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甲军容盛,通宵羽檄飞。
安边资武略,制胜仗天威。
王气随雕辇,霜华上铁衣。
单于心胆落,指日受重围。
送金谕德扈从征虏(二首)。唐代。王英。 带甲军容盛,通宵羽檄飞。安边资武略,制胜仗天威。王气随雕辇,霜华上铁衣。单于心胆落,指日受重围。
生卒年、籍贯皆不详。天宝时人。父王晋,母孙氏。《全唐诗外编》补诗2首,出清陆增祥《八琼室金石补正》卷五八。原诗不著撰人名,陆增祥谓“当是(王)英辈所作”。《全唐诗外编》遂定为王英诗。 ...
王英。 生卒年、籍贯皆不详。天宝时人。父王晋,母孙氏。《全唐诗外编》补诗2首,出清陆增祥《八琼室金石补正》卷五八。原诗不著撰人名,陆增祥谓“当是(王)英辈所作”。《全唐诗外编》遂定为王英诗。
奉使新安自桐庐县经严陵钓台宿七里滩下寄使院诸公。唐代。刘长卿。 悠然钓台下,怀古时一望。江水自潺湲,行人独惆怅。新安从此始,桂楫方荡漾。回转百里间,青山千万状。连岸去不断,对岭遥相向。夹岸黛色愁,沈沈绿波上。夕阳留古木,水鸟拂寒浪。月下扣舷声,烟中采菱唱。犹怜负羁束,未暇依清旷。牵役徒自劳,近名非所向。何时故山里,却醉松花酿。回首唯白云,孤舟复谁访。
泰山之阳,汶水西流;其阴,济水东流。阳谷皆入汶,阴谷皆入济。当其南北分者,古长城也。最高日观峰,在长城南十五里。
余以乾隆三十九年十二月,自京师乘风雪,历齐河、长清,穿泰山西北谷,越长城之限,至于泰安。是月丁未,与知府朱孝纯子颍由南麓登。四十五里,道皆砌石为磴,其级七千有余。
登泰山记。清代。姚鼐。 泰山之阳,汶水西流;其阴,济水东流。阳谷皆入汶,阴谷皆入济。当其南北分者,古长城也。最高日观峰,在长城南十五里。 余以乾隆三十九年十二月,自京师乘风雪,历齐河、长清,穿泰山西北谷,越长城之限,至于泰安。是月丁未,与知府朱孝纯子颍由南麓登。四十五里,道皆砌石为磴,其级七千有余。 泰山正南面有三谷。中谷绕泰安城下,郦道元所谓环水也。余始循以入,道少半,越中岭,复循西谷,遂至其巅。古时登山,循东谷入,道有天门。东谷者,古谓之天门溪水,余所不至也。今所经中岭及山巅崖限当道者,世皆谓之天门云。道中迷雾冰滑,磴几不可登。及既上,苍山负雪,明烛天南;望晚日照城郭,汶水、徂徕如画,而半山居雾若带然。 戊申晦,五鼓,与子颖坐日观亭,待日出。大风扬积雪击面。亭东自足下皆云漫。稍见云中白若摴蒱数十立者,山也。极天云一线异色,须臾成五彩。日上,正赤如丹,下有红光,动摇承之。或曰,此东海也。回视日观以西峰,或得日,或否,绛皓驳色,而皆若偻。 亭西有岱祠,又有碧霞元君祠;皇帝行宫在碧霞元君祠东。是日,观道中石刻,自唐显庆以来,其远古刻尽漫失。僻不当道者,皆不及往。 山多石,少土;石苍黑色,多平方,少圜。少杂树,多松,生石罅,皆平顶。冰雪,无瀑水,无鸟兽音迹。至日观数里内无树,而雪与人膝齐。 桐城姚鼐记。
谢杭医夏时彦。明代。张宁。 钱塘名医夏克和,我曾倒屣邀经过。当时橘井深几许,至今孙子扬馀波。乌金素服黄丝带,金匮青囊皂油盖。肩舆朝出暮归来,常有乡人候门待。友竹高人王瑞之,秋来遗我双鱼书。书言女弟膺剧疾,病缠弱女眠将徂。世芳太守怜弟妇,仓皇共访回生手。感君匕剂起沈痾,五月春阳转枯朽。白头有妺复有甥,太守兄弟家和平。伊谁大惠忽致此,何以上报琼瑶瑛。烦君为谢殷勤意,新章早托鳞鸿寄。赠金自古不如言,交义由来迥忘利。老我方洲笔砚荒,愧无佳句为传扬。惟应子益遗书在,不用当时玉局方。
发临川。宋代。刘克庄。 始予丱角来,家君绾铜墨。县斋多休暇,县圃足戏剧。虽云嗜梨栗,亦颇窥简册。弟妹俱孩幼,亲发方如漆。后予捧檄至,轩盖候广陌。于时志气锐,门户况烜赫。郡花照席红,湖柳拂鞍碧。耆老互问讯,酒饩纷狼籍。今予挑包过,城郭宛如昔。高年凋落尽,满眼少朋识。管子仕瘴烟,屈叟掩泉穸。荜门访旧师,目闇面黧黑。买醪与之酌,往事话历历。既生异县感,遂起故乡忆。吾翁墓草深,高堂已斑白。贫居滫髓空,远游温凊隔。二季官海滨,女子各有适。曾不如阿奴,碌碌在母侧。回思盛壮时,去矣复难得。因成临川吟,吟罢泪横臆。
大愚。宋代。梅尧臣。 大愚不量能,品藻辄己出。朝以轲为同,暮以丘为匹。其人岂鹰雀,鸠鸽化五日。指鹿危二世,师歆造新室。虽云诈力尚,终自殒斧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