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日轻风细雨馀,阴阴溪柳映溪蒲。清流平岸舟行疾,野鸟时闻声自呼。
兴安灵渠。宋代。吕本中。 淡日轻风细雨馀,阴阴溪柳映溪蒲。清流平岸舟行疾,野鸟时闻声自呼。
吕本中(1084- 1145),字居仁,世称东莱先生,寿州人,诗人,词人,道学家. 诗属江西派.著有<<春秋集解>>,<<紫微诗话>>,<<东莱先生诗集>> 等. 词不传,今人赵万里<<校辑宋金元人词>> 辑有<<紫微词>>,<<全宋词>> 据之录词二十七首.吕本中诗数量较大,约一千二百七十首。 ...
吕本中。 吕本中(1084- 1145),字居仁,世称东莱先生,寿州人,诗人,词人,道学家. 诗属江西派.著有<<春秋集解>>,<<紫微诗话>>,<<东莱先生诗集>> 等. 词不传,今人赵万里<<校辑宋金元人词>> 辑有<<紫微词>>,<<全宋词>> 据之录词二十七首.吕本中诗数量较大,约一千二百七十首。
德柔尝许作鞍玉辔且数年矣作诗以督之。元代。耶律楚材。 异物当时许晋卿,几年思渴动诗情。龙庭风细沙堤软,玉辔雕鞍正好行。
次韵王学士七夕新秋。元代。吴澄。 煌煌桴鼓引双旌,道是天孙大礼成。金镜南飞光欲半,银潢西去寂无声。佳期一夕人谁见,别思千年恨未平。最怪河东五星丽,应嫌抱拙要中更。
生长湖山曲。羡吴儿、呼吸湖光,饱餐山渌。世外不须论隐逸,谁似先生冰玉。自骨冷、神清无俗。我不识君曾梦见,炯双瞳、碧色光相烛。遗妙语,看不足。
生平高节难为绩。到如今、凛凛风生,言犹可录。不作相如封禅藁,身后谁荣谁辱。争肯效、白头吟曲。好与水仙为伴侣,傍西湖、湖畔脩脩竹。时一酹,荐秋菊。
范文正岳阳楼记:庆西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废具兴。乃重修岳阳楼,增其旧制,刻唐贤今人诗赋于其上,属余作文记之。予观夫巴陵状,在洞庭一湖。衔远山,吞长江,浩浩荡荡,横无际涯,朝晖夕阴,气象万千,此则岳阳楼之大观也,前人之述备矣,然则北通巫峡,南极潇湘,迁客骚人,多会于此,览物之情,得无异乎!若夫霪雨霏霏,连日不开,阴风怒号,浊浪排空,日星隐耀,山岳潜形,商旅不行,樯倾楫摧,薄暮冥冥,虎啸猿啼。登斯楼也,则有去国怀乡,忧谗畏讥,满目萧然,感极而悲者矣。至若春和景明,波澜不惊,上下天光,一碧万顷,沙鸥翔集,锦鳞游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而或长烟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耀金,静影沉璧,渔歌互答,此乐何极。登斯楼也,则有心旷神怡,宠辱皆忘,把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嗟夫!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已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欤!噫,微斯人,吾谁与归!时六年九月二十五日记。
括贺新凉。宋代。林正大。 生长湖山曲。羡吴儿、呼吸湖光,饱餐山渌。世外不须论隐逸,谁似先生冰玉。自骨冷、神清无俗。我不识君曾梦见,炯双瞳、碧色光相烛。遗妙语,看不足。生平高节难为绩。到如今、凛凛风生,言犹可录。不作相如封禅藁,身后谁荣谁辱。争肯效、白头吟曲。好与水仙为伴侣,傍西湖、湖畔脩脩竹。时一酹,荐秋菊。范文正岳阳楼记:庆西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废具兴。乃重修岳阳楼,增其旧制,刻唐贤今人诗赋于其上,属余作文记之。予观夫巴陵状,在洞庭一湖。衔远山,吞长江,浩浩荡荡,横无际涯,朝晖夕阴,气象万千,此则岳阳楼之大观也,前人之述备矣,然则北通巫峡,南极潇湘,迁客骚人,多会于此,览物之情,得无异乎!若夫霪雨霏霏,连日不开,阴风怒号,浊浪排空,日星隐耀,山岳潜形,商旅不行,樯倾楫摧,薄暮冥冥,虎啸猿啼。登斯楼也,则有去国怀乡,忧谗畏讥,满目萧然,感极而悲者矣。至若春和景明,波澜不惊,上下天光,一碧万顷,沙鸥翔集,锦鳞游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而或长烟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耀金,静影沉璧,渔歌互答,此乐何极。登斯楼也,则有心旷神怡,宠辱皆忘,把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嗟夫!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已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欤!噫,微斯人,吾谁与归!时六年九月二十五日记。
次韵学士重阳雪中见招不赴前后十六首。宋代。洪皓。 萸房觅得惜其陈,拟学宗王问鬼神。不放黄花资献寿,故飞白雪恼留宾。一身抱病蹒跚苦,万里思亲况味辛。正是悲秋增感慨,诗翁摛藻与为春。
游先主祠堂置酒。宋代。范祖禹。 驱车出郊坰,涉溪上青岑。峰头野寺不足到,先主祠堂犹可寻。祠堂之前流水长,翠屏重叠摇清光。老松窈窕入云汉,五月郁郁炎天凉。庙中女巫日歌舞,神去神来何处所。龙吟虎啸生风云,未似当时臣过主。三分割据霸业开,山河气象皆西来。功名煊赫陵宇宙,顾盼可使强敌摧。西南历数俄迁改,岷峨霸气今何在。万里浮云卷壮图,空余江水东流海。山风吹月海上来,松间云气嘘酒杯。高歌且醉一杯酒,昔日英雄安在哉。此时分散已陈迹,何足惨怆令心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