嶙峋对峙势争雄,古塔疏林杳霭中。写尽西湖烟雨障,双尖如笔閤晴空。
西湖十咏 其十 两峰插云。元代。尹廷高。 嶙峋对峙势争雄,古塔疏林杳霭中。写尽西湖烟雨障,双尖如笔閤晴空。
廷高,字仲明,别号六峰,遂昌人。其父竹坡,当宋季以能诗称。仲明遭乱转徙,宋亡二十年,始归故乡。尝掌教于永嘉,秩满至京,谢病归。所著有《玉井樵唱正续稿》。自题其卷首云:「先君登癸丑奉常第,宦游湖海,作诗凡千馀首。丙子,家燬于寇,遗编散落,无一存者。仅忆《秋日寄僧》一联曰:『白蘋影蘸无痕水,黄菊香催未了诗。』先业无传,雅道几废,不肖孤之罪也。」观此,则仲明诗学,有自来矣。 ...
尹廷高。 廷高,字仲明,别号六峰,遂昌人。其父竹坡,当宋季以能诗称。仲明遭乱转徙,宋亡二十年,始归故乡。尝掌教于永嘉,秩满至京,谢病归。所著有《玉井樵唱正续稿》。自题其卷首云:「先君登癸丑奉常第,宦游湖海,作诗凡千馀首。丙子,家燬于寇,遗编散落,无一存者。仅忆《秋日寄僧》一联曰:『白蘋影蘸无痕水,黄菊香催未了诗。』先业无传,雅道几废,不肖孤之罪也。」观此,则仲明诗学,有自来矣。
剔银灯。清代。陆求可。 朱户春风吹透。正满目、园林如绣。嫩柳拖烟,新荑承露,何事轮蹄奔走。风前雨后。生受了、别离僝僽。陌上金车驰骤。处处寻花载酒。魂销黯然,劳劳亭畔,歌罢不堪回首。香尘扫否。怕迟了、归来时候。
赠严州张太守 其一。明代。吴与弼。 江山随处赋诗频,况此论心共故人。遥传尚友轩中誉,为德兼誇更为民。
次韵唐彦猷所题顾野王祠与霍子孟庙对。宋代。张元干。 兰若黄门像,相望博陆居。衣冠尘亦暗,箫鼓祭全疏。草色侵荒迳,潮声过夕墟。遗风犹可想,吊古一觞余。
正义高祖初定天下,表明有功之臣而侯之,若萧、曹等。太史公曰:古者人臣功有五品,以德立宗庙、定社稷曰勋,以言曰劳,用力曰功,明其等曰伐,积日曰阅。封爵之誓曰:“使河如带,泰山若厉,国以永宁,爰及苗裔。”始未尝不欲固其根本,而枝叶稍陵夷衰微也。
余读高祖侯功臣,察其首封,所以失之者,曰:异哉新闻!《书》曰“协和万国”,迁于夏、商,或数千岁。盖周封八百,幽、厉之后,见于《春秋》。《尚书》有唐虞之侯伯,历三代千有余载,自全以蕃卫天子,岂非笃于仁义、奉上法哉?汉兴,功臣受封者百有余人。天下初定,故大城名都散亡,户口可得而数者十二三,是以大侯不过万家,小者五六百户。后数世,民咸归乡里,户益息,萧、曹、绛、灌之属或至四万,小侯自倍,富厚如之。子孙骄溢,忘其先,淫嬖。至太初,百年之间,见侯五,余皆坐法陨命亡国,丰耗矣。罔亦少密焉,然皆身无兢兢于当世之禁云。
高祖功臣侯者年表。两汉。司马迁。 正义高祖初定天下,表明有功之臣而侯之,若萧、曹等。太史公曰:古者人臣功有五品,以德立宗庙、定社稷曰勋,以言曰劳,用力曰功,明其等曰伐,积日曰阅。封爵之誓曰:“使河如带,泰山若厉,国以永宁,爰及苗裔。”始未尝不欲固其根本,而枝叶稍陵夷衰微也。 余读高祖侯功臣,察其首封,所以失之者,曰:异哉新闻!《书》曰“协和万国”,迁于夏、商,或数千岁。盖周封八百,幽、厉之后,见于《春秋》。《尚书》有唐虞之侯伯,历三代千有余载,自全以蕃卫天子,岂非笃于仁义、奉上法哉?汉兴,功臣受封者百有余人。天下初定,故大城名都散亡,户口可得而数者十二三,是以大侯不过万家,小者五六百户。后数世,民咸归乡里,户益息,萧、曹、绛、灌之属或至四万,小侯自倍,富厚如之。子孙骄溢,忘其先,淫嬖。至太初,百年之间,见侯五,余皆坐法陨命亡国,丰耗矣。罔亦少密焉,然皆身无兢兢于当世之禁云。 居今之世,志古之道,所以自镜也,未必尽同。帝王者各殊礼而异务,要以成功为统纪,岂可绲乎?观所以得尊宠及所以废辱,亦当世得失之林也,何必旧闻?于是谨其终始,表见其文,颇有所不尽本末,著其明,疑者阙之。后有君子,欲推而列之,得以览焉。
开元夜游图。宋代。周邦彦。 潞州别驾年十八,弯弓射鹿无虚发。真龙绝水鱼鳖散,参军后骑凫鸥没。咸原瑞气映壶关,城南书生知阿瞒。解鞍下马日向夕,炙驴行酒天为欢。坐上何人识天意,擫帽破靴朝邑尉。旄头夜转紫垣开,太白光芒黄钺利。万骑齐呼左右分,将军夜披玄武门。鏖兵三窟尽妖党,问寝五门朝至尊。羽林萧萧参旗折,太极瑶光净烟雪。杀身志在攀龙鳞,唾手成功探虎穴。麾下且侯李与王,轻形玉带持箙房。晋文赏功从悉录,汉光道旧情无忘。与宴宫中张秘戏,复道晴楼过李骑。连催羯鼓汝阳来,一抹鲲弦薛王醉。玉阶凄凄微有霜,天鸡唤仗参差光。宜春列炬散行马,长乐疏钟严晓妆。清线急管欢未毕,瑶池八马西南出。扪参历井行道难,失水回风永相失。君不见当时韦杜间,呼鹰走狗去不还。坐间年少莫大语,临淄郡王天子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