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觉松风响,昙云满殿凝。衔花青鸟出,摘果白猿升。
到处香闻梵,频来麈话僧。尘心山夜寂,明月对传灯。
游牛首山 其二。明代。杨闱。 弘觉松风响,昙云满殿凝。衔花青鸟出,摘果白猿升。到处香闻梵,频来麈话僧。尘心山夜寂,明月对传灯。
杨闱,字今鹤。大埔人。泷孙。壮岁弃诸生,后偕郭之奇、黄奇遇游吴越江楚,道齐梁入都门,诗学日进。曾与修揭阳、大埔县志。归老海阳之龟湖,年九十一卒。清乾隆修《潮州府志》卷三○、民国《大埔县志》卷二六有传。 ...
杨闱。 杨闱,字今鹤。大埔人。泷孙。壮岁弃诸生,后偕郭之奇、黄奇遇游吴越江楚,道齐梁入都门,诗学日进。曾与修揭阳、大埔县志。归老海阳之龟湖,年九十一卒。清乾隆修《潮州府志》卷三○、民国《大埔县志》卷二六有传。
沈东轩竹石。明代。郑文康。 闻说君家景趣幽,东轩竹石映清流。万竿苍玉松煤润,一块玄精墨沈浮。舜世移根从嶰谷,禹时充贡自青州。虚心尽日当窗立,重质何年此地留。十载子孙多似箦,三春苔藓滑如油。月中风舞颠鸾尾,岁晚霜凝睡虎头。借看屡招坡老辈,拜呼频见米公俦。声敲环佩星芒夜,骨露琼瑶鹤梦秋。席地醉眠怜翡翠,引瓶磨洗厌蜗牛。谩期别墅开三径,誓向平泉占一丘。挑笋旋烧供茗椀,束薪烂煮对吟瓯。明当直造林深处,镌刻新诗记胜游。
游开先寺。宋代。陈炜。 长忆匡庐秀,无由结胜缘。风涛避彭蠡,冠盖到开先。径转山环抱,岩欹树倒颠。昙花当马落,萝薜向人悬。瀑布檐飞玉,香炉顶吐烟。排窗招五老,入室见诸天。胜地堪栖迹,名途暂息肩。矢心方味道,有口懒参禅。倦倚云边榻,行看石上镌。旧题半磨灭,诗语尚新鲜。景物知多少,诗家画未全。兴酣乌夕没,坐久月东圆。笔醮潜龙窟,茶烹接竹泉。客怀清似洗,俚句不成篇。想像陶彭泽,追寻李谪仙。神交来梦寐,为我足吟笺。
梅花二首 其一。元代。尹廷高。 老树粘云冻欲皲,疏花数点自精神。绝无烟火尘中气,可是山林物外身。冰净湖天长浴影,雪深人世未知春。清高莫道交游少,月与仝窗竹与邻。
公薨之月,子产相郑伯以如晋,晋侯以我丧故,未之见也。子产使尽坏其馆之垣,而纳车马焉。
士文伯让之,曰:“敝邑以政刑之不修,寇盗充斥,无若诸侯之属辱在寡君者何,是以令吏人完客所馆,高其闬闳,厚其墙垣,以无忧客使。今吾子坏之,虽从者能戒,其若异客何?以敝邑之为盟主,缮完葺墙,以待宾客。若皆毁之,其何以共命?寡君使匄请命。
子产坏晋馆垣。先秦。左丘明。 公薨之月,子产相郑伯以如晋,晋侯以我丧故,未之见也。子产使尽坏其馆之垣,而纳车马焉。 士文伯让之,曰:“敝邑以政刑之不修,寇盗充斥,无若诸侯之属辱在寡君者何,是以令吏人完客所馆,高其闬闳,厚其墙垣,以无忧客使。今吾子坏之,虽从者能戒,其若异客何?以敝邑之为盟主,缮完葺墙,以待宾客。若皆毁之,其何以共命?寡君使匄请命。 对曰:“以敝邑褊小,介于大国,诛求无时,是以不敢宁居,悉索敝赋,以来会时事。逢执事之不闲,而未得见;又不获闻命,未知见时。不敢输币,亦不敢暴露。其输之,则君之府实也,非荐陈之,不敢输也。其暴露之,则恐燥湿之不时而朽蠹,以重敝邑之罪。侨闻文公之为盟主也,宫室卑庳,无观台榭,以崇大诸侯之馆,馆如公寝;库厩缮修,司空以时平易道路,圬人以时塓馆宫室;诸侯宾至,甸设庭燎,仆人巡宫,车马有所,宾从有代,巾车脂辖,隶人、牧、圉,各瞻其事;百官之属各展其物;公不留宾,而亦无废事;忧乐同之,事则巡之,教其不知,而恤其不足。宾至如归,无宁灾患;不畏寇盗,而亦不患燥湿。今铜鞮之宫数里,而诸侯舍于隶人,门不容车,而不可逾越;盗贼公行。而天疠不戒。宾见无时,命不可知。若又勿坏,是无所藏币以重罪也。敢请执事,将何所命之?虽君之有鲁丧,亦敝邑之忧也。若获荐币,修垣而行,君之惠也,敢惮勤劳?” 文伯复命。赵文子曰:“信。我实不德,而以隶人之垣以赢诸侯,是吾罪也。”使士文伯谢不敏焉。 晋侯见郑伯,有加礼,厚其宴好而归之。乃筑诸侯之馆。 叔向曰:“辞之不可以已也如是夫!子产有辞,诸侯赖之,若之何其释辞也?《诗》曰:‘辞之辑矣,民之协矣;辞之怿矣,民之莫矣。’其知之矣。”
就李九日同郭次甫登金明阁。明代。董其昌。 香阁瞰郊关,芳晨试共攀。不因寻白社,何以见南山。夕梵林端出,秋钟雨外閒。青萸更黄菊,无酒亦开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