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情
鸳鸯浦莲开并蒂长,桃源洞春光艳阳。花解语玉生香,月户云窗,忽被风飘荡。分莺燕,拆鸾凰,总是离人苦断肠。
【画眉序南】虚度了好时光,枕剩衾余怎不凄凉!肠拴万结,泪滴千行。愁戚戚恨在眉尖,意悬悬人来心上。暗伤,何日同鸳帐,难捱地久天长。
【喜迁莺北】自别来模样,瘦恹恹在膏肩。难当,越添惆怅,恰便似柳絮随风上下狂。心劳意攘,一会家情牵恨惹,一会家腹热肠荒。
【画眉序南】欲待要不思量,若不思量都是谎!要相逢,除是梦里成双。冰上人不许欢娱,月下老难为主张。暗伤,何日同鸳帐,难捱地久天长。
【出队子北】心怀悒怏,无一时不盼望。尘蒙了锦瑟助凄凉,香尽了金炉空念想,弦断了瑶琴魂荡漾。
【神仗儿南】人离画堂,人离画堂;枕剩鸳鸯,钗分凤凰。想当初樽前席上共双双,偎红倚翠,浅斟低唱。歌金缕韵修扬,依腔调按宫商。
【刮地风北】当初啜赚我的言词都是谎,害的人倒枕垂床。鸾台上尘锁无心傍,有似风狂。寂寞了绿窗朱幌,空闲了绣榻兰房。行时思坐时想甚时撇漾?你比那题桥的少一行,闪的我独自孤孀。望禹门三汲桃花浪,你为功名纸半张。
【耍鲍老南】手抵着牙儿自思想,意踌蹰荡漾,玉减香消怎不悲伤!几番欲待不思量,医相思无药方。
【四门子北】玉容寂寞娇模样,饭不拈,茶不汤。一会家思,一会家想:你莫不流落在帝京旅店上?一会家思,一会家想:你莫不名标在虎榜?
【闹樊楼南】锦被堆空闲了半床,怎揉我心上痒?越越添惆怅!共谁人相傍?最难捱苦夜长。
【古水仙子北】我、我、我自忖量,他、他、他仪表非俗真栋梁。傅粉胜何郎,画眉欺张敞,他、他、他风流处有万桩。端的是世上无双,论聪明俊俏人赞扬。更温柔典雅我谦让,他、他、他衠一片俏心肠。
【尾声南】攀蟾折挂为卿相,成就了风流情况,永远团圆昼锦堂。
【黄钟】醉花阴北。元代。荆干臣。 闺情鸳鸯浦莲开并蒂长,桃源洞春光艳阳。花解语玉生香,月户云窗,忽被风飘荡。分莺燕,拆鸾凰,总是离人苦断肠。【画眉序南】虚度了好时光,枕剩衾余怎不凄凉!肠拴万结,泪滴千行。愁戚戚恨在眉尖,意悬悬人来心上。暗伤,何日同鸳帐,难捱地久天长。【喜迁莺北】自别来模样,瘦恹恹在膏肩。难当,越添惆怅,恰便似柳絮随风上下狂。心劳意攘,一会家情牵恨惹,一会家腹热肠荒。【画眉序南】欲待要不思量,若不思量都是谎!要相逢,除是梦里成双。冰上人不许欢娱,月下老难为主张。暗伤,何日同鸳帐,难捱地久天长。【出队子北】心怀悒怏,无一时不盼望。尘蒙了锦瑟助凄凉,香尽了金炉空念想,弦断了瑶琴魂荡漾。【神仗儿南】人离画堂,人离画堂;枕剩鸳鸯,钗分凤凰。想当初樽前席上共双双,偎红倚翠,浅斟低唱。歌金缕韵修扬,依腔调按宫商。【刮地风北】当初啜赚我的言词都是谎,害的人倒枕垂床。鸾台上尘锁无心傍,有似风狂。寂寞了绿窗朱幌,空闲了绣榻兰房。行时思坐时想甚时撇漾?你比那题桥的少一行,闪的我独自孤孀。望禹门三汲桃花浪,你为功名纸半张。【耍鲍老南】手抵着牙儿自思想,意踌蹰荡漾,玉减香消怎不悲伤!几番欲待不思量,医相思无药方。【四门子北】玉容寂寞娇模样,饭不拈,茶不汤。一会家思,一会家想:你莫不流落在帝京旅店上?一会家思,一会家想:你莫不名标在虎榜?【闹樊楼南】锦被堆空闲了半床,怎揉我心上痒?越越添惆怅!共谁人相傍?最难捱苦夜长。【古水仙子北】我、我、我自忖量,他、他、他仪表非俗真栋梁。傅粉胜何郎,画眉欺张敞,他、他、他风流处有万桩。端的是世上无双,论聪明俊俏人赞扬。更温柔典雅我谦让,他、他、他衠一片俏心肠。【尾声南】攀蟾折挂为卿相,成就了风流情况,永远团圆昼锦堂。
荆干臣,生卒年不详。家居东营(元代大宁路兴中州,今内蒙古宁城西)。 虽生长豪族,但能折节读书。少年时游学于燕地(今河北、北京一带)。元·钟 嗣成《录鬼簿》记其官职为“参军”,元·王恽《狄涧先生大全集》卷二十三有 《送荆书记干臣北还诗并序》,作“干臣参议”,并记录了他至元年间曾随忻都 等东征日本事(详见孙楷第《元曲家考略》)。 ...
