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携壁上鸬鹚杓,来饮灵泉一掬甘。却笑眼花前日误,竟烦舌本为渠参。
春日览古四绝 其四。宋代。张侃。 曾携壁上鸬鹚杓,来饮灵泉一掬甘。却笑眼花前日误,竟烦舌本为渠参。
张侃(约公元1206年前后在世),字直夫,本居扬州,后徙吴兴。生卒年均不详,约宋宁宗开禧中前后在世。尝监常州奔牛镇酒税,迁为上虞丞。父岩以诌媚权奸,为世诟病。侃独志趣萧散,浮沈末僚,所与游者,如赵师秀、周文璞辈,皆恬静不争之士。侃工诗,闲澹有致,有拙轩集六卷,《四库总目》传于世。 ...
张侃。 张侃(约公元1206年前后在世),字直夫,本居扬州,后徙吴兴。生卒年均不详,约宋宁宗开禧中前后在世。尝监常州奔牛镇酒税,迁为上虞丞。父岩以诌媚权奸,为世诟病。侃独志趣萧散,浮沈末僚,所与游者,如赵师秀、周文璞辈,皆恬静不争之士。侃工诗,闲澹有致,有拙轩集六卷,《四库总目》传于世。
离怀。宋代。田锡。 离怀如醉复如痴,脉脉无言不展眉。秋草空牵幽意在,征轩疑有断魂随。残星更漏门开处,斜月帘栊酒醒时。此恨谁能解消遣,因题红叶偶成诗。
送胡孔时省亲丰县。明代。杨士奇。 遥瞻淮岫隔亲闱,初下钟陵过帝畿。岂惮驱驰前路远,不禁消息近时稀。渡江飞絮迎行棹,到县鲜桃艳舞衣。慈父喜来慈母望,肯缘闻礼久忘归。
岁令云徂,卢或可呼。千金一掷,百万十都。樽俎具陈,已行揖让之礼;主宾既醉,不有博奕者乎!打马爰兴,樗蒱遂废。实博奕之上流,乃闺房之雅戏。齐驱骥騄,疑穆王万里之行;间列玄黄,类杨氏五家之队。珊珊佩响,方惊玉蹬之敲;落落星罗,急见连钱之碎。若乃吴江枫冷,胡山叶飞,玉门关闭,沙苑草肥。临波不渡,似惜障泥。或出入用奇,有类昆阳之战;或优游仗义,正如涿鹿之师。或闻望久高,脱复庾郎之失;或声名素昧,便同痴叔之奇。亦有缓缓而归,昂昂而出。鸟道惊驰,蚁封安步。崎岖峻坂,未遇王良;跼促盐车,难逢造父。且夫丘陵云远,白云在天,心存恋豆,志在著鞭。止蹄黄叶,何异金钱。用五十六采之间,行九十一路之内。明以赏罚,覈其殿最。运指麾于方寸之中,决胜负于几微之外。且好胜者,人之常情;小艺者,士之末技。说梅止渴,稍苏奔竟之心;画饼充饥,少谢腾骧之志。将图实效,故临难而不四;欲报厚恩,故知机而先退。或衔枚缓进,已逾关塞之艰;或贾勇争先,莫悟阱堑之坠。皆因不知止足,自贻尤悔。况为之不已,事实见于正经;用之以诚,义必合于天德。故绕床大叫,五木皆卢;沥酒一呼,六子尽赤。平生不负,遂成剑阁之师;别墅未输,已破淮淝之贼。今日岂无元子,明时不乏安石。又何必陶长沙博局之投,正当师袁彦道布帽之掷也。
辞曰:佛狸定见卯年死,贵贱纷纷尚流徙,满眼骅骝杂騄駬,时危安得真致此?木兰横戈好女子,老矣谁能志千里,但愿相将过淮水。
打马赋。宋代。李清照。 岁令云徂,卢或可呼。千金一掷,百万十都。樽俎具陈,已行揖让之礼;主宾既醉,不有博奕者乎!打马爰兴,樗蒱遂废。实博奕之上流,乃闺房之雅戏。齐驱骥騄,疑穆王万里之行;间列玄黄,类杨氏五家之队。珊珊佩响,方惊玉蹬之敲;落落星罗,急见连钱之碎。若乃吴江枫冷,胡山叶飞,玉门关闭,沙苑草肥。临波不渡,似惜障泥。或出入用奇,有类昆阳之战;或优游仗义,正如涿鹿之师。或闻望久高,脱复庾郎之失;或声名素昧,便同痴叔之奇。亦有缓缓而归,昂昂而出。鸟道惊驰,蚁封安步。崎岖峻坂,未遇王良;跼促盐车,难逢造父。且夫丘陵云远,白云在天,心存恋豆,志在著鞭。止蹄黄叶,何异金钱。用五十六采之间,行九十一路之内。明以赏罚,覈其殿最。运指麾于方寸之中,决胜负于几微之外。且好胜者,人之常情;小艺者,士之末技。说梅止渴,稍苏奔竟之心;画饼充饥,少谢腾骧之志。将图实效,故临难而不四;欲报厚恩,故知机而先退。或衔枚缓进,已逾关塞之艰;或贾勇争先,莫悟阱堑之坠。皆因不知止足,自贻尤悔。况为之不已,事实见于正经;用之以诚,义必合于天德。故绕床大叫,五木皆卢;沥酒一呼,六子尽赤。平生不负,遂成剑阁之师;别墅未输,已破淮淝之贼。今日岂无元子,明时不乏安石。又何必陶长沙博局之投,正当师袁彦道布帽之掷也。 辞曰:佛狸定见卯年死,贵贱纷纷尚流徙,满眼骅骝杂騄駬,时危安得真致此?木兰横戈好女子,老矣谁能志千里,但愿相将过淮水。
拟古四首 其二 秦王卷衣。南北朝。吴均。 咸阳春草芳,秦帝卷衣裳。玉检茱萸匣,金泥苏合香。初芳薰复帐,馀辉耀玉床。当须晏朝罢,持此赠华阳。
客居余明远来访。宋代。董嗣杲。 风浪而今自忍闻,尚甘客隐大江濆。酒家债负将偿足,诗境情怀任醉分。爱睡有魔销碗茗,遣闲无事对炉熏。梧桐井畔敲门处,问字何人访子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