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户少曾扃,居贫易得清。
秋衣和月卧,溪茗杂云烹。
学字书红叶,看骚些落英。
从他头早白,心事本和平。
山中秋兴。宋代。沈说。 山户少曾扃,居贫易得清。秋衣和月卧,溪茗杂云烹。学字书红叶,看骚些落英。从他头早白,心事本和平。
龙泉人,字惟肖。能诗。有《庸斋小集》。 ...
沈说。 龙泉人,字惟肖。能诗。有《庸斋小集》。
送道柔与其徒北上。清代。杨维坤。 与君耕研春复春,掉臂结客游重闉。前年花发同就道,今年鹏徒难为邻。五战棘闱屡蹭蹬,两番京邸潜悲辛。饥鹰折翼向人叫,老马伏枥安能驯。惟君干镆焰如电,康庄赠策雷与陈。攫空蛟龙不可测,下笔风雨诚有神。苏黄妙手世谁似,伊洛的派师传真。儒者气象郁年少,谪仙标格疑前身。燕山紫桂逼天阙,努力秋风探月窟。市屠壮夫傥问君,道坤今卧南山云。
寄秘书包监。唐代。顾况。 一别长安路几千,遥知旧日主人怜。贾生只是三年谪,独自无才已四年。
初冬小园寓目。宋代。张耒。 独树翘寒色,闲云澹落晖。新霜黄菊重,久雨翠梧稀。暝雀鸣还啄,高乌定更飞。敝貂犹故在,卒岁免无衣。
熙宁十年秋,彭城大水。云龙山人张君之草堂,水及其半扉。明年春,水落,迁于故居之东,东山之麓。升高而望,得异境焉,作亭于其上。彭城之山,冈岭四合,隐然如大环,独缺其西一面,而山人之亭,适当其缺。春夏之交,草木际天;秋冬雪月,千里一色;风雨晦明之间,俯仰百变。
山人有二鹤,甚驯而善飞,旦则望西山之缺而放焉,纵其所如,或立于陂田,或翔于云表;暮则傃东山而归。故名之曰“放鹤亭”。
放鹤亭记。宋代。苏轼。 熙宁十年秋,彭城大水。云龙山人张君之草堂,水及其半扉。明年春,水落,迁于故居之东,东山之麓。升高而望,得异境焉,作亭于其上。彭城之山,冈岭四合,隐然如大环,独缺其西一面,而山人之亭,适当其缺。春夏之交,草木际天;秋冬雪月,千里一色;风雨晦明之间,俯仰百变。 山人有二鹤,甚驯而善飞,旦则望西山之缺而放焉,纵其所如,或立于陂田,或翔于云表;暮则傃东山而归。故名之曰“放鹤亭”。 郡守苏轼,时从宾佐僚吏往见山人,饮酒于斯亭而乐之。挹山人而告之曰:“子知隐居之乐乎?虽南面之君,未可与易也。《易》曰:‘鸣鹤在阴,其子和之。’《诗》曰:‘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盖其为物,清远闲放,超然于尘埃之外,故《易》《诗》人以比贤人君子。隐德之士,狎而玩之,宜若有益而无损者;然卫懿公好鹤则亡其国。周公作《酒诰》,卫武公作《抑戒》,以为荒惑败乱,无若酒者;而刘伶、阮籍之徒,以此全其真而名后世。嗟夫!南面之君,虽清远闲放如鹤者,犹不得好,好之则亡其国;而山林遁世之士,虽荒惑败乱如酒者,犹不能为害,而况于鹤乎?由此观之,其为乐未可以同日而语也。”山人忻然而笑曰:“有是哉!”乃作放鹤、招鹤之歌曰: 鹤飞去兮西山之缺,高翔而下览兮择所适。翻然敛翼,宛将集兮,忽何所见,矫然而复击。独终日于涧谷之间兮,啄苍苔而履白石。 鹤归来兮,东山之阴。其下有人兮,黄冠草屦,葛衣而鼓琴。躬耕而食兮,其馀以汝饱。归来归来兮,西山不可以久留。 元丰元年十一月初八日记《放鹤亭记》。
再用前韵答徐圣可。宋代。仲并。 公方绿发我成翁,犹喜芝兰臭味同。雅奏黄钟仍大吕,旷怀明月与清风。共高卞璧连城价,肯使衡茅四壁空。所望苕溪分一曲,邮签日日溯归筒。
香冢要离侧。料夜台、人恋帝城秋色。诗唱鲍家,墓留秦女,归鹤天窄。
换尘劫华鬘,断弦梅柱乍敛抑。背故山,藏恨碧。剩漱玉词篇,瘗琴铭字,纵比素馨斜好,旧游终忆。
秋思 题篁溪夫人墓,次梦窗原韵。近现代。周岸登。 香冢要离侧。料夜台、人恋帝城秋色。诗唱鲍家,墓留秦女,归鹤天窄。换尘劫华鬘,断弦梅柱乍敛抑。背故山,藏恨碧。剩漱玉词篇,瘗琴铭字,纵比素馨斜好,旧游终忆。幽穸菭衣翠滴。痛下泉、础绣空饰。口中生阙,题碑千丈,篆殳飞白。听邻笛、凄然暗惊,云际孤雁翼。伴钓客。魂共识。定梦入篁溪,途中归路认得。奈隔天南地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