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螺松饼谙乡味,璅屑家言一一搜。缄付月华居士读,不教韦陟擅风流。
书刘文清公家言长卷后 其一。清代。夏翼朝。 油螺松饼谙乡味,璅屑家言一一搜。缄付月华居士读,不教韦陟擅风流。
夏翼朝,字循陔,一字秫芗,江阴人。嘉庆辛酉举人,官淮安教授。有《螊庐诗集》。 ...
夏翼朝。 夏翼朝,字循陔,一字秫芗,江阴人。嘉庆辛酉举人,官淮安教授。有《螊庐诗集》。
春郊即事。宋代。周密。 野步足幽事,行行柳港边。鼓声何处碓,帆影隔溪船。节序多风雨,莺花动岁年。徘徊归向夕,山崦起炊烟。
傅连暲将军七十寿诗。近现代。夏纬明。 名重汀江妙手春,医人医国赖红军。裹糇载药长征路,救死扶伤百战身。七十古稀今不老,九州同庆尽驱瘟。东风和煦民康乐,人寿年丰万象新。
舟行至平羌。唐代。薛能。 貔虎直沙壖,严更护早眠。簇霜孤驿树,落日下江船。暂去非吴起,终休爱鲁连。平羌无一术,候吏莫加笾。
得杨八书,知足下遇火灾,家无余储。仆始闻而骇,中而疑,终乃大喜。盖将吊而更以贺也。道远言略,犹未能究知其状,若果荡焉泯焉而悉无有,乃吾所以尤贺者也。
足下勤奉养,乐朝夕,惟恬安无事是望也。今乃有焚炀赫烈之虞,以震骇左右,而脂膏滫瀡之具,或以不给,吾是以始而骇也。凡人之言皆曰,盈虚倚伏,去来之不可常。或将大有为也,乃始厄(è)困震悸,于是有水火之孽,有群小之愠。劳苦变动,而后能光明,古之人皆然。斯道辽阔诞漫,虽圣人不能以是必信,是故中而疑也。
贺进士王参元失火书。唐代。柳宗元。 得杨八书,知足下遇火灾,家无余储。仆始闻而骇,中而疑,终乃大喜。盖将吊而更以贺也。道远言略,犹未能究知其状,若果荡焉泯焉而悉无有,乃吾所以尤贺者也。 足下勤奉养,乐朝夕,惟恬安无事是望也。今乃有焚炀赫烈之虞,以震骇左右,而脂膏滫瀡之具,或以不给,吾是以始而骇也。凡人之言皆曰,盈虚倚伏,去来之不可常。或将大有为也,乃始厄(è)困震悸,于是有水火之孽,有群小之愠。劳苦变动,而后能光明,古之人皆然。斯道辽阔诞漫,虽圣人不能以是必信,是故中而疑也。 以足下读古人书,为文章,善小学,其为多能若是,而进不能出群士之上,以取显贵者,盖无他焉。京城人多言足下家有积货,士之好廉名者,皆畏忌,不敢道足下之善,独自得之心,蓄之衔忍,而不能出诸口。以公道之难明,而世之多嫌也。一出口,则嗤嗤者以为得重赂。仆自贞元十五年,见足下之文章,蓄之者盖六七年未尝言。是仆私一身而负公道久矣,非特负足下也。及为御史尚书郎,自以幸为天子近臣,得奋其舌,思以发明足下之郁塞。然时称道于行列,犹有顾视而窃笑者。仆良恨修己之不亮,素誉之不立,而为世嫌之所加,常与孟几道言而痛之。乃今幸为天火之所涤荡,凡众之疑虑,举为灰埃。黔其庐,赭其垣,以示其无有。而足下之才能,乃可以显白而不污,其实出矣。是祝融、回禄之相吾子也。则仆与几道十年之相知,不若兹火一夕之为足下誉也。宥而彰之,使夫蓄于心者,咸得开其喙;发策决科者,授子而不栗。虽欲如向之蓄缩受侮,其可得乎?于兹吾有望于子,是以终乃大喜也。 古者列国有灾,同位者皆相吊。许不吊灾,君子恶之。今吾之所陈若是,有以异乎古,故将吊而更以贺也。颜、曾之养,其为乐也大矣,又何阙焉? 足下前章要仆文章古书,极不忘,候得数十篇乃并往耳。吴二十一武陵来,言足下为《醉赋》及《对问》,大善,可寄一本。仆近亦好作文,与在京城时颇异,思与足下辈言之,桎梏甚固,未可得也。因人南来,致书访死生。不悉。宗元白。
江楼夜月怀故山友人陈聘君吴樗乡。宋代。严羽。 昨夜江楼月,思君好断肠。猿声相应发,山色更青苍。楚塞来书远,闽关隔梦长。今朝看愁鬓,为尔半成霜。
秋怀次童中州韵四首 其四。元代。叶颙。 桂魄延秋景,松飙生夕凉。良宵两相值,萧瑟流清光。风声惊客鬓,月影照我床。徊徨不成寐,转觉岁月长。起坐问风月,而我谁老苍。风静月不言,耿耿天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