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粉沈红,云罗贴翠。尽摘艳银塘,一掬秋意。镜影轻摇湖目注,盼断西泠烟水。
孕明珠粒粒蚌胎含,把玉盘盛起。时见侧挺枝头,横牵柁尾。
记赌胜双双,擘倩葱指。脱却绿衣香色在,有个人儿相似。
怎空房独自,袅情丝诉拗莲心事。
剪湘云 莲蓬。近现代。邓潜。 露粉沈红,云罗贴翠。尽摘艳银塘,一掬秋意。镜影轻摇湖目注,盼断西泠烟水。孕明珠粒粒蚌胎含,把玉盘盛起。时见侧挺枝头,横牵柁尾。记赌胜双双,擘倩葱指。脱却绿衣香色在,有个人儿相似。怎空房独自,袅情丝诉拗莲心事。
邓潜,生卒年月不详。广州城北三家店打石行业工人,绰号“打石邓”,客家人。道光二十一年四月,当英国侵略军进犯到三家店时,邓潜带领附近的打石工人以石锤、铁棍为武器,截击窜入三家店的英军,与三元里的农民并肩作战。“他们地形熟,又勇敢,又灵敏,神出鬼没地给了英军很大的打击。” ...
邓潜。 邓潜,生卒年月不详。广州城北三家店打石行业工人,绰号“打石邓”,客家人。道光二十一年四月,当英国侵略军进犯到三家店时,邓潜带领附近的打石工人以石锤、铁棍为武器,截击窜入三家店的英军,与三元里的农民并肩作战。“他们地形熟,又勇敢,又灵敏,神出鬼没地给了英军很大的打击。”
寄迹效人吟 其五。清代。沈光文。 于我应当饿,家人苦未能。凭胸携旧积,就史接多朋。致牍童傒厌,分粮雁鹜憎。谋身尚不足,王业几时兴。
畎亩。明代。林大钦。 畎亩荆桑外,孤亭草雾中。青莎晴白日,黄鸟舞春风。花下琴书并,人间巾履同。尚思高卧稳,因此拟华嵩。
荒迷更踏西湖路,露舄云裳空六桥。涕泪翻悲竹林宴,笛声月色傍中宵。
醉歌乱诧鱼龙出,此地争传麟凤标。今日孤山最孤寂,梅花桂树顿萧条。
西湖过孙山人旧隐昔曾与太初用宾月下步六桥令僧人弄笛啸歌为和回首往事黯然陈迹矣。明代。郑善夫。 荒迷更踏西湖路,露舄云裳空六桥。涕泪翻悲竹林宴,笛声月色傍中宵。醉歌乱诧鱼龙出,此地争传麟凤标。今日孤山最孤寂,梅花桂树顿萧条。
次韵程公辟暮春。宋代。苏颂。 日日寻春春欲还,园林游兴未应阑。间关莺啭冲牙韵,烂漫花开历绿团。须信马蹄随处健,肯教金盏暂时乾。休惊节物频更换,适意欢娱定一般。
碑者,悲也。古者悬而窆,用木。后人书之以表其功德,因留之不忍去,碑之名由是而得。自秦汉以降,生而有功德政事者,亦碑之,而又易之以石,失其称矣。余之碑野庙也,非有政事功德可纪,直悲夫甿竭其力,以奉无名之土木而已矣!
瓯越间好事鬼,山椒水滨多淫祀。其庙貌有雄而毅、黝而硕者,则曰将军;有温而愿、晰而少者,则曰某郎;有媪而尊严者,则曰姥;有妇而容艳者,则曰姑。其居处则敞之以庭堂,峻之以陛级。左右老木,攒植森拱,萝茑翳于上,鸱鸮室其间。车马徒隶,丛杂怪状。甿作之,甿怖之,走畏恐后。大者椎牛;次者击豕,小不下犬鸡鱼菽之荐。牲酒之奠,缺于家可也,缺于神不可也。不朝懈怠,祸亦随作,耄孺畜牧栗栗然。疾病死丧,甿不曰适丁其时耶!而自惑其生,悉归之于神。
野庙碑。唐代。陆龟蒙。 碑者,悲也。古者悬而窆,用木。后人书之以表其功德,因留之不忍去,碑之名由是而得。自秦汉以降,生而有功德政事者,亦碑之,而又易之以石,失其称矣。余之碑野庙也,非有政事功德可纪,直悲夫甿竭其力,以奉无名之土木而已矣! 瓯越间好事鬼,山椒水滨多淫祀。其庙貌有雄而毅、黝而硕者,则曰将军;有温而愿、晰而少者,则曰某郎;有媪而尊严者,则曰姥;有妇而容艳者,则曰姑。其居处则敞之以庭堂,峻之以陛级。左右老木,攒植森拱,萝茑翳于上,鸱鸮室其间。车马徒隶,丛杂怪状。甿作之,甿怖之,走畏恐后。大者椎牛;次者击豕,小不下犬鸡鱼菽之荐。牲酒之奠,缺于家可也,缺于神不可也。不朝懈怠,祸亦随作,耄孺畜牧栗栗然。疾病死丧,甿不曰适丁其时耶!而自惑其生,悉归之于神。 虽然,若以古言之,则戾;以今言之,则庶乎神之不足过也。何者?岂不以生能御大灾,捍大患,其死也则血良于生人。无名之土木不当与御灾捍患者为比,是戾于古也明矣。今之雄毅而硕者有之,温愿而少者有之,升阶级,坐堂筵,耳弦匏,口粱肉,载车马,拥徒隶者皆是也。解民之悬,清民之暍,未尝怵于胸中。民之当奉者,一日懈怠,则发悍吏,肆淫刑,驱之以就事,较神之祸福,孰为轻重哉?平居无事,指为贤良,一旦有大夫之忧,当报国之日,则佪挠脆怯,颠踬窜踣,乞为囚虏之不暇。此乃缨弁言语之土木尔,又何责其真土木耶?故曰:以今言之,则庶乎神之不足过也。 既而为诗,以纪其末:土木其形,窃吾民之酒牲,固无以名;土木其智,窃吾君之禄位,如何可仪!禄位颀颀,酒牲甚微,神之享也,孰云其非!视吾之碑,知斯文之孔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