、定社稷曰勋,以言曰劳,用力曰功,明其等曰伐,积日曰阅。封爵之誓曰:“使河如带,泰山若厉,国以永宁,爰及苗裔。”始未尝不欲固其根本,而枝叶稍陵夷衰微也。
余读高祖侯功臣,察其首封,所以失之者,曰:异哉新闻!《书》曰“协和万国”,迁于夏、商,或数千岁。盖周封八百,幽、厉之后,见于《春秋》。《尚书》有唐虞之侯伯,历三代千有余载,自全以蕃卫天子,岂非笃于仁义、奉上法哉?汉兴,功臣受封者百有余人。天下初定,故大城名都散亡,户口可得而数者十二三,是以大侯不过万家,小者五六百户。后数世,民咸归乡里,户益息,萧、曹、绛、灌之属或至四万,小侯自倍,富厚如之。子孙骄溢,忘其先,淫嬖。至太初,百年之间,见侯五,余皆坐法陨命亡国,丰耗矣。罔亦少密焉,然皆身无兢兢于当世之禁云。
高祖功臣侯者年表。两汉。司马迁。 正义高祖初定天下,表明有功之臣而侯之,若萧、曹等。太史公曰:古者人臣功有五品,以德立宗庙、定社稷曰勋,以言曰劳,用力曰功,明其等曰伐,积日曰阅。封爵之誓曰:“使河如带,泰山若厉,国以永宁,爰及苗裔。”始未尝不欲固其根本,而枝叶稍陵夷衰微也。 余读高祖侯功臣,察其首封,所以失之者,曰:异哉新闻!《书》曰“协和万国”,迁于夏、商,或数千岁。盖周封八百,幽、厉之后,见于《春秋》。《尚书》有唐虞之侯伯,历三代千有余载,自全以蕃卫天子,岂非笃于仁义、奉上法哉?汉兴,功臣受封者百有余人。天下初定,故大城名都散亡,户口可得而数者十二三,是以大侯不过万家,小者五六百户。后数世,民咸归乡里,户益息,萧、曹、绛、灌之属或至四万,小侯自倍,富厚如之。子孙骄溢,忘其先,淫嬖。至太初,百年之间,见侯五,余皆坐法陨命亡国,丰耗矣。罔亦少密焉,然皆身无兢兢于当世之禁云。 居今之世,志古之道,所以自镜也,未必尽同。帝王者各殊礼而异务,要以成功为统纪,岂可绲乎?观所以得尊宠及所以废辱,亦当世得失之林也,何必旧闻?于是谨其终始,表见其文,颇有所不尽本末,著其明,疑者阙之。后有君子,欲推而列之,得以览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