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山势隐楼台,千古禅宫向水开。帆带暮云归海去,风吹明月过江来。
数宵清话分僧榻,一片閒情付酒杯。世事悠悠君莫问,寒潮东下几时回。
偕姚唯之宿甘露寺。明代。李时行。 城头山势隐楼台,千古禅宫向水开。帆带暮云归海去,风吹明月过江来。数宵清话分僧榻,一片閒情付酒杯。世事悠悠君莫问,寒潮东下几时回。
明广州府番禺人,字少偕。嘉靖二十年进士。知嘉兴县,迁南京兵部车驾主事,坐事罢,遍游吴越、齐鲁名山。有《驾部集》。 ...
李时行。 明广州府番禺人,字少偕。嘉靖二十年进士。知嘉兴县,迁南京兵部车驾主事,坐事罢,遍游吴越、齐鲁名山。有《驾部集》。
素馨柎萼太寒生。多翦春冰。夜深绿雾侵凉月,照晶晶、花叶分明。人卧碧纱幮净,香吹雪练衣轻。频伽衔得堕南薰。不受纤尘。若随荔子华清去,定空埋、身外芳名。借重玉炉沈炷,起予石鼎汤声。
风入松·素馨柎萼太寒生。宋代。史达祖。 素馨柎萼太寒生。多翦春冰。夜深绿雾侵凉月,照晶晶、花叶分明。人卧碧纱幮净,香吹雪练衣轻。频伽衔得堕南薰。不受纤尘。若随荔子华清去,定空埋、身外芳名。借重玉炉沈炷,起予石鼎汤声。
关邑簿李大用任满。宋代。陈著。 彩旗蔽野南风香,欢门遮马东路长。黄童白叟百拜酒,鸾栖主人今日行。忆昔焦氛涨天赤,手挽龙津力输涤。簿领为职关系重,儒术饰吏经纶密。学校一新衿佩来,市井再复图画开。男耕女织各按堵,山居海藏皆熙台。口不言功心自谕,三年任满留不住。我穷欲饯惟有心,一诗收拾行碑语。如之何说见事明,自有夜月光山亭。如之何说律已清,亦有秋水铺长汀。留此贤劳书县谱,携此声名步云去。君不见政事堂中李参伯,即是当年长社簿。
国于南山之下,宜若起居饮食与山接也。四方之山,莫高于终南;而都邑之丽山者,莫近于扶风。以至近求最高,其势必得。而太守之居,未尝知有山焉。虽非事之所以损益,而物理有不当然者。此凌虚之所为筑也。
方其未筑也,太守陈公杖履逍遥于其下。见山之出于林木之上者,累累如人之旅行于墙外而见其髻也。曰:“是必有异。”使工凿其前为方池,以其土筑台,高出于屋之檐而止。然后人之至于其上者,恍然不知台之高,而以为山之踊跃奋迅而出也。公曰:“是宜名凌虚。”以告其从事苏轼,而求文以为记。
凌虚台记。宋代。苏轼。 国于南山之下,宜若起居饮食与山接也。四方之山,莫高于终南;而都邑之丽山者,莫近于扶风。以至近求最高,其势必得。而太守之居,未尝知有山焉。虽非事之所以损益,而物理有不当然者。此凌虚之所为筑也。 方其未筑也,太守陈公杖履逍遥于其下。见山之出于林木之上者,累累如人之旅行于墙外而见其髻也。曰:“是必有异。”使工凿其前为方池,以其土筑台,高出于屋之檐而止。然后人之至于其上者,恍然不知台之高,而以为山之踊跃奋迅而出也。公曰:“是宜名凌虚。”以告其从事苏轼,而求文以为记。 轼复于公曰:“物之废兴成毁,不可得而知也。昔者荒草野田,霜露之所蒙翳,狐虺之所窜伏。方是时,岂知有凌虚台耶?废兴成毁,相寻于无穷,则台之复为荒草野田,皆不可知也。尝试与公登台而望,其东则秦穆之祈年、橐泉也,其南则汉武之长杨,五柞,而其北则隋之仁寿,唐之九成也。计其一时之盛,宏杰诡丽,坚固而不可动者,岂特百倍于台而已哉?然而数世之后,欲求其仿佛,而破瓦颓垣,无复存者,既已化为禾黍荆棘丘墟陇亩矣,而况于此台欤!夫台犹不足恃以长久,而况于人事之得丧,忽往而忽来者欤!而或者欲以夸世而自足,则过矣。盖世有足恃者,而不在乎台之存亡也。”既以言于公,退而为之记。
赠何匡山次梅村先生韵。清代。张英。 蚤年逸兴在沧浪,水国移家发半苍。但有一经扬子宅,曾无千树木奴庄。清琴浊酒莺花日,雨笠烟蓑蟹稻乡。棠荫渐高身渐隐,已将心事托渔郎。
述怀诗二首 其一。魏晋。支遁。 翔鸾鸣昆崿,逸志腾冥虚。惚恍回灵翰,息肩栖南嵎。濯足戏流澜,采练衔神蔬。高吟漱芳醴,颉颃登神梧。萧萧猗明翩,眇眇育清躯。长想玄运夷,倾首俟灵符。河清诚可期,戢翼令人劬。
兴圣寺即事三首 其二。元代。萨都剌。 御厨香动晚分羹,七宝玻瓈柈柈承。白面内官呼小字,隔帘传旨赐中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