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梅初试两三花。人意竞年华。春工未敢轻放,深院拥吴娃。
翻酒戏,醉人家。旧生涯。而今且趁,便面斜阳,莫照红纱。
诉衷情。宋代。赵彦端。 江梅初试两三花。人意竞年华。春工未敢轻放,深院拥吴娃。翻酒戏,醉人家。旧生涯。而今且趁,便面斜阳,莫照红纱。
赵彦端(1121~1175)字德庄,号介庵,汴人。生卒年均不详,约宋高宗绍兴末前后在世。工为词,尝赋西湖谒金门词,有“波底夕阳红湿”之句。高宗喜曰:“我家裹人也会作此”!……"乾道、淳熙间,(公元一一七四年前后)以直宝文阁知建宁府。终左司郎官。彦端词以婉约纤秾胜,有介庵词四卷,及介庵集十卷,外集三卷,均《宋史艺文志》并行于世。 ...
赵彦端。 赵彦端(1121~1175)字德庄,号介庵,汴人。生卒年均不详,约宋高宗绍兴末前后在世。工为词,尝赋西湖谒金门词,有“波底夕阳红湿”之句。高宗喜曰:“我家裹人也会作此”!……"乾道、淳熙间,(公元一一七四年前后)以直宝文阁知建宁府。终左司郎官。彦端词以婉约纤秾胜,有介庵词四卷,及介庵集十卷,外集三卷,均《宋史艺文志》并行于世。
和韩秋怀诗 其一。清代。恒仁。 驱车车郊道,黍稷何薿薿。秋来风雨时,款达方靡已。岁功虽未收,农欢已在耳。停骖暂借问,野老见客起。夏旱萦圣心,殷忧禹汤似。郊野得沛泽,至诚良可恃。行观晚稼登,玉粒走万轨。饥岁逢有秋,岂独农人喜。
自九里平水至云门陶山历龙瑞禹祠而归凡四日。宋代。陆游。 桐帽絁裘拥半酣,肩舆咿轧转城南。牛过野水将新犊,女采柔桑起稚蚕。遗老年光垂九十,故乡春事及重三。种花筑室知难办,借地犹能结草庵。
自古宦者乱人之国,其源深于女祸。女,色而已,宦者之害,非一端也。
盖其用事也近而习,其为心也专而忍。能以小善中人之意,小信固人之心,使人主必信而亲之。待其已信,然后惧以祸福而把持之。虽有忠臣、硕士列于朝廷,而人主以为去己疏远,不若起居饮食、前后左右之亲可恃也。故前后左右者日益亲,而忠臣、硕士日益疏,而人主之势日益孤。势孤,则惧祸之心日益切,而把持者日益牢。安危出其喜怒,祸患伏于帷闼,则向之所谓可恃者,乃所以为患也。患已深而觉之,欲与疏远之臣图左右之亲近,缓之则养祸而益深,急之则挟人主以为质。虽有圣智,不能与谋。谋之而不可为,为之而不可成,至其甚,则俱伤而两败。故其大者亡国,其次亡身,而使奸豪得借以为资而起,至抉其种类,尽杀以快天下之心而后已。此前史所载宦者之祸常如此者,非一世也。
五代史宦官传序。宋代。欧阳修。 自古宦者乱人之国,其源深于女祸。女,色而已,宦者之害,非一端也。 盖其用事也近而习,其为心也专而忍。能以小善中人之意,小信固人之心,使人主必信而亲之。待其已信,然后惧以祸福而把持之。虽有忠臣、硕士列于朝廷,而人主以为去己疏远,不若起居饮食、前后左右之亲可恃也。故前后左右者日益亲,而忠臣、硕士日益疏,而人主之势日益孤。势孤,则惧祸之心日益切,而把持者日益牢。安危出其喜怒,祸患伏于帷闼,则向之所谓可恃者,乃所以为患也。患已深而觉之,欲与疏远之臣图左右之亲近,缓之则养祸而益深,急之则挟人主以为质。虽有圣智,不能与谋。谋之而不可为,为之而不可成,至其甚,则俱伤而两败。故其大者亡国,其次亡身,而使奸豪得借以为资而起,至抉其种类,尽杀以快天下之心而后已。此前史所载宦者之祸常如此者,非一世也。 夫为人主者,非欲养祸于内而疏忠臣、硕士于外,盖其渐积而势使之然也。夫女色之惑,不幸而不悟,而祸斯及矣。使其一悟,捽而去之可也。宦者之为祸,虽欲悔悟,而势有不得而去也,唐昭宗之事是已。故曰“深于女祸者”,谓此也。可不戒哉?
屈子祠。清代。姚椿。 荆楚邱墟废,湖湘日夜流。异朝余涕泪,同姓托危忧。败壁难为古,寒花易感秋。征途循枉渚,浩荡驾螭虬。
雄飞和诗未至以二口号速之 其二。元代。许有壬。 两厅形迹马牛风,尽日相望杳霭中。恰似蓬山三万里,怀人何处觅诗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