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兆九万拜,求道心如惔。
毗卢顶上珠,直欲一手探。
天厨送谁馔,众腹岂敢贫。
君有维摩心,作茧怜吴蚕。
八万四千供,只须丈室函。
昔我闻晨钟,今载草堂柟。
流年急如梭,长歌愧仙蓝。
勇寻赵州关,何畏白发鬖。
愿为护法轮,金甲持长锬。
又恐囘道人,晚遇黄龙南。
谢黄禅师华严会供食。宋代。谢枋得。 十兆九万拜,求道心如惔。毗卢顶上珠,直欲一手探。天厨送谁馔,众腹岂敢贫。君有维摩心,作茧怜吴蚕。八万四千供,只须丈室函。昔我闻晨钟,今载草堂柟。流年急如梭,长歌愧仙蓝。勇寻赵州关,何畏白发鬖。愿为护法轮,金甲持长锬。又恐囘道人,晚遇黄龙南。
谢枋得(1226~1289年):南宋进士,江西信州弋阳人,字君直,号叠山,别号依斋,担任六部侍郎,聪明过人,文章奇绝;学通“六经”,淹贯百家,带领义军在江东抗元,被俘不屈,在北京殉国,作品收录在《叠山集》。 ...
谢枋得。 谢枋得(1226~1289年):南宋进士,江西信州弋阳人,字君直,号叠山,别号依斋,担任六部侍郎,聪明过人,文章奇绝;学通“六经”,淹贯百家,带领义军在江东抗元,被俘不屈,在北京殉国,作品收录在《叠山集》。
岁莫口号二绝。宋代。苏辙。 两世相从今几人,回头强半已埃尘。此心点检终如一,时事无端日日新。
晋文公既定襄王于郏,王劳之以地,辞,请隧焉。王弗许,曰:“昔我先王之有天下也,规方千里,以为甸服,以供上帝山川百神之祀,以备百姓兆民之用,以待不庭、不虞之患。其馀,以均分公、侯、伯、子、男,使各有宁宇,以顺及天地,无逢其灾害。先王岂有赖焉?内官不过九御,外官不过九品,足以供给神祇而已,岂敢厌纵其耳目心腹,以乱百度?亦唯是死生之服物采章,以临长百姓而轻重布之,王何异之有?”
“今天降祸灾於周室,余一人仅亦守府,又不佞以勤叔父,而班先王之大物以赏私德,其叔父实应且憎,以非余一人,余一人岂敢有爱也?先民有言曰:‘改玉改行。’叔父若能光裕大德,更姓改物,以创制天下,自显庸也,而缩取备物,以镇抚百姓,余一人其流辟於裔土,何辞之有与?若犹是姬姓也,尚将列为公侯,以复先王之职,大物其未可改也。叔父其茂昭明德,物将自至,余何敢以私劳变前之大章,以忝天下,其若先王与百姓何?何政令之为也?若不然,叔父有地而隧焉,余安能知之?”
襄王不许请隧。两汉。佚名。 晋文公既定襄王于郏,王劳之以地,辞,请隧焉。王弗许,曰:“昔我先王之有天下也,规方千里,以为甸服,以供上帝山川百神之祀,以备百姓兆民之用,以待不庭、不虞之患。其馀,以均分公、侯、伯、子、男,使各有宁宇,以顺及天地,无逢其灾害。先王岂有赖焉?内官不过九御,外官不过九品,足以供给神祇而已,岂敢厌纵其耳目心腹,以乱百度?亦唯是死生之服物采章,以临长百姓而轻重布之,王何异之有?” “今天降祸灾於周室,余一人仅亦守府,又不佞以勤叔父,而班先王之大物以赏私德,其叔父实应且憎,以非余一人,余一人岂敢有爱也?先民有言曰:‘改玉改行。’叔父若能光裕大德,更姓改物,以创制天下,自显庸也,而缩取备物,以镇抚百姓,余一人其流辟於裔土,何辞之有与?若犹是姬姓也,尚将列为公侯,以复先王之职,大物其未可改也。叔父其茂昭明德,物将自至,余何敢以私劳变前之大章,以忝天下,其若先王与百姓何?何政令之为也?若不然,叔父有地而隧焉,余安能知之?” 文公遂不敢请,受地而还。
泾尉徐绛於其廨得鲁公破碑二十六字近又於碑。宋代。梅尧臣。 颜公忠血化为碧,颜公奇笔留在石。十存三四复不完,完者椎模少棱壁。许昌断碣称最佳,已经田火侵钩画。今复泾山好事人,别识偶得从粪砾。青天云破星辰明,牵牛半没河叙白。日来翻覆又睹字,久苦堙埋窟蝼蝈。碑身上下亡八九,况乃龟蚨与螭额。不知岁月纪述由,真卿二字如新迹。蚕头缺齾燕尾断,斩玉摧金竞狼藉。颜公名与乔岳齐,置在穷乡犹弃掷。孤城野鬼多神灵,守此隳残应自惜。不虞发掘出幽沉,泣雨霏霏愁向夕。氊敲墨刷将寄谁,不付惊弦付鸾翮。鸾飞万里遍八荒,岂止持传吴楚客。中郎有孙能此书,要官木刻输金帛。方为大尹虽少闲,得之究玩如毂炙。我鬓蓬然两眼花,欲学辛勤定无益。人生爱留身後名,□□立勋书史册。□□终知有磨灭,至刚可销坚可折。欲图亿载安所设,世上转头方耳热。
渑池道中。明代。王祎。 九月忽又莫,吾行祇自伤。秋兼人共老,愁与路俱长。野果迎霜赤,园花带雪黄。故人相慰藉,日晚引壶觞。
答仙游黄尉岩孙。宋代。刘克庄。 乡近尤谙俗,山深莫掩名。士皆夸尉好,民亦诵官清。入幙交游少,依僧去住轻。它年汉廷上,定不愧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