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饱死臣饥死,老朔殿上呼天子。稽首顿首玉阶前,玉花一片随朔起。
流传人代入吾曹,刮垢磨光见肌理。蟠云郁作葡萄团,簏簌累垂万颗紫。
断角残印半未真,太初之字犹可指,双题并行纪宫名,宫字空存亡其尾。
摩挲对客发长吁,此君阅人应多矣。坼痕啮土蚀古花,几入荒坟几战垒。
我凿作砚伴书生,不雕不琢存其始。贮墨一石饱霜毫,斗酒犹堪注汉史。
太初古甓凿砚歌。清代。高凤翰。 侏儒饱死臣饥死,老朔殿上呼天子。稽首顿首玉阶前,玉花一片随朔起。流传人代入吾曹,刮垢磨光见肌理。蟠云郁作葡萄团,簏簌累垂万颗紫。断角残印半未真,太初之字犹可指,双题并行纪宫名,宫字空存亡其尾。摩挲对客发长吁,此君阅人应多矣。坼痕啮土蚀古花,几入荒坟几战垒。我凿作砚伴书生,不雕不琢存其始。贮墨一石饱霜毫,斗酒犹堪注汉史。
高凤翰(1683~1749)胶州大行高氏二股十一世,扬州八怪之一。清代画家、书法家、篆刻家。又名翰,字西园,号南村,又号南阜、云阜,别号因地、因时、因病等40多个,晚因病风痹,用左手作书画,又号尚左生。汉族,山东胶州三里河村人。雍正初,以诸生荐得官,为歙县县丞,署绩溪知县,罢归。性豪迈不羁,精艺术,画山水花鸟俱工,工诗,尤嗜砚,藏砚千,皆自为铭词手镌之。有《砚史》,《南阜集》。 ...
高凤翰。 高凤翰(1683~1749)胶州大行高氏二股十一世,扬州八怪之一。清代画家、书法家、篆刻家。又名翰,字西园,号南村,又号南阜、云阜,别号因地、因时、因病等40多个,晚因病风痹,用左手作书画,又号尚左生。汉族,山东胶州三里河村人。雍正初,以诸生荐得官,为歙县县丞,署绩溪知县,罢归。性豪迈不羁,精艺术,画山水花鸟俱工,工诗,尤嗜砚,藏砚千,皆自为铭词手镌之。有《砚史》,《南阜集》。
笛送西泠,帆过杜曲。昼阴芳绿。门巷清风,还寻故人屋。苍华发冷,笑瘦影、相看如竹。幽谷。烟树晚莺,诉经年愁独。
残阳古木。书画归船,匆匆又南北。苹洲鸥鹭素熟。旧盟续。甚日浩歌招隐,听雨弁阳同宿。料重来时候,香荡几湾红玉。
惜红衣(寄弁阳翁)。宋代。李莱老。 笛送西泠,帆过杜曲。昼阴芳绿。门巷清风,还寻故人屋。苍华发冷,笑瘦影、相看如竹。幽谷。烟树晚莺,诉经年愁独。残阳古木。书画归船,匆匆又南北。苹洲鸥鹭素熟。旧盟续。甚日浩歌招隐,听雨弁阳同宿。料重来时候,香荡几湾红玉。
夫凌云概日,由余之所未窥;千门万户,张衡之所曾赋。周王璧台之上,汉帝金屋之中,玉树以珊瑚为枝,珠帘以玳瑁为匣。其中有丽人焉。其人也:五陵豪族,充选掖庭;四姓良家,驰名永巷。亦有颖川新市、河间观津,本号娇娥,曾名巧笑。楚王宫里,无不推其细腰;卫国佳人,俱言讶其纤手。阅诗敦礼,岂东邻之自媒;婉约风流,异西施之被教。弟兄协律,生小学歌;少长河阳,由来能舞。琵琶新曲,无待石崇;箜篌杂引,非关曹植。传鼓瑟于杨家,得吹箫于秦女。
至若宠闻长乐,陈后知而不平;画出天仙,阏氏览而遥妒。至若东邻巧笑,来侍寝于更衣;西子微颦,得横陈于甲帐。陪游馺娑,骋纤腰于结风;长乐鸳鸯,奏新声于度曲。妆鸣蝉之薄鬓,照堕马之垂鬟。反插金钿,横抽宝树。南都石黛,最发双蛾;北地燕脂,偏开两靥。亦有岭上仙童,分丸魏帝;腰中宝风,授历轩辕。金星将婺女争华,麝月与嫦娥竞爽。惊鸾冶袖,时飘韩掾之香;飞燕长裾,宜结陈王之佩。虽非图画,入甘泉而不分;言异神仙,戏阳台而无别。真可谓倾国倾城,无对无双者也。加以天时开朗,逸思雕华,妙解文章,尤工诗赋。琉璃砚匣,终日随身;翡翠笔床,无时离手。清文满箧,非惟芍药之花;新制连篇,宁止蒲萄之树。九日登高,时有缘情之作;万年公主,非无累德之辞。其佳丽也如彼,其才情也如此。
