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度看佳实,香匀觉未殊。迂怀愁变枳,俗眼讶垂珠。
地肃霜姿早,林稠土脉腴。摘来浑不御,容易岁华徂。
橘。明代。黄衷。 两度看佳实,香匀觉未殊。迂怀愁变枳,俗眼讶垂珠。地肃霜姿早,林稠土脉腴。摘来浑不御,容易岁华徂。
明广东南海人,字子和。弘治九年进士。授南京户部主事,监江北诸仓,清查积年侵羡,得粟十余万石。历户部员外郎、湖州知府、晋广西参政,督粮严法绳奸,境内肃然。后抚云南,镇湖广皆有政绩。官至兵部右侍郎。致仕卒,年八十。有《海语》、《矩洲集》等。 ...
黄衷。 明广东南海人,字子和。弘治九年进士。授南京户部主事,监江北诸仓,清查积年侵羡,得粟十余万石。历户部员外郎、湖州知府、晋广西参政,督粮严法绳奸,境内肃然。后抚云南,镇湖广皆有政绩。官至兵部右侍郎。致仕卒,年八十。有《海语》、《矩洲集》等。
送李童子西归。宋代。杨万里。 江西李家童子郎,腹载五车于王皇。选德殿後春昼长,天子呼来傍御床。口角诵书如布谷,眼光骨法俱冰玉。紫绡轻衫发锦束,万人回头看不足。莫言幼慧长不奇,杨文公与晏临淄。老翁笞儿也太痴,欲鞭辕下追霜蹄。六岁取官曲肱似,春风昼绣归吾里。生子当如李童子,至如吾儿豚犬耳。
浮图文瑛居大云庵,环水,即苏子美沧浪亭之地也。亟求余作《沧浪亭记》,曰:“昔子美之记,记亭之胜也。请子记吾所以为亭者。”
余曰:昔吴越有国时,广陵王镇吴中,治南园于子城之西南;其外戚孙承祐,亦治园于其偏。迨淮海纳土,此园不废。苏子美始建沧浪亭,最后禅者居之:此沧浪亭为大云庵也。有庵以来二百年,文瑛寻古遗事,复子美之构于荒残灭没之余:此大云庵为沧浪亭也。
沧浪亭记。明代。归有光。 浮图文瑛居大云庵,环水,即苏子美沧浪亭之地也。亟求余作《沧浪亭记》,曰:“昔子美之记,记亭之胜也。请子记吾所以为亭者。” 余曰:昔吴越有国时,广陵王镇吴中,治南园于子城之西南;其外戚孙承祐,亦治园于其偏。迨淮海纳土,此园不废。苏子美始建沧浪亭,最后禅者居之:此沧浪亭为大云庵也。有庵以来二百年,文瑛寻古遗事,复子美之构于荒残灭没之余:此大云庵为沧浪亭也。 夫古今之变,朝市改易。尝登姑苏之台,望五湖之渺茫,群山之苍翠,太伯、虞仲之所建,阖闾、夫差之所争,子胥、种、蠡之所经营,今皆无有矣。庵与亭何为者哉?虽然,钱镠因乱攘窃,保有吴越,国富兵强,垂及四世。诸子姻戚,乘时奢僭,宫馆苑囿,极一时之盛。而子美之亭,乃为释子所钦重如此。可以见士之欲垂名于千载,不与其澌然而俱尽者,则有在矣。 文瑛读书喜诗,与吾徒游,呼之为沧浪僧云。
岁晚。宋代。陆游。 岁晚霜风正怒号,荒村败屋拥藜蒿。穷犹可勉圣贤事,老岂遽忘铅椠劳。从宦虽如棋已决,治经窃比茧初缫。闭门养气渊源在,未敢摧伤学楚骚。
车渡黄河抵邺夜作。近现代。胡雪抱。 汽车习过黄河熟,车人乍过惊成哭。桥柱顽蹲凡数百,横陈双轨具边幅。磨铁鏦铮奔远瀑,飞光飘荡难容目。渡河瞬息犹沟渎,沿流淤浊连平陆。想见蜿蜒千里曲,苍凉古迹河南北。龙虎葱葱郁陵谷,英魂踵吊偏无福。阔绰乾坤行色促,暮投邺下空瞻瞩。纸窗砖榻风流足,旷野琴讴清入屋。天限长河民异俗,油然心返存醇朴。
奉和幸上阳宫侍宴应制。唐代。宗楚客。 紫庭金凤阙,丹禁玉鸡川。似立蓬瀛上,疑游昆阆前。鸟将歌合转,花共锦争鲜。湛露飞尧酒,熏风入舜弦。水光摇落日,树色带晴烟。向夕回雕辇,佳气满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