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竹宜疏延夜月,浇花须早趁晨阴。溪边钓石勤时扫,恐有诗人来醉吟。
示园丁。宋代。严粲。 种竹宜疏延夜月,浇花须早趁晨阴。溪边钓石勤时扫,恐有诗人来醉吟。
邵武人,字明卿,一字坦叔。官清湘令,精《毛诗》,尝自注诗,名曰《严氏诗缉》,以吕祖谦《读诗记》为主,而杂采诸说以发明之,间亦断以己意。 ...
严粲。 邵武人,字明卿,一字坦叔。官清湘令,精《毛诗》,尝自注诗,名曰《严氏诗缉》,以吕祖谦《读诗记》为主,而杂采诸说以发明之,间亦断以己意。
壶中天 晓起。清代。张玉珍。 寂寥深阁,正朝暾乍上,琼窗初启。漠漠寒云消欲尽,早又雁归时矣。香润衣篝,钗横奁匣,犹是慵梳髻。翠帏斜揭,小鬟教叠鸳被。连日绣线闲抛,评量好景,消受吟边味。却怪枝头啼鸟乱,清梦被伊惊起。雨润如膏,风轻似剪,酿作阳春意。试看庭畔,玉梅曾著花未。
送夏八赴南陵。宋代。沈辽。 老夫久客三湘水,归来喜食江南鲚。白云犹识旧山川,青眼多惭老兄弟。当时亲友半不在,中表相存如梦寐。公酉冢上春草生,白眉始与君相际。高堂老人八十一,不间衰微论末契。招我卜宅居其旁,自顾麋鹿何由系。春风引我齐山行,穿云踏石构巢橧。相见常无一樽酒,山中枯淡令人憎。凉风未至正苦热,君忽佩印临南陵。南陵相去五舍近,马蹄车辙常相仍。安舆綵衣得荣养,况有大舸如飞鹏。步上南山一延首,江风浩浩云腾腾。
是夜蒙公相寄示三首因用韵以成 其三。明代。唐之淳。 淮北淮南两地情,藕花菱子月三更。心同老鹤无多睡,听得东轩剪烛声。
赋得春雁送张郎中省觐扬州。元代。揭傒斯。 东风吹归雁,离离翔天侧。朝发衡阳浦,夕过阴山碛。嘹唳浮云中,万里才一息。眷言思亲者,相望有南北。
恽材朽行秽,文质无所底,幸赖先人余业,得备宿卫。遭遇时变,以获爵位。终非其任,卒与祸会。足下哀其愚,蒙赐书教督以所不及,殷勤甚厚。然窃恨足下不深推其终始,而猥随俗之毁誉也。言鄙陋之愚心,若逆指而文过;默而息乎,恐违孔氏各言尔志之义。故敢略陈其愚,惟君子察焉。
恽家方隆盛时,乘朱轮者十人,位在列卿,爵为通侯,总领从官,与闻政事。曾不能以此时有所建明,以宣德化,又不能与群僚同心并力,陪辅朝庭之遗忘,已负窃位素餐之责久矣。怀禄贪势,不能自退,遂遭变故,横被口语,身幽北阙,妻子满狱。当此之时,自以夷灭不足以塞责,岂意得全首领,复奉先人之丘墓乎?伏惟圣主之恩不可胜量。君子游道,乐以忘忧;小人全躯,说以忘罪。窃自念过已大矣,行已亏矣,长为农夫以末世矣。是故身率妻子,戮力耕桑,灌园治产,以给公上,不意当复用此为讥议也。
报孙会宗书。两汉。杨恽。 恽材朽行秽,文质无所底,幸赖先人余业,得备宿卫。遭遇时变,以获爵位。终非其任,卒与祸会。足下哀其愚,蒙赐书教督以所不及,殷勤甚厚。然窃恨足下不深推其终始,而猥随俗之毁誉也。言鄙陋之愚心,若逆指而文过;默而息乎,恐违孔氏各言尔志之义。故敢略陈其愚,惟君子察焉。 恽家方隆盛时,乘朱轮者十人,位在列卿,爵为通侯,总领从官,与闻政事。曾不能以此时有所建明,以宣德化,又不能与群僚同心并力,陪辅朝庭之遗忘,已负窃位素餐之责久矣。怀禄贪势,不能自退,遂遭变故,横被口语,身幽北阙,妻子满狱。当此之时,自以夷灭不足以塞责,岂意得全首领,复奉先人之丘墓乎?伏惟圣主之恩不可胜量。君子游道,乐以忘忧;小人全躯,说以忘罪。窃自念过已大矣,行已亏矣,长为农夫以末世矣。是故身率妻子,戮力耕桑,灌园治产,以给公上,不意当复用此为讥议也。 夫人情所不能止者,圣人弗禁。故君父至尊亲,送其终也,有时而既。臣之得罪,已三年矣。田家作苦。岁时伏腊,烹羊炰羔,斗酒自劳。家本秦也,能为秦声。妇赵女也,雅善鼓瑟。奴婢歌者数人,酒后耳热,仰天抚缶而呼乌乌。其诗曰:“田彼南山,芜秽不治。种一顷豆,落而为萁。人生行乐耳,须富贵何时!”是日也,奋袖低昂,顿足起舞;诚滛荒无度,不知其不可也。恽幸有余禄,方籴贱贩贵,逐什一之利。此贾竖之事,污辱之处,恽亲行之。下流之人,众毁所归,不寒而栗。虽雅知恽者,犹随风而靡,尚何称誉之有?董生不云乎:“明明求仁义,常恐不能化民者,卿大夫之意也。明明求财利,常恐困乏者,庶人之事也。”故道不同,不相为谋,今子尚安得以卿大夫之制而责仆哉! 夫西河魏土,文侯所兴,有段干木、田子方之遗风,漂然皆有节概,知去就之分。顷者足下离旧土,临安定,安定山谷之间,昆戎旧壤,子弟贪鄙,岂习俗之移人哉?于今乃睹子之志矣!方当盛汉之隆,愿勉旃,毋多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