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8—1692后)明末清初直隶容城人,字七俨,号臞仙。孙奇逢子,孙博雅兄。明诸生。入清讲学。诗多俚语。有《得闲人集》。 ...
孙望雅。 (1618—1692后)明末清初直隶容城人,字七俨,号臞仙。孙奇逢子,孙博雅兄。明诸生。入清讲学。诗多俚语。有《得闲人集》。
寿胡编校。宋代。刘黻。 岭根逢诞日,相对意如何。直道遭时少,清贫得寿多。仙茅丹已熟,邻秫味方和。休说南冠事,穷通付浩歌。
群玉堂即事。宋代。汪莘。 蓬莱道山到者稀,忽随飚驾同来归。天横阆野望不尽,地绝瀛海如无依。初得松门入萧瑟,渐绕苔径穿芳菲。奇花异卉不可识,但觉春是人间非。高檐长廓白日静,朱帘绿幕清风微。仰观群玉三大字,始忆上帝书所储。赤图绿牒文字古,空桑孤竹音调希。饮中八仙各洒落,琼林风月相光辉。坐而投壶妙贯耳,立而对弈工解图。吟诗诵赋清且永,何事顾我频嘘欷。君不见咸平景德时,太平都在杨刘诗。又不见庆历元佑际,后来谁与欧苏继。只今延阁多才贤,如玉在山珠在渊。杨刘欧苏未为老,秦皇鼌张俱少年。有客野於孟东野,更宜卢仝作诗社。碧笺小纸辱佳命,青林紫笔令挥写。君山天酒浇枯肠,吸尽一回酴醾香。赠君千岁白鹿健,报我三尺金鱼光。羽陵蠹简非我处,老上龙庭欲飞去。凤台南轩又招手,第一内宅由来住。东西南北身已老,安得丹液还元脑。碧桃洞口花乱飞,留待归来不须扫。
游天竺二首。元代。仇远。 行遍山巅又水涯,尚无红叶与黄花。长松夹道六七里,小墅通村十数家。竺国云深僧寂寞,草堂洞古石嵯牙。野翁共醉官垆酒,扶醉归来已暮鸦。
迟晓微雨已而复止。宋代。赵蕃。 晓雨初传听,晨窗已断闻。日行将杲杲,云起更纷纷。不似岁且尽,直疑春向分。南方故谙此,北叟漫惊云。
除夕。元代。朱希晦。 麒麟在灵圃,瑞世为祯祥。五蹄而一角,形类非犬羊。西狩不得时,折足遭锄商。宣尼空悲叹,涕泪沾襟裳。
西南山水,惟川蜀最奇。然去中州万里,陆有剑阁栈道之险,水有瞿塘、滟滪之虞。跨马行,则篁竹间山高者,累旬日不见其巅际。临上而俯视,绝壑万仞,杳莫测其所穷,肝胆为之悼栗。水行,则江石悍利,波恶涡诡,舟一失势尺寸,辄糜碎土沉,下饱鱼鳖。其难至如此。故非仕有力者,不可以游;非材有文者,纵游无所得;非壮强者,多老死于其地。嗜奇之士恨焉。
天台陈君庭学,能为诗,由中书左司掾,屡从大将北征,有劳,擢四川都指挥司照磨,由水道至成都。成都,川蜀之要地,扬子云、司马相如、诸葛武侯之所居,英雄俊杰战攻驻守之迹,诗人文士游眺饮射赋咏歌呼之所,庭学无不历览。既览必发为诗,以纪其景物时世之变,于是其诗益工。越三年,以例自免归,会予于京师;其气愈充,其语愈壮,其志意愈高;盖得于山水之助者侈矣。
送天台陈庭学序。明代。宋濂。 西南山水,惟川蜀最奇。然去中州万里,陆有剑阁栈道之险,水有瞿塘、滟滪之虞。跨马行,则篁竹间山高者,累旬日不见其巅际。临上而俯视,绝壑万仞,杳莫测其所穷,肝胆为之悼栗。水行,则江石悍利,波恶涡诡,舟一失势尺寸,辄糜碎土沉,下饱鱼鳖。其难至如此。故非仕有力者,不可以游;非材有文者,纵游无所得;非壮强者,多老死于其地。嗜奇之士恨焉。 天台陈君庭学,能为诗,由中书左司掾,屡从大将北征,有劳,擢四川都指挥司照磨,由水道至成都。成都,川蜀之要地,扬子云、司马相如、诸葛武侯之所居,英雄俊杰战攻驻守之迹,诗人文士游眺饮射赋咏歌呼之所,庭学无不历览。既览必发为诗,以纪其景物时世之变,于是其诗益工。越三年,以例自免归,会予于京师;其气愈充,其语愈壮,其志意愈高;盖得于山水之助者侈矣。 予甚自愧,方予少时,尝有志于出游天下,顾以学未成而不暇。及年壮方可出,而四方兵起,无所投足。逮今圣主兴而宇内定,极海之际,合为一家,而予齿益加耄矣。欲如庭学之游,尚可得乎? 然吾闻古之贤士,若颜回、原宪,皆坐守陋室,蓬蒿没户,而志意常充然,有若囊括于天地者。此其故何也?得无有出于山水之外者乎?庭学其试归而求焉?苟有所得,则以告予,予将不一愧而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