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如明镜,杨枝是细腰。宅边宜有此,花外不堪飘。
昔在长杨苑,因风拂灞桥。桥西几攀折,今日抚柔条。
种柳。明代。陈子升。 池水如明镜,杨枝是细腰。宅边宜有此,花外不堪飘。昔在长杨苑,因风拂灞桥。桥西几攀折,今日抚柔条。
(1614—1673)明末清初广东南海人,字乔生。陈子壮弟。明诸生。南明永历时任兵科右给事中,广东陷落后,流亡山泽间。工诗善琴。有《中洲草堂遗集》。 ...
陈子升。 (1614—1673)明末清初广东南海人,字乔生。陈子壮弟。明诸生。南明永历时任兵科右给事中,广东陷落后,流亡山泽间。工诗善琴。有《中洲草堂遗集》。
戏咏端州石砚放言。明代。黎遂球。 我闻自昔盘古既开乾坤异,爰以轻清为天重浊为地。惟有磊磊落落之石质重而韵清,在乎山水之间各安置。奈何天无石,肆有触之崩而柱折。有女娲取而炼以补之,所馀者青玄赤白皆分别。迨夫百千万年,有祖龙骑之向东,而端州之石亶称奇绝。此石当时既补天,至今天色尚依然。云胡得此以为砚,我想女娲岂难煮而燥之,乃听其益笔发墨呵气则泉。吁嗟乎,女娲何不悟补天之微理,惜也此彼不知此。粤自苍颉作书混沌凿,伏义八卦聊为尔。而乃上典谟,下风史。民伪兹,圣人死。东家老儒炼六经以补之,而大儒曰仁,小儒曰理。岂若太古三民,不相往来而已。祖龙焚书亦似矣,而何复有管城子。管城子,舍此石而不可得。又千百年,而山之混沌是与人而俱蚀。八分变体点画便,遂使君子小人交相美其文墨。尔来文妖墨祟皆绝奇。家家书,人人诗。宝此一片石,而矻矻然仰天而思。镂心刻骨,以裂此浑浑之元气。吁嗟乎,我欲补之,而几夜可补也。我欲毁此石以补之,夫谁解其意者。我闻石之精,与三皇五帝在天之灵而俱愁。夫何寸裂我石,而圣人之糟粕,尽以供伪儒之摹写。岂不闻当尧之时水逆行,泛滥于天下使禹治之。巨灵一擘,水皆东泻。夫石可擘,则亦可取而为砚。禹若曰,余知其然。肆任土作贡,惟有怪石浮磬,与筱簜竹箭。无毛颖管,无砚田片。何意于今数千年,山灵剥面谁为怜。我今一片大于拳,取而怀之袖中。是亦伪儒之流也。安得圣人尽驱此衣冠之盗,置之标枝野鹿之田。使之思悠悠,腹便便。礼仪三百,威仪三千,还之未始有始之前。谁为福始,谁为祸先。无表无得,日出而作,日入而眠。我亦投此石于众人,众人不受,投彼女娲,女祸亦不必以供其补天。夫何使我与文妖墨祟争此一片石,不耕获不菑畬,惟蠡测夫脉望之残编。
寓含山答南都胡侍御胡先为含山令。明代。吴琏。 瘦马南来十室中,山深无自见人龙。古来旧政传新令,手教无妨日数封。
题唐马图。明代。管讷。 立仗才回脱锦鞯,奚官骑出饮清泉。明朝若从长杨猎,应试君王七宝鞭。
游稚周和余韵见示复答之。宋代。曾丰。 韦布穷无滥,轩裳贵莫淫。一家兄弟学,千古圣贤心。去道不能寸,持身肯枉寻。它年凤鸣处,百鸟定皆瘖。
北邙行。宋代。释法泉。 前山后山高峨峨,丧车辚辚日日过。哀歌幽怨满岩谷,闻者潜悲薤露歌。哀歌一声千载别,孝子顺孙徒泣血。世间何物得坚牢,大海须弥竟磨灭。人生还如露易晞,从来有会终别离。苦乐哀感不暂辍,况复百年惊梦驰。去人悠悠不复于,今人不会古人意。栽松起石驻墓门,欲为死者长年计。魂魄悠扬形化土,五趣茫茫井输度。今人还葬古人坟,今坟古坟无定主。洛阳城里千万人,终为北邙山下尘。沈迷不记归时路,为君孤坐长悲辛。昔日送人哭长道,今为孤坟卧芳草。括狐穿穴藏子孙,耕夫拨骨寻珠宝。老木萧萧生野风,东西坏冢连晴空。寒食已迅谁享祀,冢畔余化寂寞红。日月相催若浪矢,富贵贤愚尽如此。安得同游常乐乡,纵经劫火无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