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灯几拨尽,借问夜何其。旧梦青灯在,新愁白发知。
昔为三绕鹊,今作五藏龟。多谢梅梢月,留人得睡迟。
李修伯山居 其二。宋代。真山民。 寒灯几拨尽,借问夜何其。旧梦青灯在,新愁白发知。昔为三绕鹊,今作五藏龟。多谢梅梢月,留人得睡迟。
处州丽水人。李生乔尝以为不愧其祖真德秀,故知姓真。自呼山民,因以称之。或云名桂芳。宋末进士。痛值乱亡,深自湮没。所至好题咏。有《真山民集》。 ...
真山民。 处州丽水人。李生乔尝以为不愧其祖真德秀,故知姓真。自呼山民,因以称之。或云名桂芳。宋末进士。痛值乱亡,深自湮没。所至好题咏。有《真山民集》。
非才之难,所以自用者实难。惜乎!贾生,王者之佐,而不能自用其才也。
夫君子之所取者远,则必有所待;所就者大,则必有所忍。古之贤人,皆负可致之才,而卒不能行其万一者,未必皆其时君之罪,或者其自取也。
贾谊论。宋代。苏轼。 非才之难,所以自用者实难。惜乎!贾生,王者之佐,而不能自用其才也。 夫君子之所取者远,则必有所待;所就者大,则必有所忍。古之贤人,皆负可致之才,而卒不能行其万一者,未必皆其时君之罪,或者其自取也。 愚观贾生之论,如其所言,虽三代何以远过?得君如汉文,犹且以不用死。然则是天下无尧、舜,终不可有所为耶?仲尼圣人,历试于天下,苟非大无道之国,皆欲勉强扶持,庶几一日得行其道。将之荆,先之以冉有,申之以子夏。君子之欲得其君,如此其勤也。孟子去齐,三宿而后出昼,犹曰:“王其庶几召我。”君子之不忍弃其君,如此其厚也。公孙丑问曰:“夫子何为不豫?”孟子曰:“方今天下,舍我其谁哉?而吾何为不豫?”君子之爱其身,如此其至也。夫如此而不用,然后知天下果不足与有为,而可以无憾矣。若贾生者,非汉文之不能用生,生之不能用汉文也。 夫绛侯亲握天子玺而授之文帝,灌婴连兵数十万,以决刘、吕之雌雄,又皆高帝之旧将,此其君臣相得之分,岂特父子骨肉手足哉?贾生,洛阳之少年。欲使其一朝之间,尽弃其旧而谋其新,亦已难矣。为贾生者,上得其君,下得其大臣,如绛、灌之属,优游浸渍而深交之,使天子不疑,大臣不忌,然后举天下而唯吾之所欲为,不过十年,可以得志。安有立谈之间,而遽为人“痛哭”哉!观其过湘为赋以吊屈原,纡郁愤闷,趯然有远举之志。其后以自伤哭泣,至于夭绝。是亦不善处穷者也。夫谋之一不见用,则安知终不复用也?不知默默以待其变,而自残至此。呜呼!贾生志大而量小,才有余而识不足也。 古之人,有高世之才,必有遗俗之累。是故非聪明睿智不惑之主,则不能全其用。古今称苻坚得王猛于草茅之中,一朝尽斥去其旧臣,而与之谋。彼其匹夫略有天下之半,其以此哉!愚深悲生之志,故备论之。亦使人君得如贾生之臣,则知其有狷介之操,一不见用,则忧伤病沮,不能复振。而为贾生者,亦谨其所发哉!
周如心溪庄八首 其五。明代。龚敩。 开径通幽屿,临流结小亭。引来溪树碧,分得泮芹青。灯火书连屋,壶觞月转庭。因悲城市促,尘土漫劳形。
挽雪林赵老。明代。王世贞。 偶然一作侯门客,懒向侯门借颜色。偶然一艺能通神,懒向人间称艺人。南阳杞菊甘谷水,前身恐是天随子。谁言见画如见君,石头城外多愁云。
立春新晴。宋代。杨万里。 宿云送腊晓仍开,日动江光度竹来。春到更晴谁不喜,时迁不道老相催。山村敢惜身犹远,边地应怜战未回。春鸟岂知人意绪,新声只欲劝衔杯。
栏干十二,倚遍还重倚。一曲一般愁,对芳草、伤春千里。绮窗深处,还解忆人无,碧云辞,红叶字。曾仗东风寄。
缭墙深院,无路通深意。纵使得新声,又争知、相如名字。从来风韵,潇洒不禁愁,捻梨花,看菊蕊。应也成憔悴。
蓦山溪。宋代。晁端礼。 栏干十二,倚遍还重倚。一曲一般愁,对芳草、伤春千里。绮窗深处,还解忆人无,碧云辞,红叶字。曾仗东风寄。缭墙深院,无路通深意。纵使得新声,又争知、相如名字。从来风韵,潇洒不禁愁,捻梨花,看菊蕊。应也成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