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学东方朔,归寻马子微。人间无药卖,海上有云飞。
谷煖金鹅大,溪深土鸭肥。当年种桃种,高过石楼扉。
送项鍊师还天台。元代。陈旅。 不学东方朔,归寻马子微。人间无药卖,海上有云飞。谷煖金鹅大,溪深土鸭肥。当年种桃种,高过石楼扉。
(1288—1343)元兴化莆田人,字众仲。幼孤,笃志于学,不以生业为务。以荐为闽海儒学官。游京师,虞集见其文,称其博学多闻。荐除国子助教。出为江浙儒学副提举。顺帝至正初,累官国子监丞卒。有《安雅堂集》。 ...
陈旅。 (1288—1343)元兴化莆田人,字众仲。幼孤,笃志于学,不以生业为务。以荐为闽海儒学官。游京师,虞集见其文,称其博学多闻。荐除国子助教。出为江浙儒学副提举。顺帝至正初,累官国子监丞卒。有《安雅堂集》。
立秋夜泾川馆中杂兴兼怀舍弟。明代。戴奎。 薄暮西风生树头,坐看凉气近人浮。一年今日才过半,梧叶萧萧已厌秋。
苦寒行。宋代。司马光。 穷冬北上太行岭,霰雪纠结风峥嵘。熊潜豹伏飞鸟绝,一径仅可通人行。僮饥马羸石磴滑,战栗流汗皆成冰。妻愁儿号强相逐,万险历尽方到并。并州从来号惨烈,今日乃信非虚名。阴烟苦雾朝不散,旭日不复能精明。跨鞍揽辔趋上府,发拳须磔指欲零。炭炉炙砚汤涉笔,重复画字终能成。谁言醇醪能独产,壶腹迸裂无由倾。石脂装火近不热,蓬勃气入头颅腥。仰惭鸿雁得自适,随阳南去何溟溟。又惭鳦鸟识时节,岩穴足以潜微形。我来苔欲报恩分,契阔非尽利与荣。古人有为知己死,只恐冻骨埋边庭。中朝故人岂念我,重裘厚履飘华缨。傅闻此北更寒极,不知彼民何以生。
呜呼!盛衰之理,虽曰天命,岂非人事哉!原庄宗之所以得天下,与其所以失之者,可以知之矣。
世言晋王之将终也,以三矢赐庄宗而告之曰:“梁,吾仇也;燕王,吾所立,契丹与吾约为兄弟,而皆背晋以归梁。此三者,吾遗恨也。与尔三矢,尔其无忘乃父之志!”庄宗受而藏之于庙。其后用兵,则遣从事以一少牢告庙,请其矢,盛以锦囊,负而前驱,及凯旋而纳之。
伶官传序。宋代。欧阳修。 呜呼!盛衰之理,虽曰天命,岂非人事哉!原庄宗之所以得天下,与其所以失之者,可以知之矣。 世言晋王之将终也,以三矢赐庄宗而告之曰:“梁,吾仇也;燕王,吾所立,契丹与吾约为兄弟,而皆背晋以归梁。此三者,吾遗恨也。与尔三矢,尔其无忘乃父之志!”庄宗受而藏之于庙。其后用兵,则遣从事以一少牢告庙,请其矢,盛以锦囊,负而前驱,及凯旋而纳之。 方其系燕父子以组,函梁君臣之首,入于太庙,还矢先王,而告以成功,其意气之盛,可谓壮哉!及仇雠已灭,天下已定,一夫夜呼,乱者四应,仓皇东出,未及见贼而士卒离散,君臣相顾,不知所归,至于誓天断发,泣下沾襟,何其衰也!岂得之难而失之易欤?抑本其成败之迹,而皆自于人欤?《书》曰:“满招损,谦受益。”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身,自然之理也。 故方其盛也,举天下豪杰,莫能与之争;及其衰也,数十伶人困之,而身死国灭,为天下笑。夫祸患常积于忽微,而智勇多困于所溺,岂独伶人也哉!
述怀寄高邮贾生。明代。张元凯。 昔与子周旋,揽镜头俱黑。今与子别离,鬓边丝堪织。黄鹄畏网罗,紫燕悲伏枥。自顾无蛾眉,众女空见嫉。执戟杨子居,门卒梅生职。迟回陟羊肠,踟蹰弃鸡肋。徒步出北门,雨雪霏霏湿。偶逢淮海人,问子近消息。惆怅吊长沙,贾生在胸臆。
海棠。宋代。梅尧臣。 江燕入朱合,海棠繁锦条。醉生燕玉颊,瘦聚楚宫腰。曾未分香去,尤宜著意描。谁能共吹笛,树下想前朝。
酬令狐相公亲仁郭家花下即事见寄。唐代。刘禹锡。 荀令园林好,山公游赏频。岂无花下侣,远望眼中人。斜日渐移影,落英纷委尘。一吟相思曲,惆怅江南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