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帘恰喜雨初收,村巷云堆粳稻秋。紫雁一声红叶落,夕阳人倚竹西楼。
秋晚登楼。清代。祝悦霖。 卷帘恰喜雨初收,村巷云堆粳稻秋。紫雁一声红叶落,夕阳人倚竹西楼。
偶忆。近现代。冯振。 家居乐事多,一一难回首。儿童饶天趣,快意孰能耦。稚子名阿南,系人思最厚。年才两岁馀,说话刚上口。便学教体操,叫人开步走。一二三四五,六七又八九。背书三数册,点画未分剖。常喃有客来,问爷在家否。亦曾看武戏,效人翻筋斗。伏地左右旋,展转如乳狗。旁观纷笑乐,我藉下醇酒。人生足观娱,富贵亦何有。何当赋归来,斗酒谋诸妇。
鹊桥仙 夏闺。清代。赵庆熹。 愔愔庭院,沉沉帘幕。坐到黄昏无那。玉炉片脑已都消,刚剩得、一星儿火。蛾灯剔罢,蚊橱掩却。斜扣金诃待卧。恰愁夜短梦偏长,含笑约、檀郎分作。
经史法戒诗 其一。清代。张鹏翀。 夏造衰兮殷道兴,得贤臣分作股肱。股肱辛勤亲五就,故主荒淫终莫救。岁苦旱兮殚忧心,躬为牺兮祀桑林。苞苴女谒备自责,祷辞未毕倾甘霖。至诚感神信如此,天道只如人道迩。一夫失所真宰愁,莫令君门悬万里。
川原。宋代。许月卿。 川原红紫一时新,暮雨朝云更可人。灿若中兴红药相,嫣然何虑海棠嗔。天将好景烦吟笔,我自清时作幸民。书册埋头无了日,不如抛却去寻春。
金陵为帝王之州。自六朝迄于南唐,类皆偏据一方,无以应山川之王气。逮我皇帝,定鼎于兹,始足以当之。由是声教所暨,罔间朔南;存神穆清,与天同体。虽一豫一游,亦可为天下后世法。京城之西北有狮子山,自卢龙蜿蜒而来。长江如虹贯,蟠绕其下。上以其地雄胜,诏建楼于巅,与民同游观之乐。遂锡嘉名为“阅江”云。
登览之顷,万象森列,千载之秘,一旦轩露。岂非天造地设,以俟大一统之君,而开千万世之伟观者欤?当风日清美,法驾幸临,升其崇椒,凭阑遥瞩,必悠然而动遐思。见江汉之朝宗,诸侯之述职,城池之高深,关阨之严固,必曰:“此朕沐风栉雨、战胜攻取之所致也。”中夏之广,益思有以保之。见波涛之浩荡,风帆之上下,番舶接迹而来庭,蛮琛联肩而入贡,必曰:“此朕德绥威服,覃及外内之所及也。”四陲之远,益思所以柔之。见两岸之间、四郊之上,耕人有炙肤皲足之烦,农女有捋桑行馌之勤,必曰:“此朕拔诸水火、而登于衽席者也。”万方之民,益思有以安之。触类而思,不一而足。臣知斯楼之建,皇上所以发舒精神,因物兴感,无不寓其致治之思,奚此阅夫长江而已哉?彼临春、结绮,非弗华矣;齐云、落星,非不高矣。不过乐管弦之淫响,藏燕赵之艳姬。一旋踵间而感慨系之,臣不知其为何说也。
阅江楼记。明代。宋濂。 金陵为帝王之州。自六朝迄于南唐,类皆偏据一方,无以应山川之王气。逮我皇帝,定鼎于兹,始足以当之。由是声教所暨,罔间朔南;存神穆清,与天同体。虽一豫一游,亦可为天下后世法。京城之西北有狮子山,自卢龙蜿蜒而来。长江如虹贯,蟠绕其下。上以其地雄胜,诏建楼于巅,与民同游观之乐。遂锡嘉名为“阅江”云。 登览之顷,万象森列,千载之秘,一旦轩露。岂非天造地设,以俟大一统之君,而开千万世之伟观者欤?当风日清美,法驾幸临,升其崇椒,凭阑遥瞩,必悠然而动遐思。见江汉之朝宗,诸侯之述职,城池之高深,关阨之严固,必曰:“此朕沐风栉雨、战胜攻取之所致也。”中夏之广,益思有以保之。见波涛之浩荡,风帆之上下,番舶接迹而来庭,蛮琛联肩而入贡,必曰:“此朕德绥威服,覃及外内之所及也。”四陲之远,益思所以柔之。见两岸之间、四郊之上,耕人有炙肤皲足之烦,农女有捋桑行馌之勤,必曰:“此朕拔诸水火、而登于衽席者也。”万方之民,益思有以安之。触类而思,不一而足。臣知斯楼之建,皇上所以发舒精神,因物兴感,无不寓其致治之思,奚此阅夫长江而已哉?彼临春、结绮,非弗华矣;齐云、落星,非不高矣。不过乐管弦之淫响,藏燕赵之艳姬。一旋踵间而感慨系之,臣不知其为何说也。 虽然,长江发源岷山,委蛇七千余里而始入海,白涌碧翻,六朝之时,往往倚之为天堑;今则南北一家,视为安流,无所事乎战争矣。然则,果谁之力欤?逢掖之士,有登斯楼而阅斯江者,当思帝德如天,荡荡难名,与神禹疏凿之功同一罔极。忠君报上之心,其有不油然而兴者耶? 臣不敏,奉旨撰记,欲上推宵旰图治之切者,勒诸贞珉。他若留连光景之辞,皆略而不陈,惧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