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无近情,仙灵多变化。鉴别分高卑,器量难强加。
崔生冀冲举,白蜺忽委□。亲手授丹药,惊怪挥长戈。
昭昭望天路,白日倏已暮。大鸟飞不还,觌面空成误。
庸碌何足言,深为奇士怜。
杂咏 其五。清代。戴亨。 高人无近情,仙灵多变化。鉴别分高卑,器量难强加。崔生冀冲举,白蜺忽委□。亲手授丹药,惊怪挥长戈。昭昭望天路,白日倏已暮。大鸟飞不还,觌面空成误。庸碌何足言,深为奇士怜。
戴亨,字通乾,号遂堂,汉军旗人。康熙辛丑进士,官齐河知县。有《庆芝堂诗集》。 ...
戴亨。 戴亨,字通乾,号遂堂,汉军旗人。康熙辛丑进士,官齐河知县。有《庆芝堂诗集》。
和蕙岩登塔韵 其二。宋代。郑起潜。 巍倚浮图几曲栏,远山屏翠拥林端。鹏程便好乘风上,不管琼楼高处寒。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送东阳马生序。明代。宋濂。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今虽耄老,未有所成,犹幸预君子之列,而承天子之宠光,缀公卿之后,日侍坐备顾问,四海亦谬称其氏名,况才之过于余者乎? 今诸生学于太学,县官日有廪稍之供,父母岁有裘葛之遗,无冻馁之患矣;坐大厦之下而诵《诗》《书》,无奔走之劳矣;有司业、博士为之师,未有问而不告,求而不得者也;凡所宜有之书,皆集于此,不必若余之手录,假诸人而后见也。其业有不精,德有不成者,非天质之卑,则心不若余之专耳,岂他人之过哉! 东阳马生君则,在太学已二年,流辈甚称其贤。余朝京师,生以乡人子谒余,撰长书以为贽,辞甚畅达,与之论辩,言和而色夷。自谓少时用心于学甚劳,是可谓善学者矣!其将归见其亲也,余故道为学之难以告之。谓余勉乡人以学者,余之志也;诋我夸际遇之盛而骄乡人者,岂知余者哉!
续感兴二十五首 其十一。宋代。方一夔。 西游历剑阁,寡仆敝轮鞅。水餐掬哀湍,林宿拾坠橡。悲风振古木,猩鼬挟魍魉。十步九诘盘,奇险跻攀上。担囊偶不意,一跌堕万丈。岷峨渺何许,注目极遐想。穷年食外方,浮踪任漂荡。何时御长风,振足谢笼网。不须计三餐,迎我归苍莽。
违别亦已久,萧萧双鬓丝。自怜多病后,不似早年时。
暮雨千山道,春风五柳祠。剩留溪上竹,到处刻新诗。
陶君秀晋人尝为司竹监使因祖渊明尝游五柳庄为立五柳祠在县东西原方见有祠堂诗碑 其二。金朝。杨奂。 违别亦已久,萧萧双鬓丝。自怜多病后,不似早年时。暮雨千山道,春风五柳祠。剩留溪上竹,到处刻新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