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间宣城人,字友初,一作有初。师泰侄。以胄子除簿尉,有刚直名。后补闽省理官。明洪武初,征录师泰后,大臣有以性之荐,乃避居山阴,更名悦。其从弟仕于朝者,迎归金陵、宣城,俱不往。躬耕自给,以终其身。门人私谥真晦先生。有《南湖集》。 ...
贡性之。 元明间宣城人,字友初,一作有初。师泰侄。以胄子除簿尉,有刚直名。后补闽省理官。明洪武初,征录师泰后,大臣有以性之荐,乃避居山阴,更名悦。其从弟仕于朝者,迎归金陵、宣城,俱不往。躬耕自给,以终其身。门人私谥真晦先生。有《南湖集》。
过唐兴寺 其一。宋代。刘才邵。 须应辞职效崔沂,岂合经时直紫微。领郡尚叨分竹箭,羡君不肯裂荷衣。高风久已勤山仰,妙语新从得指归。更待春时稍暄暖,共寻烟坞与苔矶。
非国而曰灭,重夏阳也。虞无师,其曰师,何也?以其先晋,不可以不言师也。其先晋何也?为主乎灭夏阳也。夏阳者,虞、虢之塞邑也。灭夏阳而虞、虢举矣。虞之为主乎灭夏阳何也?晋献公欲伐虢,荀息曰:“君何不以屈产之乘、垂棘之璧,而借道乎虞也?”公曰:“此晋国之宝也。如受吾币而不借吾道,则如之何?”荀息曰:“此小国之所以事大国也。彼不借吾道,必不敢受吾币。如受吾币而借吾道,则是我取之中府,而藏之外府;取之中厩,而置之外厩也。”公曰:“宫之奇存焉,必不使也。”荀息曰:“宫之奇之为人也,达心而懦,又少长于君。达心则其言略,懦则不能强谏;少长于君,则君轻之。且夫玩好在耳目之前,而患在一国之后,此中知以上乃能虑之。臣料虞君中知以下也。”公遂借道而伐虢。宫之奇谏曰:“晋国之使者,其辞卑而币重,必不便于虞。”虞公弗听,遂受其币,而借之道。宫之奇又谏曰:“语曰:‘唇亡齿寒。’其斯之谓与!”挈其妻、子以奔曹。献公亡虢,五年而后举虞。荀息牵马操璧而前曰:“璧则犹是也,而马齿加长矣。”
虞师晋师灭夏阳。先秦。谷梁赤。 非国而曰灭,重夏阳也。虞无师,其曰师,何也?以其先晋,不可以不言师也。其先晋何也?为主乎灭夏阳也。夏阳者,虞、虢之塞邑也。灭夏阳而虞、虢举矣。虞之为主乎灭夏阳何也?晋献公欲伐虢,荀息曰:“君何不以屈产之乘、垂棘之璧,而借道乎虞也?”公曰:“此晋国之宝也。如受吾币而不借吾道,则如之何?”荀息曰:“此小国之所以事大国也。彼不借吾道,必不敢受吾币。如受吾币而借吾道,则是我取之中府,而藏之外府;取之中厩,而置之外厩也。”公曰:“宫之奇存焉,必不使也。”荀息曰:“宫之奇之为人也,达心而懦,又少长于君。达心则其言略,懦则不能强谏;少长于君,则君轻之。且夫玩好在耳目之前,而患在一国之后,此中知以上乃能虑之。臣料虞君中知以下也。”公遂借道而伐虢。宫之奇谏曰:“晋国之使者,其辞卑而币重,必不便于虞。”虞公弗听,遂受其币,而借之道。宫之奇又谏曰:“语曰:‘唇亡齿寒。’其斯之谓与!”挈其妻、子以奔曹。献公亡虢,五年而后举虞。荀息牵马操璧而前曰:“璧则犹是也,而马齿加长矣。”
寄刘茂实。宋代。陈起。 送君登广陌,杨柳正依依。别后人应老,庭前叶又飞。闯檐迎过雁,无语立斜晖。还忆西楼月,云寒白雪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