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曹笔削宏楷模,良平智略吞万夫。巍坛既登跨下士,贡帐谩悦骊山徒。
龙争虎斗爪牙备,刘怯项勇天渊殊。鹿虽未果死谁手,鼎已潜知开汉图。
将军最先得所托,亭长之外无贞符。逸群拔萃一人耳,屠城斩将群雄俱。
鸿门直入缓危急,虎口仅免才斯须。宴安鸩毒寤主意,排闼紫禁当前驱。
奋身不顾但爱死,婴鳞未了仍编须。帝虽寡恩少善后,吾宁守义如厥初。
匈奴无故遗嫚书,在廷如堵方嗫嚅。将军裂眦不愿馀,请十万众行匈奴。
不知十万行匈奴,果与卫霍功何如。
谒樊将军舞阳侯庙。宋代。释居简。 萧曹笔削宏楷模,良平智略吞万夫。巍坛既登跨下士,贡帐谩悦骊山徒。龙争虎斗爪牙备,刘怯项勇天渊殊。鹿虽未果死谁手,鼎已潜知开汉图。将军最先得所托,亭长之外无贞符。逸群拔萃一人耳,屠城斩将群雄俱。鸿门直入缓危急,虎口仅免才斯须。宴安鸩毒寤主意,排闼紫禁当前驱。奋身不顾但爱死,婴鳞未了仍编须。帝虽寡恩少善后,吾宁守义如厥初。匈奴无故遗嫚书,在廷如堵方嗫嚅。将军裂眦不愿馀,请十万众行匈奴。不知十万行匈奴,果与卫霍功何如。
释居简(一一六四~一二四六),字敬叟,号北涧,潼川(今四川三台)人。俗姓龙(《补续高僧传》卷二四作王)。依邑之广福院圆澄得度,参别峰涂毒于径山,谒育王佛照德光,走江西访诸祖遗迹。历住台之般若报恩。后居杭之飞来峰北涧十年。起应霅之铁佛、西余,常之显庆、碧云,苏之慧日,湖之道场,诏迁净慈,晚居天台。理宗淳祐六年卒,年八十三,僧腊六十二。 ...
释居简。 释居简(一一六四~一二四六),字敬叟,号北涧,潼川(今四川三台)人。俗姓龙(《补续高僧传》卷二四作王)。依邑之广福院圆澄得度,参别峰涂毒于径山,谒育王佛照德光,走江西访诸祖遗迹。历住台之般若报恩。后居杭之飞来峰北涧十年。起应霅之铁佛、西余,常之显庆、碧云,苏之慧日,湖之道场,诏迁净慈,晚居天台。理宗淳祐六年卒,年八十三,僧腊六十二。
舟过德山为留半日。清代。黄文琛。 今日何日饱看山,山色落我船窗间。定知山灵独笑我,间官何事身不间。舟子催促莫久住,此间未是收帆处。凉波叠碧天已风,沙禽突破秋烟去。
景阳宫井。唐代。陆龟蒙。 古堞烟埋宫井树,陈主吴姬堕泉处。舜没苍梧万里云,却不闻将二妃去。
寄上玉笥先生 其二。清代。朱曾传。 沦谪十洲新绛纱,彩毫三馆旧黄麻。先皇旧史今余几,又向江南见翠华。
再和赵知录韵三首。宋代。吴潜。 何烦洛令市私恩,有客甘贫自闭门。恰似明州前录事,清高直可傲羲轩。
甲辰岁张郡伯鄮西如觐京师其母太夫人出中馈给囚因感激述怀作五十韵以谢。明代。卢楠。 凤历开皇纪,龙池忆紫烟。青阳调玉烛,白日转幽天。河朔风云会,漳涯气槩先。诸公梁苑客,明府汉庭铨。沈宋金章籍,阴何玉辔联。衣冠连日表,精爽动星躔。各应非熊兆,同操哲匠权。文翁兼化蜀,郭隗始登燕。五马襄城野,双旌霸水埏。夹轮双鹿扰,上汉一槎县。忠奖推王室,金泥受帝宣。吴公才第一,贾谊席应前。鄯善何无尔,河源即有焉。疏名勒玉藻,归院彻金莲。