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奕新堂,滹水之阳。于以奉母,允寿且康。惟此滹阳,风物淳美。
旨甘膳羞,亦孔之备。母氏寿康,由克致养。子职慎修,晨夕弗爽。
九皋之禽,其色尚玄。爰祝慈母,惟以永年。瞻彼冀方,俗俭而啬。
我固不忘,昊天罔极。生也属属,肄业诗书。堂构益崇,其永勿堕。
鹤寿堂诗。元代。苏天爵。 奕奕新堂,滹水之阳。于以奉母,允寿且康。惟此滹阳,风物淳美。旨甘膳羞,亦孔之备。母氏寿康,由克致养。子职慎修,晨夕弗爽。九皋之禽,其色尚玄。爰祝慈母,惟以永年。瞻彼冀方,俗俭而啬。我固不忘,昊天罔极。生也属属,肄业诗书。堂构益崇,其永勿堕。
苏天爵(1294年-1352年),字伯修,号滋溪先生,真定(今河北省石家庄市正定县)人,元代文学家,史学家、理学家。岭北行省左右司郎中苏志道之子,至元三十一年(1294年)出生于一个世代为学,藏书万卷的望族。少从安熙学,为国子学生,得吴澄、虞集、齐履谦先后为之师。延祐四年(1317年)参加国子学生公试,名列第一。释褐授大都路蓟州判官。至正十二年(1352年),江淮红巾军起义,奉命参政江淮行省,总兵于饶、信。卒于军中,年五十九岁。 ...
苏天爵。 苏天爵(1294年-1352年),字伯修,号滋溪先生,真定(今河北省石家庄市正定县)人,元代文学家,史学家、理学家。岭北行省左右司郎中苏志道之子,至元三十一年(1294年)出生于一个世代为学,藏书万卷的望族。少从安熙学,为国子学生,得吴澄、虞集、齐履谦先后为之师。延祐四年(1317年)参加国子学生公试,名列第一。释褐授大都路蓟州判官。至正十二年(1352年),江淮红巾军起义,奉命参政江淮行省,总兵于饶、信。卒于军中,年五十九岁。
閒步。元代。舒頔。 和风漾晴云,约我散芒屩。步出东南郊,晴景欣有托。□鸟鸣嘤嘤,幽花澹漠漠。平生江海交,乱后半沦落。惟馀白发翁,林下甘寂寞。眼前儿与孙,懒惰不好学。缅怀栗里人,取醉聊自乐。
从军行 其二。明代。释宗泐。 少壮方矜武,凶渠远避威。力全金镝迅,气勇铁鎗飞。疋马搜山去,生擒探卒归。
谒南华宿方丈。明代。李孙宸。 弭棹寻幽上翠微,人间宝地此应稀。偈从顿教参无树,灯自相传授有衣。月满经堂僧入定,天清卓锡鹤俱飞。悠悠萍梗宁须问,暂借空门悟息机。
鹦鹉曲·才郎于*咸阳住。元代。冯子振。 才郎于*咸阳住。是个不识字的田父。御沟西绿水东流,乍歇长安秋雨。恨匆匆一片题情,红叶为谁流去。恰殷勤离得深宫,便得到人间好处
秦将王翦破赵,虏赵王,尽收其地,进兵北略地,至燕南界。
太子丹恐惧,乃请荆卿曰:“秦兵旦暮渡易水,则虽欲长侍足下,岂可得哉?”荆卿曰:“微太子言,臣愿得谒之。今行而无信,则秦未可亲也。夫今樊将军,秦王购之金千斤,邑万家。诚能得樊将军首,与燕督亢之地图,献秦王,秦王必说见臣,臣乃得有以报太子。”太子曰:“樊将军以穷困来归丹,丹不忍以己之私,而伤长者之意,愿足下更虑之!”
