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华天子使,文彩尚书郎。麟趾西河瑞,龙光北斗傍。
二星占分野,十月报开洋。海雾清三岛,天威靖八荒。
浮楂迎博望,决策用张良。必见金陵复,俱瞻玉节光。
自天持凤诏,灵雨护龙骧。当宁劳宵旰,安边仗纪纲。
江淮遗草莽,郡邑尚豺狼。汉代黄巾乱,公孙白马狂。
朝廷徵李泌,将帅得汾阳。秦巩销烽燧,青徐入稻粱。
江平天失堑,海阔地无疆。破竹声相应,投鞭势莫当。
釜鱼犹假息,穴兔且深藏。尚肆凭陵恶,须期杀伐张。
大军兼水陆,小丑负城隍。逆境多流血,凶徒尚裹疮。
弄兵怜渤海,焚玉惜昆岗。自古称怀远,由来戒杀伤。
帝心惟恻隐,兵势敢披猖。冠盖通南极,丝纶下朔方。
投戈荣锡爵,捲甲付银章。舜德三苗服,周询六辔扬。
七闽开道路,九曲引舟航。仙馆烟霞晚,精庐树木凉。
腐儒叨泛爱,清论耿难忘。惨淡干戈地,萧条翰墨场。
扬雄词赋苦,潘岳鬓毛苍。壮志甘沦落,幽怀倍激昂。
中兴期汉武,小雅美宣王。图画云台峻,讴歌海宇康。
黄金收騕袅,紫气识干将。畎亩身何用,江湖兴自长。
避人从白帽,方士与青囊。葵藿终倾日,松筠久傲霜。
谬蒙三握发,愁缓九回肠。不待除蜂蚁,唯应致凤凰。
牛歌伤白石,渔父爱沧浪。我亦依耕钓,君还佐庙堂。
赠张尚书四十韵。明代。蓝智。 皇华天子使,文彩尚书郎。麟趾西河瑞,龙光北斗傍。二星占分野,十月报开洋。海雾清三岛,天威靖八荒。浮楂迎博望,决策用张良。必见金陵复,俱瞻玉节光。自天持凤诏,灵雨护龙骧。当宁劳宵旰,安边仗纪纲。江淮遗草莽,郡邑尚豺狼。汉代黄巾乱,公孙白马狂。朝廷徵李泌,将帅得汾阳。秦巩销烽燧,青徐入稻粱。江平天失堑,海阔地无疆。破竹声相应,投鞭势莫当。釜鱼犹假息,穴兔且深藏。尚肆凭陵恶,须期杀伐张。大军兼水陆,小丑负城隍。逆境多流血,凶徒尚裹疮。弄兵怜渤海,焚玉惜昆岗。自古称怀远,由来戒杀伤。帝心惟恻隐,兵势敢披猖。冠盖通南极,丝纶下朔方。投戈荣锡爵,捲甲付银章。舜德三苗服,周询六辔扬。七闽开道路,九曲引舟航。仙馆烟霞晚,精庐树木凉。腐儒叨泛爱,清论耿难忘。惨淡干戈地,萧条翰墨场。扬雄词赋苦,潘岳鬓毛苍。壮志甘沦落,幽怀倍激昂。中兴期汉武,小雅美宣王。图画云台峻,讴歌海宇康。黄金收騕袅,紫气识干将。畎亩身何用,江湖兴自长。避人从白帽,方士与青囊。葵藿终倾日,松筠久傲霜。谬蒙三握发,愁缓九回肠。不待除蜂蚁,唯应致凤凰。牛歌伤白石,渔父爱沧浪。我亦依耕钓,君还佐庙堂。
元明间福建崇安人,字明之,一作性之。蓝仁弟。元末与兄往武夷师从杜本,绝意科举,一心为诗。明洪武十年以荐授广西按察司佥事,以清廉仁惠著称。其诗清新婉约,与兄齐名。有《蓝涧集》。 ...
