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高人上妙高台,蜀哲千秋此再来。岂独金莲才并擅,总因琼宇首重回。
开尊绿映青山色,把袂欣依玉树堆。今夕主宾拚一醉,倩言谯鼓莫相催。
小金山饯别赵宁宇宪使 其一。明代。郭棐。 妙高人上妙高台,蜀哲千秋此再来。岂独金莲才并擅,总因琼宇首重回。开尊绿映青山色,把袂欣依玉树堆。今夕主宾拚一醉,倩言谯鼓莫相催。
明广东南海人,字笃周。幼从湛若水学,与闻心性之旨。嘉靖四十一年进士,授礼部主事。穆宗即位,次日传封七夫人御札将出。棐谏诤,事乃罢。后终官光禄寺正卿。有《粤大记》、《岭海名胜记》、《四川通志》等。 ...
郭棐。 明广东南海人,字笃周。幼从湛若水学,与闻心性之旨。嘉靖四十一年进士,授礼部主事。穆宗即位,次日传封七夫人御札将出。棐谏诤,事乃罢。后终官光禄寺正卿。有《粤大记》、《岭海名胜记》、《四川通志》等。
止善堂。元代。王旭。 人心若江河,昼夜无停流。东流未到海,滔滔讵能休。又如远游客,终年寄他州。不知归其家,岁暮何所投。水流上沧海,人行止故丘。而况寰宇中,事物纷相酬。人欲盛其炽,天理微以幽。瞬息变化间,肝胆生戈矛。苟不知所止,定心终无由。所止非至善,此心犹可忧。卓哉陈使君,立志希前修。名堂以止善,善外俱无求。我德自此明,新民功亦优。还应有馀庆,永为斯堂留。不愧大学篇,芳尘映千秋。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游褒禅山记。宋代。王安石。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于是余有叹焉。古人之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然力足以至焉,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此余之所得也! 余于仆碑,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何可胜道也哉!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 四人者:庐陵萧君圭君玉,长乐王回深父,余弟安国平父、安上纯父。 至和元年七月某日,临川王某记。
过天门街。唐代。白居易。 雪尽终南又欲春,遥怜翠色对红尘。千车万马九衢上,回首看山无一人。
水调歌头 中秋前三日干丞眷属到延戏赠。近现代。吴禄贞。 今夕是何夕,昂首望青天。彷佛月华桂府,偏对我重圆。回首乡关何处,叹我频年戎马,飞梦度关山。且莫悲离别,携手话辛酸。剪不断柔情,一夜无眠。长途万里重相逢,恨海难填。只说封侯夫婿,那识光阴似水,却又去无还。但愿常相聚,明月共婵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