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绝趋庭二十年,年年春到倍凄然。光阴有限恩何极,报答无由岁屡迁。
梦里音容浑似昔,人间故旧不如前。觉来犹记承欢处,涕泪交流落枕边。
梦视先公。明代。华宗韡。 一绝趋庭二十年,年年春到倍凄然。光阴有限恩何极,报答无由岁屡迁。梦里音容浑似昔,人间故旧不如前。觉来犹记承欢处,涕泪交流落枕边。
华宗韡,(1341—1397),字公恺,号贞固。明无锡荡口人,幼武次子。华贞固幼年好学,熟读诸子百家,精通五经。明洪武三年,遵照父亲意愿,从堠阳徙居荡口,以耕读起家,经过数十年苦心经营,渐成规模,使之成为江南的富庶之地,荡口之名始显。他的子孙尊其为鹅湖始迁祖,荡口镇东的旺儿桥边建有鹅湖华氏始迁祖祠,以示缅怀。著有《虑得集》。 ...
华宗韡。 华宗韡,(1341—1397),字公恺,号贞固。明无锡荡口人,幼武次子。华贞固幼年好学,熟读诸子百家,精通五经。明洪武三年,遵照父亲意愿,从堠阳徙居荡口,以耕读起家,经过数十年苦心经营,渐成规模,使之成为江南的富庶之地,荡口之名始显。他的子孙尊其为鹅湖始迁祖,荡口镇东的旺儿桥边建有鹅湖华氏始迁祖祠,以示缅怀。著有《虑得集》。
观插秧。宋代。姜特立。 插秧如插针,琐细亦良苦。分徒一夫积,终亩众力举。曾不旬日间,绿遍天涯土。周家重开国,幸勿轻农圃。
蝶恋花·碧树残鹃啼未歇。元代。仇远。 碧树残鹃啼未歇。昨夜春归,不与行人别。留得绿杨枝上月。晓风吹作晴天雪。龟甲屏低红叠叠。火暖萸烟。罗荐鸳鸯热。一插宝簪云妥贴。下阶先拣花枝折。
臣闻朋党之说,自古有之,惟幸人君辨其君子小人而已。大凡君子与君子以同道为朋,小人与小人以同利为朋,此自然之理也。
然臣谓小人无朋,惟君子则有之。其故何哉?小人所好者禄利也,所贪者财货也。当其同利之时,暂相党引以为朋者,伪也;及其见利而争先,或利尽而交疏,则反相贼害,虽其兄弟亲戚,不能自保。故臣谓小人无朋,其暂为朋者,伪也。君子则不然。所守者道义,所行者忠信,所惜者名节。以之修身,则同道而相益;以之事国,则同心而共济;终始如一,此君子之朋也。故为人君者,但当退小人之伪朋,用君子之真朋,则天下治矣。
朋党论。宋代。欧阳修。 臣闻朋党之说,自古有之,惟幸人君辨其君子小人而已。大凡君子与君子以同道为朋,小人与小人以同利为朋,此自然之理也。 然臣谓小人无朋,惟君子则有之。其故何哉?小人所好者禄利也,所贪者财货也。当其同利之时,暂相党引以为朋者,伪也;及其见利而争先,或利尽而交疏,则反相贼害,虽其兄弟亲戚,不能自保。故臣谓小人无朋,其暂为朋者,伪也。君子则不然。所守者道义,所行者忠信,所惜者名节。以之修身,则同道而相益;以之事国,则同心而共济;终始如一,此君子之朋也。故为人君者,但当退小人之伪朋,用君子之真朋,则天下治矣。 尧之时,小人共工、驩兜等四人为一朋,君子八元、八恺十六人为一朋。舜佐尧,退四凶小人之朋,而进元、恺君子之朋,尧之天下大治。及舜自为天子,而皋、夔、稷、契等二十二人并列于朝,更相称美,更相推让,凡二十二人为一朋,而舜皆用之,天下亦大治。《书》曰:“纣有臣亿万,惟亿万心;周有臣三千,惟一心。”纣之时,亿万人各异心,可谓不为朋矣,然纣以亡国。周武王之臣,三千人为一大朋,而周用以兴。后汉献帝时,尽取天下名士囚禁之,目为党人。及黄巾贼起,汉室大乱,后方悔悟,尽解党人而释之,然已无救矣。唐之晚年,渐起朋党之论。及昭宗时,尽杀朝之名士,或投之黄河,曰:“此辈清流,可投浊流。”而唐遂亡矣。 夫前世之主,能使人人异心不为朋,莫如纣;能禁绝善人为朋,莫如汉献帝;能诛戮清流之朋,莫如唐昭宗之世;然皆乱亡其国。更相称美推让而不自疑,莫如舜之二十二臣,舜亦不疑而皆用之;然而后世不诮舜为二十二人朋党所欺,而称舜为聪明之圣者,以能辨君子与小人也。周武之世,举其国之臣三千人共为一朋,自古为朋之多且大,莫如周;然周用此以兴者,善人虽多而不厌也。 嗟呼!兴亡治乱之迹,为人君者,可以鉴矣。
遣兴。明代。饶相。 自信愚蒙甘草野,偶因章句厕儒绅。昔居省署叨司计,今佐州军忝牧民。学不干人违世态,仕非为已任吾真。久知窃禄惭无补,敢谓淹留叹积薪。
玉堂双燕行送刘晋卿赵景之两太史谪官。清代。钱谦益。 玉堂昼暖熏风香,双双燕尾摇仓琅。背飞并映银花榜,托宿交栖玳瑁梁。感君恩重巢君幕,顾影呢喃前复却。何当鸣梧比丹凤,且愿衔花效黄雀。啁哳辞归未忍归,差池掠羽试双飞。风回铃索声犹在,日过花砖候已非。珠帘十二秋风促,芦雪菰烟何处宿?明年社日早归来,
与微之唱和来去常以竹筒贮诗陈协律美而成篇因以此答。唐代。白居易。 拣得琅玕截作筒,缄题章句写心胸。随风每喜飞如鸟,渡水常忧化作龙。粉节坚如太守信,霜筠冷称大夫容。烦君赞咏心知愧,鱼目骊珠同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