荆轲刺秦王。。刘向 编。 秦将王翦破赵,虏赵王,尽收其地,进兵北略地,至燕南界。 太子丹恐惧,乃请荆卿曰:“秦兵旦暮渡易水,则虽欲长侍足下,岂可得哉?”荆卿曰:“微太子言,臣愿得谒之。今行而无信,则秦未可亲也。夫今樊将军,秦王购之金千斤,邑万家。诚能得樊将军首,与燕督亢之地图,献秦王,秦王必说见臣,臣乃得有以报太子。”太子曰:“樊将军以穷困来归丹,丹不忍以己之私,而伤长者之意,愿足下更虑之!” 荆轲知太子不忍,乃遂私见樊於期,曰:“秦之遇将军,可谓深矣。父母宗族,皆为戮没。今闻购樊将军之首,金千斤,邑万家,将奈何?”樊将军仰天太息流涕曰:“吾每念,常痛于骨髓,顾计不知所出耳!”轲曰:“今有一言,可以解燕国之患,而报将军之仇者,何如?”於期乃前曰:“为之奈何?”荆轲曰:“愿得将军之首以献秦,秦王必喜而善见臣。臣左手把其袖,而右手揕其胸,然则将军之仇报,而燕国见陵之耻除矣。将军岂有意乎?”樊於期偏袒扼腕而进曰:“此臣之日夜切齿拊心也,乃今得闻教!”遂自刎。 太子闻之,驰往,伏尸而哭,极哀。既已,不可奈何,乃遂盛樊於期之首,函封之。 于是太子预求天下之利匕首,得赵人徐夫人之匕首,取之百金,使工以药淬之。以试人,血濡缕,人无不立死者。乃为装遣荆轲。 燕国有勇士秦武阳,年十二,杀人,人不敢与忤视。乃令秦武阳为副。(秦武阳一作:秦舞阳) 荆轲有所待,欲与俱,其人居远未来,而为留待。 顷之未发,太子迟之。疑其有改悔,乃复请之曰:“日以尽矣,荆卿岂无意哉?丹请先遣秦武阳!”荆轲怒,叱太子曰:“今日往而不反者,竖子也!今提一匕首入不测之强秦,仆所以留者,待吾客与俱。今太子迟之,请辞决矣!”遂发。 太子及宾客知其事者,皆白衣冠以送之。至易水上,既祖,取道。高渐离击筑,荆轲和而歌,为变徵之声,士皆垂泪涕泣。又前而为歌曰:“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复为慷慨羽声,士皆瞋目,发尽上指冠。于是荆轲遂就车而去,终已不顾。 既至秦,持千金之资币物,厚遗wèi秦王宠臣中庶子蒙嘉。 嘉为先言于秦王曰:“燕王诚振怖大王之威,不敢兴兵以拒大王,愿举国为内臣。比诸侯之列,给贡职如郡县,而得奉守先王之宗庙。恐惧不敢自陈,谨斩樊於期头,及献燕之督亢之地图,函封,燕王拜送于庭,使使以闻大王。唯大王命之。” 秦王闻之,大喜。乃朝服,设九宾,见燕使者咸阳宫。 荆轲奉樊於期头函,而秦武阳奉地图匣,以次进。至陛下,秦武阳色变振恐,群臣怪之,荆轲顾笑武阳,前为谢曰:“北蛮夷之鄙人,未尝见天子,故振慑,愿大王少假借之,使毕使于前。”秦王谓轲曰:“起,取武阳所持图!” 轲既取图奉之,发图,图穷而匕首见。因左手把秦王之袖,而右手持匕首揕之。未至身,秦王惊,自引而起,绝袖。拔剑,剑长,操其室。时恐急,剑坚,故不可立拔。 荆轲逐秦王,秦王还柱而走。群臣惊愕,卒起不意,尽失其度。而秦法,群臣侍殿上者,不得持尺兵;诸郎中执兵,皆陈殿下,非有诏不得上。方急时,不及召下兵,以故荆轲逐秦王,而卒惶急无以击轲,而乃以手共搏之。 是时,侍医夏无且以其所奉药囊提轲。秦王方还柱走,卒惶急不知所为。左右乃曰:“王负剑!王负剑!”遂拔以击荆轲,断其左股。荆轲废,乃引其匕首提秦王,不中,中柱。秦王复击轲,被八创。 轲自知事不就,倚柱而笑,箕踞以骂曰:“事所以不成者,乃欲以生劫之,必得约契以报太子也。” 左右既前,斩荆轲。秦王目眩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