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非宓贱邑,馆亦号闻琴。乃是前贤意,常留化俗心。
代公存绿绮,谁更寄清音。此迹应无改,寥寥毕古今。
题闻琴馆。唐代。许棠。 城非宓贱邑,馆亦号闻琴。乃是前贤意,常留化俗心。代公存绿绮,谁更寄清音。此迹应无改,寥寥毕古今。
许棠(生卒年不详),字文化,唐代诗人。咸通十二年,进士及第,曾为江宁丞。后辞官,潦倒以终,为“咸通十哲”之一。 ...
许棠。 许棠(生卒年不详),字文化,唐代诗人。咸通十二年,进士及第,曾为江宁丞。后辞官,潦倒以终,为“咸通十哲”之一。
八月一日,过烽火矶。南朝自武昌至京口,列置烽燧,此山当是其一也。自舟中望山,突兀而已。及抛江过其下,嵌岩窦穴,怪奇万状,色泽莹润,亦与它石迥异。又有一石,不附山,杰然特起,高百余尺,丹藤翠蔓,罗络其上,如宝装屏风。是日风静,舟行颇迟,又秋深潦缩,故得尽见。杜老所谓“幸有舟楫迟,得尽所历妙”也。
过澎浪矶、小孤山,二山东西相望。小孤属舒州宿松县,有戍兵。凡江中独山,如金山、焦山、落星之类,皆名天下,然峭拔秀丽皆不可与小孤比。自数十里外望之,碧峰巉然孤起,上干云霄,已非它山可拟,愈近愈秀,冬夏晴雨,姿态万变,信造化之尤物也。但祠宇极于荒残,若稍饰以楼观亭榭,与江山相发挥,自当高出金山之上矣。庙在山之西麓,额曰“惠济”,神曰“安济夫人”。绍兴初,张魏公自湖湘还,尝加营葺,有碑载其事。又有别祠在澎浪矶,属江州彭泽县,三面临江,倒影水中,亦占一山之胜。舟过矶,虽无风,亦浪涌,盖以此得名也。昔人诗有“舟中估客莫漫狂,小姑前年嫁彭郎”之句,传者因谓小孤庙有彭郎像,澎浪庙有小姑像,实不然也。晚泊沙夹,距小孤一里。微雨,复以小艇游庙中,南望彭泽、都昌诸山,烟雨空濛,鸥鹭灭没,极登临之胜,徙倚久之而归。方立庙门,有俊鹘抟水禽,掠江东南去,甚可壮也。庙祝云,山有栖鹘甚多。
过小孤山大孤山。宋代。陆游。 八月一日,过烽火矶。南朝自武昌至京口,列置烽燧,此山当是其一也。自舟中望山,突兀而已。及抛江过其下,嵌岩窦穴,怪奇万状,色泽莹润,亦与它石迥异。又有一石,不附山,杰然特起,高百余尺,丹藤翠蔓,罗络其上,如宝装屏风。是日风静,舟行颇迟,又秋深潦缩,故得尽见。杜老所谓“幸有舟楫迟,得尽所历妙”也。 过澎浪矶、小孤山,二山东西相望。小孤属舒州宿松县,有戍兵。凡江中独山,如金山、焦山、落星之类,皆名天下,然峭拔秀丽皆不可与小孤比。自数十里外望之,碧峰巉然孤起,上干云霄,已非它山可拟,愈近愈秀,冬夏晴雨,姿态万变,信造化之尤物也。但祠宇极于荒残,若稍饰以楼观亭榭,与江山相发挥,自当高出金山之上矣。庙在山之西麓,额曰“惠济”,神曰“安济夫人”。绍兴初,张魏公自湖湘还,尝加营葺,有碑载其事。又有别祠在澎浪矶,属江州彭泽县,三面临江,倒影水中,亦占一山之胜。舟过矶,虽无风,亦浪涌,盖以此得名也。昔人诗有“舟中估客莫漫狂,小姑前年嫁彭郎”之句,传者因谓小孤庙有彭郎像,澎浪庙有小姑像,实不然也。晚泊沙夹,距小孤一里。微雨,复以小艇游庙中,南望彭泽、都昌诸山,烟雨空濛,鸥鹭灭没,极登临之胜,徙倚久之而归。方立庙门,有俊鹘抟水禽,掠江东南去,甚可壮也。庙祝云,山有栖鹘甚多。 二日早,行未二十里,忽风云腾涌,急系缆。俄复开霁,遂行。泛彭蠡口,四望无际,乃知太白“开帆入天镜”之句为妙。始见庐山及大孤。大孤状类西梁,虽不可拟小姑之秀丽,然小孤之旁,颇有沙洲葭苇,大孤则四际渺弥皆大江,望之如浮水面,亦一奇也。江自湖口分一支为南江,盖江西路也。江水浑浊,每汲用,皆以杏仁澄之,过夕乃可饮。南江则极清澈,合处如引绳,不相乱。晚抵江州。州治德化县,即唐之浔阳县,柴桑、栗里,皆其地也;南唐为奉化军节度,今为定江军。岸土赤而壁立,东坡先生所谓“舟人指点岸如赪”者也。泊湓浦,水亦甚清,不与江水乱。自七月二十六日至是,首尾才六日,其间一日阻风不行,实以四日半溯流行七百里云。
赠僧昭莹。唐代。沈廷瑞。 南北东西路,人生会不无。早曾依阁皂,又却上玄都。云片随天阔,泉声落石孤。何期早相遇,乐共煮菖蒲。
春愁曲。金朝。高士谈。 压花晓露万珠冷,金井咿哑转纤绠。宝阶寂寂苔纹深,东风摇碎湘帘影。芙蓉帐暖春眠重,窗外啼莺唤新梦。推枕起来娇翠颦,一线沈烟困金凤。游丝飞絮俱悠飏,慵倚绣床春昼长。郎马不嘶芳草暗,半筛急雨飞横塘。
泛湖。宋代。俞德邻。 閒居散人事,一舸泛长湖。夜雨半篙荇,春风十幅蒲。功名槐国梦,身世辋川图。舣岸逢林叟,清谈日又晡。
严子文用范至能韵见赠再和。宋代。崔敦礼。 灯花昨夜喜,诗成果符吉。长跪读新诗,绣筵鸣宝瑟。天公怪多取,未老雪满栉。出门会臞仙,戴笠卓午日。我无作诗工,而许编杜帙。珷玞圭璋,蓬艾间粟秫。鸥社愧相从,敬行顺风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