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阳影里月明中,一种葳蕤幻两丛。零露滴时还荡漾,轻云遮处更朦胧。
风吹频觉娇无力,天暝方知色是空。忽讶落英飞满径,几回持帚误呼童。
花影 其一。明代。徐熥。 斜阳影里月明中,一种葳蕤幻两丛。零露滴时还荡漾,轻云遮处更朦胧。风吹频觉娇无力,天暝方知色是空。忽讶落英飞满径,几回持帚误呼童。
述怀五十三首 其四十八。明代。周是修。 去日复来日,光阴苦相催。千里复万里,世道何悠哉。古人已不复,今人徒自哀。甲第变耕陇,荒墟且崇台。兴废在眼前,恻然感我怀。干名羞苟进,著业乏长材。惟酒可托兴,焉得日衔杯。
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醒心亭记。宋代。曾巩。 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虽然,公之乐,吾能言之。吾君优游而无为于上,吾民给足而无憾于下。天下之学者,皆为材且良;夷狄鸟兽草木之生者,皆得其宜,公乐也。一山之隅,一泉之旁,岂公乐哉?乃公所寄意于此也。 若公之贤,韩子殁数百年而始有之。今同游之宾客,尚未知公之难遇也。后百千年,有慕公之为人而览公之迹,思欲见之,有不可及之叹,然后知公之难遇也。则凡同游于此者,其可不喜且幸欤!而巩也,又得以文词托名于公文之次,其又不喜且幸欤! 庆历七年八月十五日记。
宣城郡内登望诗。南北朝。谢朓。 借问下车日。匪直望舒圆。寒城一以眺。平楚正苍然。山积陵阳阻。溪流春谷泉。威纡距遥甸。巉嵒带远天。切切阴风暮。桑柘起寒烟。怅望心已极。惝怳魂屡迁。结发倦为旅。平生早事边谁规鼎食盛。宁要狐白鲜。方弃汝南诺。言税辽东田。
病骢马。唐代。罗隐。 枥上病骢蹄褭褭,江边废宅路迢迢。自经梅雨长垂耳,乍食菰浆欲折腰。金络衔头光未灭,玉花毛色瘦来焦。曾听禁漏惊街鼓,惯踏康庄怕小桥。夜半雄声心尚壮,日中高卧尾还摇。龙媒落地天池远,何事牵牛在碧霄?
东山营先人兆十咏 其二。明代。夏良胜。 山延震位郁巃嵷,老父幽堂许我封。地脉藏真待人显,天峰列秀为谁供。丈夫清骨须移竹,处士芳魂欲抚松。恨杀九京终不作,惺时犹想梦时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