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溪宛转南山绿,山下溪边相君屋。曾无卉木动韶芳,万竹森森迸寒玉。
攒根只认梁州铁,亭亭青紫乔林叶。晓旭徒怜琐碎金,凝霜敢犯贞修节。
此地何年足风雨,陆海波涛遽如许。才出池园发异声,苍虬蜿蜿孙将子。
苏老菟裘兴复长,洞庭帝子遗文章。直从气味辩甘苦,宁知性体齐圆方。
漫儗侯封渭曲资,七贤称达亦风卑。主人头白杀青在,谩倚秋天唱竹枝。
竹田歌。明代。黄衷。 西溪宛转南山绿,山下溪边相君屋。曾无卉木动韶芳,万竹森森迸寒玉。攒根只认梁州铁,亭亭青紫乔林叶。晓旭徒怜琐碎金,凝霜敢犯贞修节。此地何年足风雨,陆海波涛遽如许。才出池园发异声,苍虬蜿蜿孙将子。苏老菟裘兴复长,洞庭帝子遗文章。直从气味辩甘苦,宁知性体齐圆方。漫儗侯封渭曲资,七贤称达亦风卑。主人头白杀青在,谩倚秋天唱竹枝。
明广东南海人,字子和。弘治九年进士。授南京户部主事,监江北诸仓,清查积年侵羡,得粟十余万石。历户部员外郎、湖州知府、晋广西参政,督粮严法绳奸,境内肃然。后抚云南,镇湖广皆有政绩。官至兵部右侍郎。致仕卒,年八十。有《海语》、《矩洲集》等。 ...
黄衷。 明广东南海人,字子和。弘治九年进士。授南京户部主事,监江北诸仓,清查积年侵羡,得粟十余万石。历户部员外郎、湖州知府、晋广西参政,督粮严法绳奸,境内肃然。后抚云南,镇湖广皆有政绩。官至兵部右侍郎。致仕卒,年八十。有《海语》、《矩洲集》等。
再用前韵哭德久。宋代。张元干。 女无美恶妬深宫,盛德如公果不容。何遽盖棺临禹穴,未应藏骨在秦峰。论文平日樽中酒,挂剑它年冢上松。点检交亲只解少,存亡悲感老情浓。
屯田词。唐代。戴叔伦。 春来耕田遍沙碛,老稚欣欣种禾麦。麦苗渐长天苦晴,土干确确锄不得。新禾未熟飞蝗至,青苗食尽馀枯茎。捕蝗归来守空屋,囊无寸帛瓶无粟。十月移屯来向城,官教去伐南山木。驱牛驾车入山去,霜重草枯牛冻死。艰辛历尽谁得知,望断天南泪如雨。
愈再拜:愈之获见于阁下有年矣。始者亦尝辱一言之誉。贫贱也,衣食于奔走,不得朝夕继见。其后,阁下位益尊,伺候于门墙者日益进。夫位益尊,则贱者日隔;伺候于门墙者日益进,则爱博而情不专。愈也道不加修,而文日益有名。夫道不加修,则贤者不与;文日益有名,则同进者忌。始之以日隔之疏,加之以不专之望,以不与者之心,而听忌者之说。由是阁下之庭,无愈之迹矣。
去年春,亦尝一进谒于左右矣。温乎其容,若加其新也;属乎其言,若闵其穷也。退而喜也,以告于人。其后,如东京取妻子,又不得朝夕继见。及其还也,亦尝一进谒于左右矣。邈乎其容,若不察其愚也;悄乎其言,若不接其情也。退而惧也,不敢复进。
与陈给事书。唐代。韩愈。 愈再拜:愈之获见于阁下有年矣。始者亦尝辱一言之誉。贫贱也,衣食于奔走,不得朝夕继见。其后,阁下位益尊,伺候于门墙者日益进。夫位益尊,则贱者日隔;伺候于门墙者日益进,则爱博而情不专。愈也道不加修,而文日益有名。夫道不加修,则贤者不与;文日益有名,则同进者忌。始之以日隔之疏,加之以不专之望,以不与者之心,而听忌者之说。由是阁下之庭,无愈之迹矣。 去年春,亦尝一进谒于左右矣。温乎其容,若加其新也;属乎其言,若闵其穷也。退而喜也,以告于人。其后,如东京取妻子,又不得朝夕继见。及其还也,亦尝一进谒于左右矣。邈乎其容,若不察其愚也;悄乎其言,若不接其情也。退而惧也,不敢复进。 今则释然悟,翻然悔曰:其邈也,乃所以怒其来之不继也;其悄也,乃所以示其意也。不敏之诛,无所逃避。不敢遂进,辄自疏其所以,并献近所为《复志赋》以下十首为一卷,卷有标轴。《送孟郊序》一首,生纸写,不加装饰。皆有揩字注字处,急于自解而谢,不能俟更写。阁下取其意而略其礼可也。 愈恐惧再拜。
萧炼师。元代。范梈。 若有羽人吹洞箫,拂手不拾松门樵。身披破褐笠一瓢,独携云雾通青霄。幼曾逢人越岭椒,教袭造化为科条。坐致雷雨不终朝,罔两不习持斧烧。其徒夸者长哓哓,时夏汗流金石焦。山川圭璧走乘轺,大巫结舌小巫娇。但见空宇行肖翘,人谓萧师服神僚。胡不试手须人邀?师乃含思坐中宵。谓患不御犹助妖,便以诚意答狎调。至期发号从不骄,闭户赤脚飞招摇。白鬣倏忽朱鳞超,赤日卷上青天潮。四郊泠泠苏旱苗,列缺一去天迢遥。喁噞曲士暂颜销,何须坎鼓更烦嚣?争以俎豆相呼招,谁知玄功坐不要?师方敛手归云寮,卧听流水鸣朱桥。采诗观外给空谣,我负师约秋光凋。昨莫败叶西风飘,相思无由警岑寥。我作此诗比钩雕,谁其和者以报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