玉台新咏序。南北朝。徐陵。 夫凌云概日,由余之所未窥;千门万户,张衡之所曾赋。周王璧台之上,汉帝金屋之中,玉树以珊瑚为枝,珠帘以玳瑁为匣。其中有丽人焉。其人也:五陵豪族,充选掖庭;四姓良家,驰名永巷。亦有颖川新市、河间观津,本号娇娥,曾名巧笑。楚王宫里,无不推其细腰;卫国佳人,俱言讶其纤手。阅诗敦礼,岂东邻之自媒;婉约风流,异西施之被教。弟兄协律,生小学歌;少长河阳,由来能舞。琵琶新曲,无待石崇;箜篌杂引,非关曹植。传鼓瑟于杨家,得吹箫于秦女。 至若宠闻长乐,陈后知而不平;画出天仙,阏氏览而遥妒。至若东邻巧笑,来侍寝于更衣;西子微颦,得横陈于甲帐。陪游馺娑,骋纤腰于结风;长乐鸳鸯,奏新声于度曲。妆鸣蝉之薄鬓,照堕马之垂鬟。反插金钿,横抽宝树。南都石黛,最发双蛾;北地燕脂,偏开两靥。亦有岭上仙童,分丸魏帝;腰中宝风,授历轩辕。金星将婺女争华,麝月与嫦娥竞爽。惊鸾冶袖,时飘韩掾之香;飞燕长裾,宜结陈王之佩。虽非图画,入甘泉而不分;言异神仙,戏阳台而无别。真可谓倾国倾城,无对无双者也。加以天时开朗,逸思雕华,妙解文章,尤工诗赋。琉璃砚匣,终日随身;翡翠笔床,无时离手。清文满箧,非惟芍药之花;新制连篇,宁止蒲萄之树。九日登高,时有缘情之作;万年公主,非无累德之辞。其佳丽也如彼,其才情也如此。 既而椒宫宛转,柘馆阴岑,绛鹤晨严,铜蠡昼静。三星未夕,不事怀衾;五日尤赊,谁能理曲。优游少托,寂寞多闲。厌长乐之疏钟,劳中宫之缓箭。纤腰无力,怯南阳之捣衣;生长深宫,笑扶风之织锦。虽复投壶玉女,为观尽于百骁;争博齐姬,心赏穷于六箸。无怡神于暇景,惟属意于新诗。庶得代彼皋苏,微蠲愁疾。但往世名篇,当今巧制,分诸麟阁,散在鸿都。不藉篇章,无由披览。 于是燃指瞑写,弄笔晨书,撰录艳歌,凡为十卷。曾无忝于雅颂,亦靡滥于风人,泾渭之间,如斯而已。 于是丽以金箱,装之宝轴。三台妙迹,龙伸蠼屈之书;五色花笺,河北胶东之纸。高楼红粉,仍定鱼鲁之文;辟恶生香,聊防羽陵之蠹。灵飞太甲,高擅玉函;鸿烈仙方,长推丹枕。至如青牛帐里,馀曲既终;朱鸟窗前,新妆已竟。放当开兹缥帙,散此绦绳,永对玩于书帷,长循环于纤手。岂如邓学春秋,儒者之功难习;窦专黄老,金丹之术不成。因胜西蜀豪家,托情穷于鲁殿;东储甲观,流咏止于洞箫。娈彼诸嫉,聊同弃日,猗欤彤管,无或讥焉。
大宁公馆夜宿。明代。吴殿邦。 寒山一路草荒荒,入宿邮亭又夕阳。半醉布衾凉似水,五更木柝紧敲霜。偷灯野鼠缘茅榻,叫月村鸡闹竹墙。聊与奚童成短梦,天涯马足为谁忙。
宦迹。明代。王廷相。 宦迹何淫滞,吾生亦有期。空歌白石调,谁采北山芝。忽见春花满,坐令归兴滋。茫茫怀二仲,江海挂帆迟。
酬信仲见和二首 其一。宋代。胡寅。 数篇新雨意,真见古人情。当拜王灵及,非关祀事明。雷声空自碾,云气不相并。试为驱潜物,安能役鬼兵。晓来闻鹊唶,座上扫蝇营。地脉沾濡遍,天心赋与平。远惭白水政,坐想有莘耕。各竞千峰秀,谁平两港争。稻花重扑扑,莲脸更盈盈。但欲禾麻穟,无令栋宇倾。教心蘧叟化,官况伯夷清。霁电金蛇掣,晴霞绮凤横。仙人归缥缈,诗客思纡萦。句屑馀霏妙,人涵晚吹轻。故园三径绿,新水半篙生。遂有乘槎兴,秋风白玉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