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陵五六松,潭水涵清阴。白鸟如避世,巢居得幽深。
杂花眩青红,苦节方森森。何人作虚亭,想像云栖心。
我梦涉陈迹,君亦同登临。相与定嘉名,洗去花草淫。
看云抚修碧,夕景低遥岑。风林淡秋月,霜枝鸣玉琴。
两意谁识之,好处烦幽寻。閒居志则同,岁月能骎骎。
时无陶彭泽,此曲难知音。亭前有奇石,迁流失山林。
顾亦如我曹,鬓发风沙㑴。小儿重外物,列屋享千金。
区区心甚长,因循困华簪。忽焉事大谬,危机恐难任。
平生下泽车,斯言吾所钦。志士愿不辱,俗情便孔壬。
自喜迹犹浅,凫雁容浮沉。泥行自萧散,世路皆崎嵚。
此邦真可老,城郭环清浔。结庐与君俱,开写平生襟。
里巷日还往,杖屦行讴吟。还寻梦游处,无忘神所箴。
丁巳九月梦与范季沾同登北潭之临芳亭觉而作诗记其事以示范。宋代。蔡松年。 高陵五六松,潭水涵清阴。白鸟如避世,巢居得幽深。杂花眩青红,苦节方森森。何人作虚亭,想像云栖心。我梦涉陈迹,君亦同登临。相与定嘉名,洗去花草淫。看云抚修碧,夕景低遥岑。风林淡秋月,霜枝鸣玉琴。两意谁识之,好处烦幽寻。閒居志则同,岁月能骎骎。时无陶彭泽,此曲难知音。亭前有奇石,迁流失山林。顾亦如我曹,鬓发风沙㑴。小儿重外物,列屋享千金。区区心甚长,因循困华簪。忽焉事大谬,危机恐难任。平生下泽车,斯言吾所钦。志士愿不辱,俗情便孔壬。自喜迹犹浅,凫雁容浮沉。泥行自萧散,世路皆崎嵚。此邦真可老,城郭环清浔。结庐与君俱,开写平生襟。里巷日还往,杖屦行讴吟。还寻梦游处,无忘神所箴。
蔡松年(1107~1159)字伯坚,因家乡别墅有萧闲堂,故自号萧闲老人。真定(今河北正定)人,金代文学家。宋宣和末从父守燕山,宋军败绩随父降金,天会年间授真定府判官。完颜宗弼攻宋,与岳飞等交战时,蔡松年曾为宗弼“兼总军中六部事”,仕至右丞相,封卫国公,卒谥“文简”。松年虽一生官运亨通,其作品在出处问题上却流露了颇为矛盾的思想感情。内心深处潜伏着的民族意识使他感到“身宠神已辱”,作品风格隽爽清丽,词作尤负盛名,与吴激齐名,时称“吴蔡体”,有文集《明秀集》传世。 ...
蔡松年。 蔡松年(1107~1159)字伯坚,因家乡别墅有萧闲堂,故自号萧闲老人。真定(今河北正定)人,金代文学家。宋宣和末从父守燕山,宋军败绩随父降金,天会年间授真定府判官。完颜宗弼攻宋,与岳飞等交战时,蔡松年曾为宗弼“兼总军中六部事”,仕至右丞相,封卫国公,卒谥“文简”。松年虽一生官运亨通,其作品在出处问题上却流露了颇为矛盾的思想感情。内心深处潜伏着的民族意识使他感到“身宠神已辱”,作品风格隽爽清丽,词作尤负盛名,与吴激齐名,时称“吴蔡体”,有文集《明秀集》传世。
京还□溪道中感兴。明代。苏葵。 去去来来霜满颠,贪他毕竟被他缠。挥戈有术思回日,鍊石无功愧补天。崇让每探刘实论,□疑将续夏侯篇。酣来张袖江头舞,拂尽浮岚月在船。
和杨参政完者题省府壁韵。元代。杨维桢。 皇元正朔承千岁,天下车书共一家。一柱东南擎白日,五城西北护丹霞。宝刀雷焕苍精杰,天马郭家狮子花。收拾全吴还圣主,将军须用李轻车。
有上人者号景峰意为念其师也乃至作图日寓目毋乃执有乎为成数语聊以示规。明代。王世贞。 若不破名相,此图空在卷。譬如阿闪国,一现不再现。若破名相尽,无见无无见。百亿须弥峰,峰峰入师眼。余本峰中人,焉能睹峰面。倘师为竖拂,翛然已忘辨。
天游峰。宋代。刘边。 紫翠飞来石蕊间,何年双出小瀛寰。崖悬瘦瀑一千尺,峡束寒流八九湾。苍壁向人如有待,白云何事未知还。歌酣更挹浮丘伯,坐对中台话半闲。
玉笥山。宋代。杨琳。 亭扁江西太史诗,名垂诗逸几经时。聿来芹泮三章古,成此花封一段奇。翠琰影磨峰崒嵂,英辞光动水涟漪。先生多少凭栏思,寄径蓬山与凤池。
维年月日,潮州刺史韩愈使军事衙推秦济,以羊一、猪一,投恶溪之潭水,以与鳄鱼食,而告之曰:
昔先王既有天下,列山泽,罔绳擉刃,以除虫蛇恶物为民害者,驱而出之四海之外。及后王德薄,不能远有,则江汉之间,尚皆弃之以与蛮、夷、楚、越;况潮岭海之间,去京师万里哉!鳄鱼之涵淹卵育于此,亦固其所。今天子嗣唐位,神圣慈武,四海之外,六合之内,皆抚而有之;况禹迹所揜,扬州之近地,刺史、县令之所治,出贡赋以供天地宗庙百神之祀之壤者哉?鳄鱼其不可与刺史杂处此土也。
祭鳄鱼文。唐代。韩愈。 维年月日,潮州刺史韩愈使军事衙推秦济,以羊一、猪一,投恶溪之潭水,以与鳄鱼食,而告之曰: 昔先王既有天下,列山泽,罔绳擉刃,以除虫蛇恶物为民害者,驱而出之四海之外。及后王德薄,不能远有,则江汉之间,尚皆弃之以与蛮、夷、楚、越;况潮岭海之间,去京师万里哉!鳄鱼之涵淹卵育于此,亦固其所。今天子嗣唐位,神圣慈武,四海之外,六合之内,皆抚而有之;况禹迹所揜,扬州之近地,刺史、县令之所治,出贡赋以供天地宗庙百神之祀之壤者哉?鳄鱼其不可与刺史杂处此土也。 刺史受天子命,守此土,治此民,而鳄鱼睅然不安溪潭,据处食民畜、熊、豕、鹿、獐,以肥其身,以种其子孙;与刺史亢拒,争为长雄;刺史虽驽弱,亦安肯为鳄鱼低首下心,伈伈睍睍,为民吏羞,以偷活于此邪!且承天子命以来为吏,固其势不得不与鳄鱼辨。 鳄鱼有知,其听刺史言:潮之州,大海在其南,鲸、鹏之大,虾、蟹之细,无不归容,以生以食,鳄鱼朝发而夕至也。今与鳄鱼约:尽三日,其率丑类南徙于海,以避天子之命吏;三日不能,至五日;五日不能,至七日;七日不能,是终不肯徙也。是不有刺史、听从其言也;不然,则是鳄鱼冥顽不灵,刺史虽有言,不闻不知也。夫傲天子之命吏,不听其言,不徙以避之,与冥顽不灵而为民物害者,皆可杀。刺史则选材技吏民,操强弓毒矢,以与鳄鱼从事,必尽杀乃止。其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