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鹤发短萧萧,数首新诗酒一瓢。爱看前村风色好,不知行过竹西桥。
田园杂兴 其二。唐代。龚诩。 风吹鹤发短萧萧,数首新诗酒一瓢。爱看前村风色好,不知行过竹西桥。
龚诩(1381~1469)明代学者。一名翊,字大章,号纯庵,南直隶苏州府昆山(今属江苏)人。建文时为金川门卒,燕兵至,恸哭遁归,隐居授徒,后周忱巡抚江南,两荐为学官,坚辞,有《野古集》。 ...
龚诩。 龚诩(1381~1469)明代学者。一名翊,字大章,号纯庵,南直隶苏州府昆山(今属江苏)人。建文时为金川门卒,燕兵至,恸哭遁归,隐居授徒,后周忱巡抚江南,两荐为学官,坚辞,有《野古集》。
叶盘新摹丁敬身隐君像属题。清代。丁丙。 砚林钱塘江上人,祖述龙泓丁隐君。负米踏麴供其亲,余力读书常龂龂。下数汉唐上周秦,鼎彝碑碣通《说文》。篆刻绝艺无等伦,与诸鸿博张一军。词科掌录扬清芬,庭前诸子皆有闻。张纱古弄屋荆榛,集庆寺后荒秋坟。独留遗像传风神,抱膝坐石全天真。叶子好学忘清贫,暇操铁笔镌贞珉。私淑前哲香瓣薰,艺林名重同千春。
答黄生理夫。明代。湛若水。 黄生将北征,停辀问予路。答云致子知,胡乃更外慕。纶也避席言,吾心有知觉。南北又西东,岐径须咨度。四方与多岐,良知孰带来。所以贵问学,聪明乃日开。
荐福观何卿。宋代。张孝祥。 金华老子定臞仙,翰墨文章遍两川。遗迹已惊风落木,高名依旧日行天。人间易得朱颜老,寺壁空悬玉唾鲜。欲继三贤歌薤露,严诗杜集傥同编。
答何中丞伯寿。宋代。庞谦孺。 三开皇舆驻武林,宫前新柳渐成阴。西湖风月愁难度,艮后岳峰峦梦枉寻。老马惊思归汴路,寒江吼激破胡心。白蘋洲上怀乡久,夜夜啼鹕卧未深。
赠闽人姚应诰林谐林故司寇汝雨公子也。明代。王世贞。 姚生拥鼻无闽语,林子裁篇有父风。怪得延津饶紫气,赠余双剑有雌雄。
有自岳阳至者,以滕侯之书、洞庭之图来告曰:“愿有所记。”予发书按图,自岳阳门西距金鸡之右,其外隐然隆高以长者,曰偃虹堤。问其作而名者,曰:“吾滕侯之所为也。”问其所以作之利害,曰:“洞庭天下之至险,而岳阳,荆、潭、黔、蜀四会之冲也。昔舟之往来湖中者,至无所寓,则皆泊南津,其有事于州者远且劳,而又常有风波之恐,覆溺之虞。今舟之至者皆泊堤下,有事于州者,近而且无患。”问其大小之制,用人之力,曰:“长一千尺,高三十尺,厚加二尺,而杀其上得厚三分之二,用民力万有五千五百工,而不逾时以成。”问其始作之谋,曰:“州以事上转运使,转运使择其吏之能者行视可否,凡三反复,而又上于朝廷,决之三司,然后曰可,而皆不能易吾侯之议也。”曰:“此君子之作也,可以书矣。”
盖虑于民也深,则其谋始也精,故能用力少而为功多。夫以百步之堤,御天下至险不测之虞,惠其民而及于荆、潭、黔、蜀,凡往来湖中,无远迩之人皆蒙其利焉。且岳阳四会之冲,舟之来而止者,日凡有几!使堤土石幸久不朽,则滕侯之惠利于人物,可以数计哉?夫事不患于不成,而患于易坏。盖作者未始不欲其久存,而继者常至于殆废。自古贤智之士,为其民捍患兴利,其遗迹往往而在。使其继者皆如始作之心,则民到于今受其赐,天下岂有遗利乎?此滕侯之所以虑,而欲有纪于后也。
偃虹堤记。宋代。欧阳修。 有自岳阳至者,以滕侯之书、洞庭之图来告曰:“愿有所记。”予发书按图,自岳阳门西距金鸡之右,其外隐然隆高以长者,曰偃虹堤。问其作而名者,曰:“吾滕侯之所为也。”问其所以作之利害,曰:“洞庭天下之至险,而岳阳,荆、潭、黔、蜀四会之冲也。昔舟之往来湖中者,至无所寓,则皆泊南津,其有事于州者远且劳,而又常有风波之恐,覆溺之虞。今舟之至者皆泊堤下,有事于州者,近而且无患。”问其大小之制,用人之力,曰:“长一千尺,高三十尺,厚加二尺,而杀其上得厚三分之二,用民力万有五千五百工,而不逾时以成。”问其始作之谋,曰:“州以事上转运使,转运使择其吏之能者行视可否,凡三反复,而又上于朝廷,决之三司,然后曰可,而皆不能易吾侯之议也。”曰:“此君子之作也,可以书矣。” 盖虑于民也深,则其谋始也精,故能用力少而为功多。夫以百步之堤,御天下至险不测之虞,惠其民而及于荆、潭、黔、蜀,凡往来湖中,无远迩之人皆蒙其利焉。且岳阳四会之冲,舟之来而止者,日凡有几!使堤土石幸久不朽,则滕侯之惠利于人物,可以数计哉?夫事不患于不成,而患于易坏。盖作者未始不欲其久存,而继者常至于殆废。自古贤智之士,为其民捍患兴利,其遗迹往往而在。使其继者皆如始作之心,则民到于今受其赐,天下岂有遗利乎?此滕侯之所以虑,而欲有纪于后也。 滕侯志大材高,名闻当世。方朝廷用兵急人之时,尝显用之。而功未及就,退守一州,无所用心,略施其余,以利及物。夫虑熟谋审,力不劳而功倍,作事可以为后法,一宜书。不苟一时之誉,思为利于无穷,而告来者不以废,二宜书。岳之民人与湖中之往来者,皆欲为滕侯纪,三宜书。以三宜书不可以不书,乃为之书。 庆历六年某月某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