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流合已尽,大海受其东。万里峨眉雪,桃花晚涨通。
寺钟摇佛籁,帆影乱江风。芳草齐梁恨,青青北固中。
金山寺。清代。李锴。 众流合已尽,大海受其东。万里峨眉雪,桃花晚涨通。寺钟摇佛籁,帆影乱江风。芳草齐梁恨,青青北固中。
(1686—1755)清汉军正黄旗人,字铁君,号眉生,又号豸青山人、幽求子、焦明子。李辉祖子。尝充笔帖式,旋弃去。乾隆元年举鸿博,未中选。以岳丈大学士索额图声势煊赫,避去,隐于盘山豸峰下。诗亦脱俗,而刻意求高,不免有斧凿处。有《睫巢集》、《尚史》等。 ...
李锴。 (1686—1755)清汉军正黄旗人,字铁君,号眉生,又号豸青山人、幽求子、焦明子。李辉祖子。尝充笔帖式,旋弃去。乾隆元年举鸿博,未中选。以岳丈大学士索额图声势煊赫,避去,隐于盘山豸峰下。诗亦脱俗,而刻意求高,不免有斧凿处。有《睫巢集》、《尚史》等。
好事近·小倦带馀酲。宋代。陆游。 小倦带馀酲,澹澹数櫺斜日。驱退睡魔十万,有双龙苍璧。少年莫笑老人衰,风味似平昔。扶杖冻云深处,探溪梅消息。
嘉禾百咏 其八十三 霍将军庙。宋代。张尧同。 弼汉功非浅,谗夫可奈何。海神今亦畏,安敢布风波。
数千里外,得长者时赐一书,以慰长想,即亦甚幸矣;何至更辱馈遗,则不才益将何以报焉?书中情意甚殷,即长者之不忘老父,知老父之念长者深也。
至以「上下相孚,才德称位」语不才,则不才有深感焉。夫才德不称,固自知之矣;至於不孚之病,则尤不才为甚。
报刘一丈书。明代。宗臣。 数千里外,得长者时赐一书,以慰长想,即亦甚幸矣;何至更辱馈遗,则不才益将何以报焉?书中情意甚殷,即长者之不忘老父,知老父之念长者深也。 至以「上下相孚,才德称位」语不才,则不才有深感焉。夫才德不称,固自知之矣;至於不孚之病,则尤不才为甚。 且今之所谓孚者,何哉?日夕策马,候权者之门。门者故不入,则甘言媚词,作妇人状,袖金以私之。即门者持刺入,而主人又不即出见;立厩中仆马之间,恶气袭衣袖,即饥寒毒热不可忍,不去也。抵暮,则前所受赠金者,出报客曰:「相公倦,谢客矣!客请明日来!」即明日,又不敢不来。夜披衣坐,闻鸡鸣,即起盥栉,走马抵门;门者怒曰:「为谁?」则曰:「昨日之客来。」则又怒曰:「何客之勤也?岂有相公此时出见客乎?」客心耻之,强忍而与言曰:「亡奈何矣,姑容我入!」门者又得所赠金,则起而入之;又立向所立厩中。幸主者出,南面召见,则惊走匍匐阶下。主者曰:「进!」则再拜,故迟不起;起则上所上寿金。主者故不受,则固请。主者故固不受,则又固请,然後命吏纳之。则又再拜,又故迟不起;起则五六揖始出。出揖门者曰:「官人幸顾我,他日来,幸无阻我也!」门者答揖。大喜奔出,马上遇所交识,即扬鞭语曰:「适自相公家来,相公厚我,厚我!」且虚言状。即所交识,亦心畏相公厚之矣。相公又稍稍语人曰:「某也贤!某也贤!」闻者亦心许交赞之。 此世所谓上下相孚也,长者谓仆能之乎?前所谓权门者,自岁时伏腊,一刺之外,即经年不往也。闲道经其门,则亦掩耳闭目,跃马疾走过之,若有所追逐者,斯则仆之褊衷,以此长不见怡於长吏,仆则愈益不顾也。每大言曰:「人生有命,吾惟有命,吾惟守分而已。」长者闻之,得无厌其为迂乎? 乡园多故,不能不动客子之愁。至于长者之抱才而困,则又令我怆然有感。天之与先生者甚厚,亡论长者不欲轻弃之,即天意亦不欲长者之轻弃之也,幸宁心哉!
和秀野韵二首 其二。宋代。朱熹。 久矣安岑寂,山栖恨不深。谩将门自掩,那有客相寻。炙背迎朝景,加趺度夕阴。感君传秀句,把卷独呻吟。
春日杂言十一首 其二。宋代。赵蕃。 山寒花事自迟迟,归至况当梅谢时。祇有山樱能照眼,属遭风雨又离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