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门暂脱老莱衣,望入吴山烟树微。天外不愁归路远,客边未忍与亲违。
风清古道嘶征马,酒劝长亭对夕晖。聚散有期君自卜,几时还复到京畿。
送陈孟仁还姑苏翰林五经博士先生之子也。明代。曹义。 蓟门暂脱老莱衣,望入吴山烟树微。天外不愁归路远,客边未忍与亲违。风清古道嘶征马,酒劝长亭对夕晖。聚散有期君自卜,几时还复到京畿。
(1390—1460)明扬州府仪真人,字敬方。正统中以燕山左卫指挥佥事累功至都督佥事,副巫凯守辽东。凯卒,代为总兵官。数与兀良哈战,进都督同知,累官左都督。在边二十年,谨守边陲,辽人安之。英宗复辟,封丰润伯。 ...
曹义。 (1390—1460)明扬州府仪真人,字敬方。正统中以燕山左卫指挥佥事累功至都督佥事,副巫凯守辽东。凯卒,代为总兵官。数与兀良哈战,进都督同知,累官左都督。在边二十年,谨守边陲,辽人安之。英宗复辟,封丰润伯。
汉用陈平计,间疏楚君臣,项羽疑范增与汉有私,稍夺其权。增大怒曰:“天下事大定矣,君王自为之,愿赐骸骨,归卒伍。”未至彭城,疽发背,死。
苏子曰:“增之去,善矣。不去,羽必杀增。独恨其不早尔。”然则当以何事去?增劝羽杀沛公,羽不听,终以此失天下,当以是去耶?曰:“否。增之欲杀沛公,人臣之分也;羽之不杀,犹有君人之度也。增曷为以此去哉?《易》曰:‘知几其神乎!’《诗》曰:‘如彼雨雪,先集为霰。’增之去,当于羽杀卿子冠军时也。”
范增论。宋代。苏轼。 汉用陈平计,间疏楚君臣,项羽疑范增与汉有私,稍夺其权。增大怒曰:“天下事大定矣,君王自为之,愿赐骸骨,归卒伍。”未至彭城,疽发背,死。 苏子曰:“增之去,善矣。不去,羽必杀增。独恨其不早尔。”然则当以何事去?增劝羽杀沛公,羽不听,终以此失天下,当以是去耶?曰:“否。增之欲杀沛公,人臣之分也;羽之不杀,犹有君人之度也。增曷为以此去哉?《易》曰:‘知几其神乎!’《诗》曰:‘如彼雨雪,先集为霰。’增之去,当于羽杀卿子冠军时也。” 陈涉之得民也,以项燕。项氏之兴也,以立楚怀王孙心;而诸侯之叛之也,以弑义帝。且义帝之立,增为谋主矣。义帝之存亡,岂独为楚之盛衰,亦增之所与同祸福也;未有义帝亡而增独能久存者也。羽之杀卿子冠军也,是弑义帝之兆也。其弑义帝,则疑增之本也,岂必待陈平哉?物必先腐也,而后虫生之;人必先疑也,而后谗入之。陈平虽智,安能间无疑之主哉? 吾尝论义帝,天下之贤主也。独遣沛公入关,而不遣项羽;识卿子冠军于稠人之中,而擢为上将,不贤而能如是乎?羽既矫杀卿子冠军,义帝必不能堪,非羽弑帝,则帝杀羽,不待智者而后知也。增始劝项梁立义帝,诸侯以此服从。中道而弑之,非增之意也。夫岂独非其意,将必力争而不听也。不用其言,而杀其所立,羽之疑增必自此始矣。 方羽杀卿子冠军,增与羽比肩而事义帝,君臣之分未定也。为增计者,力能诛羽则诛之,不能则去之,岂不毅然大丈夫也哉?增年七十,合则留,不合即去,不以此时明去就之分,而欲依羽以成功名,陋矣!虽然,增,高帝之所畏也;增不去,项羽不亡。亦人杰也哉!
二子。宋代。陆游。 两楹梦後少真儒,毁誉徒劳岂识渠?孟子无功如管仲,杨雄有赋似相如。敬王事业知谁继,准易工夫故不疏。孤学背时空绝叹,白头穷巷抱遗书。
出家歌。明代。何南凤。 叹众生,根器殊,明珠容易没泥涂。烦恼炽盛,觉树焦枯,爱河淹溺有谁扶。生前荣耀,死后尽归无。有智人,早觑破。丧休吊,得毋贺,浮云片片空中过。杀他须偿他,业报毫难错。相恋相嫌结不休,火坑地狱同时堕。不远离,大是痴,火里生莲能有几。超然高蹈,世外求师。为明正眼,削发披缁。非览胜以为乐,非立异以为奇。非慕长生面不老,非贪天福而自怡。只一句:生何来兮死何去。彻底未明,现前无据。三千律仪,是盲儿柱杖,一大藏教,都成梦中语。因此上,废寝忘食,穷思极虑。已拚了死灰不燃,谁知道,心坚石穿。如贫得宝,似渴逢泉,毫端世界广无边。观音势至,文殊普贤。始信得与佛齐肩,一灯分与万灯传。嬉笑怒骂,煞有机权。脱尽诸方□五味,惮英灵欲到此,莫吝草鞋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