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团如镜。瑶草光与冰壶映。写就蝇头。能洗闺中万斛愁。
千军立扫。八斗才华争羡好。声望如君。浪说当年供奉人。
减字木兰花。清代。汤莱。 扇团如镜。瑶草光与冰壶映。写就蝇头。能洗闺中万斛愁。千军立扫。八斗才华争羡好。声望如君。浪说当年供奉人。
字莱生,丹阳人,兴化李大来室。有《忆蕙轩词》。 ...
汤莱。 字莱生,丹阳人,兴化李大来室。有《忆蕙轩词》。
圆通寺阻雨。明代。李梦阳。 岩扉邻虎穴,淹坐面猴江。山动云生服,风回雨入窗。渐交松际响,蓦斗石间泷。铃磬烟萝外,高峰只自双。
秋夜寄皇甫冉郑丰。唐代。刘方平。 洛阳清夜白云归,城里长河列宿稀。秋后见飞千里雁,月中闻捣万家衣。长怜西雍青门道,久别东吴黄鹄矶。借问客书何所寄,用心不啻两乡违。
再用韵三首 其三。明代。郑真。 客乡千里数流年,风雨淮山思渺然。水绕奕坛送碧海,云开仙洞见青天。笙歌谩忆秋风宴,书画欣逢夜月船。公府昼长官讼少,轻车须约到芹边。
寄孙朴。宋代。苏辙。 忆昔补官太皞墟,泮宫萧条人事疏。日高鼾睡声嘘嘘,往还废绝门无车。君为户曹畏简书,放怀疏懒亦似余。相逢语笑夜踌躇,烹煮梨栗羞殽蔬。官居一去真蘧庐,东来失计悔厥初。夜闻桴鼓惊阎闾,事如牛毛费耘鉏。违失真性従吏胥,目视紾臂邀徐徐。羡君不出心自如,北潭秋水多鞭蕖。青荷包饭蒲为菹,修然独往深渊鱼。人生如此乐有余,胡为自投槛中狙。
青霞沈君,由锦衣经历上书诋宰执,宰执深疾之。方力构其罪,赖明天子仁圣,特薄其谴,徙之塞上。当是时,君之直谏之名满天下。已而,君纍然携妻子,出家塞上。会北敌数内犯,而帅府以下,束手闭垒,以恣敌之出没,不及飞一镞以相抗。甚且及敌之退,则割中土之战没者与野行者之馘以为功。而父之哭其子,妻之哭其夫,兄之哭其弟者,往往而是,无所控吁。君既上愤疆埸之日弛,而又下痛诸将士之日菅刈我人民以蒙国家也,数呜咽欷歔;,而以其所忧郁发之于诗歌文章,以泄其怀,即集中所载诸什是也。
君故以直谏为重于时,而其所著为诗歌文章,又多所讥刺,稍稍传播,上下震恐。始出死力相煽构,而君之祸作矣。君既没,而中朝之士虽不敢讼其事,而一时阃寄所相与谗君者,寻且坐罪罢去。又未几,故宰执之仇君者亦报罢。而君之故人俞君,于是裒辑其生平所著若干卷,刻而传之。而其子襄,来请予序之首简。
青霞先生文集序。明代。茅坤。 青霞沈君,由锦衣经历上书诋宰执,宰执深疾之。方力构其罪,赖明天子仁圣,特薄其谴,徙之塞上。当是时,君之直谏之名满天下。已而,君纍然携妻子,出家塞上。会北敌数内犯,而帅府以下,束手闭垒,以恣敌之出没,不及飞一镞以相抗。甚且及敌之退,则割中土之战没者与野行者之馘以为功。而父之哭其子,妻之哭其夫,兄之哭其弟者,往往而是,无所控吁。君既上愤疆埸之日弛,而又下痛诸将士之日菅刈我人民以蒙国家也,数呜咽欷歔;,而以其所忧郁发之于诗歌文章,以泄其怀,即集中所载诸什是也。 君故以直谏为重于时,而其所著为诗歌文章,又多所讥刺,稍稍传播,上下震恐。始出死力相煽构,而君之祸作矣。君既没,而中朝之士虽不敢讼其事,而一时阃寄所相与谗君者,寻且坐罪罢去。又未几,故宰执之仇君者亦报罢。而君之故人俞君,于是裒辑其生平所著若干卷,刻而传之。而其子襄,来请予序之首简。 茅子受读而题之曰:若君者,非古之志士之遗乎哉?孔子删《诗》,自《小弁》之怨亲,《巷伯》之刺谗而下,其间忠臣、寡妇、幽人、怼士之什,并列之为“风”,疏之为“雅”,不可胜数。岂皆古之中声也哉?然孔子不遽遗之者,特悯其人,矜其志。犹曰“发乎情,止乎礼义”,“言之者无罪,闻之者足以为戒”焉耳。予尝按次春秋以来,屈原之《骚》疑于怨,伍胥之谏疑于胁,贾谊之《疏》疑于激,叔夜之诗疑于愤,刘蕡之对疑于亢。然推孔子删《诗》之旨而裒次之,当亦未必无录之者。君既没,而海内之荐绅大夫,至今言及君,无不酸鼻而流涕。呜呼!集中所载《鸣剑》、《筹边》诸什,试令后之人读之,其足以寒贼臣之胆,而跃塞垣战士之马,而作之忾也,固矣!他日国家采风者之使出而览观焉,其能遗之也乎?予谨识之。 至于文词之工不工,及当古作者之旨与否,非所以论君之大者也,予故不著。嘉靖癸亥孟春望日归安茅坤拜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