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池双桐近百尺,天台古藤垂万年。昔从泰岱问封禅,攫拿龙虎盘风烟。
空堂无人老狐入,夜深屋脊鸺鹠泣。白雁飞归五百年,两行苍翠沾衣湿。
一株藓蚀稍空腔,一株劲直不肯降。离纚琐碎散璎珞,砚池乱落柏子香。
题名远纪熙宁代,东坡旧友分明在。耤田手诏保宁军,元畅楼高碧山对。
宋自公堂后双古柏。清代。陈鸿寿。 玉池双桐近百尺,天台古藤垂万年。昔从泰岱问封禅,攫拿龙虎盘风烟。空堂无人老狐入,夜深屋脊鸺鹠泣。白雁飞归五百年,两行苍翠沾衣湿。一株藓蚀稍空腔,一株劲直不肯降。离纚琐碎散璎珞,砚池乱落柏子香。题名远纪熙宁代,东坡旧友分明在。耤田手诏保宁军,元畅楼高碧山对。
陈鸿寿(1768~1822年),钱塘(今浙江杭州)人,书画家、篆刻家。字子恭,号曼生、曼龚、曼公、恭寿、翼盦、种榆仙吏、种榆仙客、夹谷亭长、老曼等。曾任赣榆代知县、溧阳知县、江南海防同知。其工诗文、书画,善制宜兴紫砂壶,人称其壶为“曼生壶”。书法长于行、草、篆、隶诸体。为“西泠八家”之一。有《种榆仙馆摹印》、《种榆仙馆印谱》行世,并著有《种榆仙馆诗集》、《桑连理馆集》。嘉庆二十一年为周春撰著的《佛尔雅》提写序跋。 ...
陈鸿寿。 陈鸿寿(1768~1822年),钱塘(今浙江杭州)人,书画家、篆刻家。字子恭,号曼生、曼龚、曼公、恭寿、翼盦、种榆仙吏、种榆仙客、夹谷亭长、老曼等。曾任赣榆代知县、溧阳知县、江南海防同知。其工诗文、书画,善制宜兴紫砂壶,人称其壶为“曼生壶”。书法长于行、草、篆、隶诸体。为“西泠八家”之一。有《种榆仙馆摹印》、《种榆仙馆印谱》行世,并著有《种榆仙馆诗集》、《桑连理馆集》。嘉庆二十一年为周春撰著的《佛尔雅》提写序跋。
舍陆就汀舟喜见家乡在即三首 其三。明代。郭之奇。 青山频过不知名,但忆乡关此地迎。昨夜归魂先识路,秋风吹向绿榕城。
冬夜读书示子聿。宋代。陆游。 世间万事有乘除,自笑羸然七十余。布被藜羹缘未尽,闭门更读数年书。
题苏武牧羊图。元代。杨维桢。 未入麒麟阁,时时望帝乡。寄书元有雁,食雪不离羊。旄尽风霜节,心悬日月光。李陵何以别,涕泪满河梁。
写怀二首·渔竿消日酒。唐代。高骈。 渔竿消日酒消愁,一醉忘情万事休。却恨韩彭兴汉室,功成不向五湖游。花满西园月满池,笙歌摇曳画船移。如今暗与心相约,不动征旗动酒旗。
足兵足食总难齐,骄子未欢饥子携。不惜琼林收散卒,岂无膏泽下残黎。
牛羊视久须刍牧,将帅思深尚鼓鼙。事急但求兵革利,应知民志险山溪。
既渡河车中即事以新旧见闻作古今愿怀诗八首 其七。明代。郭之奇。 足兵足食总难齐,骄子未欢饥子携。不惜琼林收散卒,岂无膏泽下残黎。牛羊视久须刍牧,将帅思深尚鼓鼙。事急但求兵革利,应知民志险山溪。
【正宫】端正好。元代。吴昌龄。 美妓墨点柳眉新,酒晕桃腮嫩,破春娇半颗朱唇,海棠颜色红霞韵。宫额芙蓉印。【滚绣球】藉丝裳翡翠裙,芭蕉扇竹叶樽。衬缃裙玉钩三寸,露春葱十指如银。秋波两点真,春山八字分。颤巍巍雾鬟云鬓,胭脂颈玉软香温。轻拈翠靥花生晕,斜插犀梳月破云。误落风尘。【倘秀才】莫不是丽春园苏乡的后身,多应是西厢下莺莺的影神,便有丹青画不真。妆梳诸样巧,笑语暗生春。他有那千般儿可人。【脱布衫】常记的五言诗暗寄回文,千金夜古断青春。厮陪奉娇香腻粉,喜相逢柳营花阵。【醉太平】这些时春寒绣裀,月暗重门,梨花暮雨近黄昏,把香衾自温。金杯不洗心头闷,青鸾不寄云边信,玉容不见意中人。空教人害损。【随煞】想当日一宵欢会成秦晋,翻做了千里关山劳梦魂。漏永更长烛影昏,柳暗花遮曙色分。酒酽花浓锦帐新,倚玉偎红翠被温。有一日重会菱花镜里人,将我这受过凄凉正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