虎变谷风起,莺鸣乔木迁。那徵文伯母,谁产范滂贤。《黄鸟》空玄理,《关雎》德化全。肃雍元启胤,圣善总承乾。壶臬慈文表,襟裾风纪缘。大家新著作,刘向旧名篇。雨露含濡远,江河流泽偏。吹嘘延朽腐,哀痛及颠连。粉署琅玕碧,天牢桂玉鲜。八珍真爢凿,五醢更骈阗。䴾麦赤城外,杯羹玄圃边。春盘行荏苒,曲机坐连翩。眉睫光初润,膏肓病即痊。尚方虚拟赐,阴室竞相怜。小步婴金铁,扬眉愧拘挛。朵颐群傫侧,染指朅夫筵。坎廪心仍切,低徊腹稍便。循墙如丧狗,俛颈似饥鸢。慷慨期投璧,呻唫尚缩肩。抢嘑北向拜,遥祝西华年。少假恩犹乳,翻思泪下泉。二灵忘伏腊,两稚饱鹰鹯。丘垄哀新鬼,图书锁废廛。干戈尝胆苦,衰䬃噬脐眠。故国孤魂杳,他乡白发牵。妻贫嫌再醮,女大吝施铅。放犬因无食,挑针作觅钱。尘埋苍兕剑,虫篆白氂毡。甑釜从蛛网,幨帏或马鞯。鬼神泣简牍,妖孽戏花钿。壮志浮云去,灰心苦孽煎。敢辞先菌蟪,为恨失腾骞。雷雨龙门别,风霾虎脊捐。徽纆多窘束,搒楚替迍邅。百转伤心曲,三年似祸悛。倾危希造化,早晚谢陶甄。
维年月日,潮州刺史韩愈使军事衙推秦济,以羊一、猪一,投恶溪之潭水,以与鳄鱼食,而告之曰:
昔先王既有天下,列山泽,罔绳擉刃,以除虫蛇恶物为民害者,驱而出之四海之外。及后王德薄,不能远有,则江汉之间,尚皆弃之以与蛮、夷、楚、越;况潮岭海之间,去京师万里哉!鳄鱼之涵淹卵育于此,亦固其所。今天子嗣唐位,神圣慈武,四海之外,六合之内,皆抚而有之;况禹迹所揜,扬州之近地,刺史、县令之所治,出贡赋以供天地宗庙百神之祀之壤者哉?鳄鱼其不可与刺史杂处此土也。
祭鳄鱼文。唐代。韩愈。 维年月日,潮州刺史韩愈使军事衙推秦济,以羊一、猪一,投恶溪之潭水,以与鳄鱼食,而告之曰: 昔先王既有天下,列山泽,罔绳擉刃,以除虫蛇恶物为民害者,驱而出之四海之外。及后王德薄,不能远有,则江汉之间,尚皆弃之以与蛮、夷、楚、越;况潮岭海之间,去京师万里哉!鳄鱼之涵淹卵育于此,亦固其所。今天子嗣唐位,神圣慈武,四海之外,六合之内,皆抚而有之;况禹迹所揜,扬州之近地,刺史、县令之所治,出贡赋以供天地宗庙百神之祀之壤者哉?鳄鱼其不可与刺史杂处此土也。 刺史受天子命,守此土,治此民,而鳄鱼睅然不安溪潭,据处食民畜、熊、豕、鹿、獐,以肥其身,以种其子孙;与刺史亢拒,争为长雄;刺史虽驽弱,亦安肯为鳄鱼低首下心,伈伈睍睍,为民吏羞,以偷活于此邪!且承天子命以来为吏,固其势不得不与鳄鱼辨。 鳄鱼有知,其听刺史言:潮之州,大海在其南,鲸、鹏之大,虾、蟹之细,无不归容,以生以食,鳄鱼朝发而夕至也。今与鳄鱼约:尽三日,其率丑类南徙于海,以避天子之命吏;三日不能,至五日;五日不能,至七日;七日不能,是终不肯徙也。是不有刺史、听从其言也;不然,则是鳄鱼冥顽不灵,刺史虽有言,不闻不知也。夫傲天子之命吏,不听其言,不徙以避之,与冥顽不灵而为民物害者,皆可杀。刺史则选材技吏民,操强弓毒矢,以与鳄鱼从事,必尽杀乃止。其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