蓝智。 元明间福建崇安人,字明之,一作性之。蓝仁弟。元末与兄往武夷师从杜本,绝意科举,一心为诗。明洪武十年以荐授广西按察司佥事,以清廉仁惠著称。其诗清新婉约,与兄齐名。有《蓝涧集》。
梅林分韵得酒字。宋代。宇文师献。 平生慕英游,望公真山斗。一见开心诚,已落诸人后。龙门岂甄择,大小俱容受。联辔寻胜践,春风倚尊酒。惟公对江梅,端若同志友。玉色洗尘沙,幽姿出藜莠。命客花下坐,相与沃醇酎。非公无此客,譬诸草木臭。向晚入深巷,苍根倚甕牖。始知水西头,卧梅胜卧柳。有客三叹息,此树警老丑。一笑客诚痴,万法要经久。奇卉如尤物,过眼不必有。惠我终日香,重来香在否。但从此理悟,那复长搔首。念公捧召节,修名当不朽。舣舟未忍去,拓寻访林薮。中心甚虚明,外慕厌纷纠。杖屦循古岸,细话犹开诱。再拜诵公诗,一洗刍豢口。
辛亥三月薄游台湾主雾峰之莱园献堂三兄属题园中名胜得十二绝句 其七 小习池。清代。梁启超。 一池春水干谁事,丈人对此能息机。高柳吹绵鸭稳睡,荔枝作花鱼正肥。
和文与可洋州园亭三十咏 筼筜谷。宋代。苏辙。 谁言使君贫,已用谷量竹。盈谷万万竿,何曾一竿曲。
尧、舜、禹、汤、文、武、成、康之际,何其爱民之深,忧民之切,而待天下以君子长者之道也。有一善,从而赏之,又从而咏歌嗟叹之,所以乐其始而勉其终。有一不善,从而罚之,又从而哀矜惩创之,所以弃其旧而开其新。故其吁俞之声,欢忻惨戚,见于虞、夏、商、周之书。成、康既没,穆王立,而周道始衰,然犹命其臣吕侯,而告之以祥刑。其言忧而不伤,威而不怒,慈爱而能断,恻然有哀怜无辜之心,故孔子犹有取焉。
《传》曰:“赏疑从与,所以广恩也;罚疑从去,所以慎刑也。当尧之时,皋陶为士。将杀人,皋陶曰“杀之”三,尧曰“宥之”三。故天下畏皋陶执法之坚,而乐尧用刑之宽。四岳曰“鲧可用”,尧曰“不可,鲧方命圮族”,既而曰“试之”。何尧之不听皋陶之杀人,而从四岳之用鲧也?然则圣人之意,盖亦可见矣。
刑赏忠厚之至论。宋代。苏轼。 尧、舜、禹、汤、文、武、成、康之际,何其爱民之深,忧民之切,而待天下以君子长者之道也。有一善,从而赏之,又从而咏歌嗟叹之,所以乐其始而勉其终。有一不善,从而罚之,又从而哀矜惩创之,所以弃其旧而开其新。故其吁俞之声,欢忻惨戚,见于虞、夏、商、周之书。成、康既没,穆王立,而周道始衰,然犹命其臣吕侯,而告之以祥刑。其言忧而不伤,威而不怒,慈爱而能断,恻然有哀怜无辜之心,故孔子犹有取焉。 《传》曰:“赏疑从与,所以广恩也;罚疑从去,所以慎刑也。当尧之时,皋陶为士。将杀人,皋陶曰“杀之”三,尧曰“宥之”三。故天下畏皋陶执法之坚,而乐尧用刑之宽。四岳曰“鲧可用”,尧曰“不可,鲧方命圮族”,既而曰“试之”。何尧之不听皋陶之杀人,而从四岳之用鲧也?然则圣人之意,盖亦可见矣。 《书》曰:“罪疑惟轻,功疑惟重。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呜呼,尽之矣。可以赏,可以无赏,赏之过乎仁;可以罚,可以无罚,罚之过乎义。过乎仁,不失为君子;过乎义,则流而入于忍人。故仁可过也,义不可过也。古者赏不以爵禄,刑不以刀锯。赏之以爵禄,是赏之道行于爵禄之所加,而不行于爵禄之所不加也。刑之以刀锯,是刑之威施于刀锯之所及,而不施于刀锯之所不及也。先王知天下之善不胜赏,而爵禄不足以劝也;知天下之恶不胜刑,而刀锯不足以裁也。是故疑则举而归之于仁,以君子长者之道待天下,使天下相率而归于君子长者之道。故曰:忠厚之至也。 《诗》曰:“君子如祉,乱庶遄已。君子如怒,乱庶遄沮。”夫君子之已乱,岂有异术哉?时其喜怒,而无失乎仁而已矣。《春秋》之义,立法贵严,而责人贵宽。因其褒贬之义,以制赏罚,亦忠厚之至也。
庚午冬次金陵遇邢景阳北上 其一。明代。钟芳。 秣陵寒雨暗疏林,舟泊江湄肃气深。久旷每疑双鲤断,再逢各讶二毛侵。酒酣人与苍烟暮,雁过声随返照沉。脂牵未应稽逆旅,燕室今又筑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