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6)金燕人,字子文,一字季默。任宋为忻州户曹。入金授翰林直学士。熙宗皇统初,以宇文虚中案牵连被害。有《蒙城集》。 ...
高士谈。 (?—1146)金燕人,字子文,一字季默。任宋为忻州户曹。入金授翰林直学士。熙宗皇统初,以宇文虚中案牵连被害。有《蒙城集》。
孤始举孝廉,年少,自以本非岩穴知名之士,恐为海内人之所见凡愚,欲为一郡守,好作政教,以建立名誉,使世士明知之;故在济南,始除残去秽,平心选举,违迕诸常侍。以为强豪所忿,恐致家祸,故以病还。
去官之后,年纪尚少,顾视同岁中,年有五十,未名为老。内自图之,从此却去二十年,待天下清,乃与同岁中始举者等耳。故以四时归乡里,于谯东五十里筑精舍,欲秋夏读书,冬春射猎,求底下之地,欲以泥水自蔽,绝宾客往来之望。然不能得如意。
述志令。两汉。曹操。 孤始举孝廉,年少,自以本非岩穴知名之士,恐为海内人之所见凡愚,欲为一郡守,好作政教,以建立名誉,使世士明知之;故在济南,始除残去秽,平心选举,违迕诸常侍。以为强豪所忿,恐致家祸,故以病还。 去官之后,年纪尚少,顾视同岁中,年有五十,未名为老。内自图之,从此却去二十年,待天下清,乃与同岁中始举者等耳。故以四时归乡里,于谯东五十里筑精舍,欲秋夏读书,冬春射猎,求底下之地,欲以泥水自蔽,绝宾客往来之望。然不能得如意。 后徵为都尉,迁典军校尉,意遂更欲为国家讨贼立功,欲望封侯作征西将军,然后题墓道言“汉故征西将军曹侯之墓”,此其志也。而遭值董卓之难,兴举义兵。是时合兵能多得耳,然常自损,不欲多之;所以然者,多兵意盛,与强敌争,倘更为祸始。故汴水之战数千,后还到扬州更募,亦复不过三千人,此其本志有限也。身为宰相,人臣之贵已极,意望已过矣。 今孤言此,若为自大,欲人言尽,故无讳耳。设使国家无有孤,不知当几人称帝,几人称王!或者人见孤强盛,又性不信天命之事,恐私心相评,言有不逊之志,妄相忖度,每用耿耿。齐桓、晋文所以垂称至今日者,以其兵势广大,犹能奉事周室也。《论语》云:“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周之德可谓至德矣。”夫能以大事小也。昔乐毅走赵,赵王欲与之图燕。乐毅伏而垂泣,对曰:“臣事昭王,犹事大王;臣若获戾,放在他国,没世然后已,不忍谋赵之徒隶,况燕后嗣乎!”胡亥之杀蒙恬也,恬曰:“自吾先人及至子孙,积信于秦三世矣;今臣将兵三十余万,其势足以背叛,然自知必死而守义者,不敢辱先人之教以忘先王也。”孤每读此二人书,未尝不怆然流涕也。孤祖、父以至孤身,皆当亲重之任,可谓见信者矣,以及子桓兄弟,过于三世矣。 孤非徒对诸君说此也,常以语妻妾,皆令深知此意。孤谓之言:“顾我万年之后,汝曹皆当出嫁,欲令传道我心,使他人皆知之。”孤此言皆肝鬲之要也。所以勤勤恳恳叙心腹者,见周公有《金縢》之书以自明,恐人不信之故。然欲孤便尔委捐所典兵众,以还执事,归就武平侯国,实不可也。何者?诚恐己离兵为人所祸也。既为子孙计,又己败则国家倾危,是以不得慕虚名而处实祸,此所不得为也。前朝恩封三子为侯,固辞不受,今更欲受之,非欲复以为荣,欲以为外援,为万安计。 孤闻介推之避晋封,申胥之逃楚赏,未尝不舍书而叹,有以自省也。奉国威灵,仗钺征伐,推弱以克强,处小而禽大。意之所图,动无违事,心之所虑,何向不济,遂荡平天下,不辱主命。可谓天助汉室,非人力也。然封兼四县,食户三万,何德堪之!江湖未静,不可让位;至于邑土,可得而辞。今上还阳夏、柘、苦三县户二万,但食武平万户,且以分损谤议,少减孤之责也。
山栖。宋代。释文珦。 十载栖山楹,影不入州县。地偏交易绝,心閒体逾健。脱粟无宿储,坏衣多断线。人皆为吾忧,吾乐未尝变。上下岩壑间,幽赏不知倦。一一全天真,断断非饰缘。西峰炼金客,邂逅时相见。谈笑辄忘形,殊亦谐素愿。古者贤达人,道或在贫贱。往躅良可循,维以谨缱绻。
暮春。元代。周权。 绿树亭亭午荫迟,倦游情思不成诗。落花春晚客中酒,啼鸟日长人正棋。盘篆香销空院寂,鞦韆影阁画阑攲。闲边颇适观鱼兴,飞絮风萍约半池。
和骆公骕同学游青城诗。近现代。刘咸荥。 廿年不到青城峰,梦中云气盘苍龙。诗思遥遥隔天外,至今空翠馀胸中。诵君佳什心神开,俨然眼底群山来。诗思玲珑照苍雪,澹入太古无纤埃。画意诗禅谈妙理,能使山灵笑而起。今我神游最高峰,搔首问天天无语。入山入世两不知,仁静智动匪所思。人外之游胡可得,先生自疑我亦疑。笑我浮生逼衰老,小园花鸟聊与娱。不读昔贤醉乡记,还诵先生青城诗。
客怀摇落向并州,五月萧然似九秋。午榻清风閒白羽,夜窗寒梦怯黄紬。
树阴惨地云遮日,岚气飞檐雨入楼。离思宦情千万种,都随景物到心头。
并州五月中旬雨未沾足而风气萧然与清秋无异感而赋此。明代。于谦。 客怀摇落向并州,五月萧然似九秋。午榻清风閒白羽,夜窗寒梦怯黄紬。树阴惨地云遮日,岚气飞檐雨入楼。离思宦情千万种,都随景物到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