薝卜香中,贝多林下。赋神女、楚客风流,咏白雪、谢娘萧洒。
爱芳丛、过雨花肥,小院开乍。
绝似小乔初嫁,文君新寡。沾泥絮、杨柳绵轻,覆苔藓、芭蕉叶大。
和来禽、一幅禅心,舜举曾画。
两同心。清代。奕绘。 薝卜香中,贝多林下。赋神女、楚客风流,咏白雪、谢娘萧洒。爱芳丛、过雨花肥,小院开乍。绝似小乔初嫁,文君新寡。沾泥絮、杨柳绵轻,覆苔藓、芭蕉叶大。和来禽、一幅禅心,舜举曾画。
(1799—1838)清宗室,荣亲王永琪孙,字子章,号幻园,又号太素道人。嘉庆间袭贝勒。好风雅,喜著述。有《明善堂集》。 ...
奕绘。 (1799—1838)清宗室,荣亲王永琪孙,字子章,号幻园,又号太素道人。嘉庆间袭贝勒。好风雅,喜著述。有《明善堂集》。
皇帝上平上皇帝寿乐曲·降坐用福安之曲。宋代。崔敦诗。 庆典具举,皇慈溥将。礼光长乐,事掩未央。佩环济济,金石锵锵。天容有怿,言旋建章。
次韵五叔梅花 其八。宋代。韩淲。 细酌微吟苦未休,气酣名酒思方抽。一年心事梅花白,留落江南第几州。
国于南山之下,宜若起居饮食与山接也。四方之山,莫高于终南;而都邑之丽山者,莫近于扶风。以至近求最高,其势必得。而太守之居,未尝知有山焉。虽非事之所以损益,而物理有不当然者。此凌虚之所为筑也。
方其未筑也,太守陈公杖履逍遥于其下。见山之出于林木之上者,累累如人之旅行于墙外而见其髻也。曰:“是必有异。”使工凿其前为方池,以其土筑台,高出于屋之檐而止。然后人之至于其上者,恍然不知台之高,而以为山之踊跃奋迅而出也。公曰:“是宜名凌虚。”以告其从事苏轼,而求文以为记。
凌虚台记。宋代。苏轼。 国于南山之下,宜若起居饮食与山接也。四方之山,莫高于终南;而都邑之丽山者,莫近于扶风。以至近求最高,其势必得。而太守之居,未尝知有山焉。虽非事之所以损益,而物理有不当然者。此凌虚之所为筑也。 方其未筑也,太守陈公杖履逍遥于其下。见山之出于林木之上者,累累如人之旅行于墙外而见其髻也。曰:“是必有异。”使工凿其前为方池,以其土筑台,高出于屋之檐而止。然后人之至于其上者,恍然不知台之高,而以为山之踊跃奋迅而出也。公曰:“是宜名凌虚。”以告其从事苏轼,而求文以为记。 轼复于公曰:“物之废兴成毁,不可得而知也。昔者荒草野田,霜露之所蒙翳,狐虺之所窜伏。方是时,岂知有凌虚台耶?废兴成毁,相寻于无穷,则台之复为荒草野田,皆不可知也。尝试与公登台而望,其东则秦穆之祈年、橐泉也,其南则汉武之长杨,五柞,而其北则隋之仁寿,唐之九成也。计其一时之盛,宏杰诡丽,坚固而不可动者,岂特百倍于台而已哉?然而数世之后,欲求其仿佛,而破瓦颓垣,无复存者,既已化为禾黍荆棘丘墟陇亩矣,而况于此台欤!夫台犹不足恃以长久,而况于人事之得丧,忽往而忽来者欤!而或者欲以夸世而自足,则过矣。盖世有足恃者,而不在乎台之存亡也。”既以言于公,退而为之记。
送广帅赵平斋当选暨解印趋朝。宋代。李昴英。 海濒老同年,五载依宇下。春风舞蓑笠,爱日曝田舍。喜无撞热衷吏,追逐款段马。剧谈许絛褐,得趁公余暇。达官来三迳,小队邻翁诧。明公杰俊人,麟族称大雅。典刑样诸老,胸次郁醖藉。西派溯其源,境物入陶写。才高事无难,只手擘太华。乘轺始逾岭,风采贤使者。堂堂开大阃,部属肃鞾帕。台端有老蜮,闯影含沙射。孤忠冕旒知,还许河内借。铃斋安独处,冷淡闲僧夏。例钱推不受,金贝视土苴。首祠酌泉翁,坐使饕俗化。葭萌细摩拊,生意被原野。循良渤海遂,平理颍川霸。威风戢偷窃,德意销诡诈。能令飓母伏,默祷雨师洒。开仓散穷闾,俭岁低粒价。贡场宏敞拓,芘士千间厦。历观古贤牧,美政公其亚。谗夫真枉了,有识共唾骂。君子竟何伤,徽誉愈脍炙。诏还九棘班,明发不俟驾。倾城送津亭,牵缆不忍舍。老夫前致辞,再拜进离斝。立朝要敢言,切勿效喑哑。此行众所望,磐石鞏宗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