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准三万六千馀里之程途,耳目未遍心模糊。琅环石室有丹符,阐微泄秘如画图。
典坟未考肠已枯,一得台阳笔记如获珠。反复玩索,胜览陆公之书厨。
火山、玉山等方壶,嵚奇光怪造化炉。芳园、浊水景气殊,艳冶离奇超寰区。
石礁铁沙多忧虞,澎湖灿烂撑珊瑚。番钱妙巧誇锱铢,鸦片名烟法当诛。
蛤仔烂地称膏腴,琉球使过船吹竽。八尺门鲤五色驱,金包穴吐硫磺酥。
漳泉粤庄为德隅,义民叠出看于于。吁嗟兮长吁,观此一卷无多犹截蒲,胡以奇山异水能横铺。
风土人物随心摹,经济中藏名言俱。斯编作者问谁乎,东鲁昔任东宁之老儒。
台阳笔记题词。清代。胡森。 地准三万六千馀里之程途,耳目未遍心模糊。琅环石室有丹符,阐微泄秘如画图。典坟未考肠已枯,一得台阳笔记如获珠。反复玩索,胜览陆公之书厨。火山、玉山等方壶,嵚奇光怪造化炉。芳园、浊水景气殊,艳冶离奇超寰区。石礁铁沙多忧虞,澎湖灿烂撑珊瑚。番钱妙巧誇锱铢,鸦片名烟法当诛。蛤仔烂地称膏腴,琉球使过船吹竽。八尺门鲤五色驱,金包穴吐硫磺酥。漳泉粤庄为德隅,义民叠出看于于。吁嗟兮长吁,观此一卷无多犹截蒲,胡以奇山异水能横铺。风土人物随心摹,经济中藏名言俱。斯编作者问谁乎,东鲁昔任东宁之老儒。
吾兼亭为丘谦之赋 其二。明代。黎民表。 讵意风尘里,还将一壑看。浮沉操案牍,懒慢著衣冠。长啸应怀古,端忧更倚阑。耽奇吾亦尔,不是恋微官。
陈教谕见和因复用韵答之。元代。卢琦。 风流人物出尘埃,曾入都门献赋来。宦路不知双鬓改,讲帷又向八壶开。月明茅店鸡初唱,烟暝松林鹤已回。客子归途相邂逅,今朝把酒是离杯。
为道见还诗因次其韵兼简孝锡。宋代。李之仪。 反衣狐裘矜绿里,月落宵行易沦委。崎岖身世等秋蓬,皎皎吾心淡如水。青云有路谁引目,肯学荒疏辍洗髓。经营一饱困南北,未易功名输故纸。尔来投迹间诸彦,白雪每容参下里。何殊溺者得尺素,聊谢箕翁徒洗耳。大官供庖事铅椠,时引古人同净几。枉老王郎特我贤,华衮相先惭溢美。清风冷落劳怅望,谁谓云间见黄绮。因收倦绪聊纺织,半是弃馀安足喜。一片箫韶送下天,游遍华胥如唤起。从此修途可问津,岂复龙头却蛇尾。
送人北上。元代。王冕。 早买北关门外船,载书应上九重天。风云步武君可羡,世事乖违吾独怜。黄阁大官归厚禄,红楼美酒不多钱。逢人可话江南景,春水流花满石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