荆干臣。 荆干臣,生卒年不详。家居东营(元代大宁路兴中州,今内蒙古宁城西)。 虽生长豪族,但能折节读书。少年时游学于燕地(今河北、北京一带)。元·钟 嗣成《录鬼簿》记其官职为“参军”,元·王恽《狄涧先生大全集》卷二十三有 《送荆书记干臣北还诗并序》,作“干臣参议”,并记录了他至元年间曾随忻都 等东征日本事(详见孙楷第《元曲家考略》)。
诗送玄静先生暂还广陵。唐代。李隆基。 杨许开真箓,夫君密契传。九星连紫盖,双景合丹田。玉简龟台职,金坛洞府仙。犹期禦风便,朝夕候泠然。
太仓隆福寺创观音院以诗百韵寄妙观大师且呈。宋代。郏亶。 珍重妙观师,书来再三读。不蒙促归计,乃忧旷笺牍。疑师未相知,待我尚尘俗。窃闻构新殿,东畔建廊屋。圣像已完布,舍利应祈祝。其余虽未备,想亦渐周足。凡事在臻牢,慎勿尚遄速。堂基不厌高,磉窠须剩筑。间架莫求大,却须择良木。椽桷贵稠直,楣栱要恒笃。但得规摹成,不忧无人续。五年纵未就,十年亦示蹙。今生不能了,后世亦修复。中庭要宽广,从舍须团簇。堂前种杉桧,方丈植慈行。冬青绕周遭,夏初香馥郁。松篁又次之,潇洒快脸腹。园中开数径,晚步散踡跼。沿阶种药苗,乘间采盈掬。川芎并地黄,幽兰间甘菊。泡水须麦门,熬汤要莺粟。蘘莪并狗杞,可以备蔬蔌。葵藿及鸡冠,可以悦心目。橘柚耀金苞,钥旗资茗粥。四时皆要用,一奴长灌沃。地形或褊隘,后墙可展扑。东荣有园池,幽小类棋局,长土可载削,凡材宜斩斸。使之稍清旷,可以蠲烦溽。秋至芙蕖红,春来鸭头渌。拨刺有鲂鲤,优游栖雁骛。菱芡交加生,藻荇参差畜。采嚼齿牙香,牵挽襟裾绿,楞以娱宾朋,可以施水陆。穿渠绕吾院,高下相联属。畎引发新声,潺湲若山谷。细事宜先治,大道在勤督。晨经劝群庶,夜讲诲幽独。午间略行道,睡魔可降伏。智灯照昏迷,慧刀破贪欲。若夫润泽事,在师更崇肃。为山贵覆篑,弹冠重初沐。荤羶勿放人入,酒会当还逐。诸宅或相混,此诗可约束。庶令百里人,外悦更心服。从善若转圜,慕义如凑幅。悟者味醍醐,昧者隔纱縠。病者解颠倒,强者销仇毒。昆虫与草芥,一一沾慧福。顾此区区心,提孩已怀蓄。十三听先训,观音为眷属。二十学於寺,有意重盖覆。诵书小松下,夜惊老僧宿。老僧睡不称,冥心生毁讟。梦一白衣人,戒言勿轻触。凌晨来谢我,道此颇惭恧。因知此大缘,圣心已潜属。故余昔欲仕,先此治轩垫。无端赴辟书,万里走炎燠。因缘论时事,乍荣复深辱。连延未能归,非敢恋方谷。上欲荣二亲,次欲芘诸族。妻封子可任,行将谢微禄。屯邅累见迫,神灵若相促。前日除永甯,君恩殊委曲。风物似京华,民醇无犴狱。月给五十千百万,岁租三百斛。兹事为未了,力辞求倅睦。尚念虽近乡,官身甚羁拲。黾勉终此任,庶几堪退缩。驱驰六十年,今朝方自赎。可为林下游,放旷比麋鹿。幽园创书馆,诸子弄黄轴。静室爇名香,与师评梵竺。寺僧必钦向,师应勤训育。童蒙傥来叩,我亦当善告。四季饮乡人,三冬辦民浴。其八m老姑与老姊,就可报恩鞠。季弟与群姓,日可讲驭穆。人生能几何,此乐难尽录。惟师本英豪,少小已良淑。传经建精蓝,饭众迈高躅。飘然西北来,声华满京毂。名山及钜院,诸公意勤缛。师皆力辞避,许我归林麓。兹惟吾二人,密约有昔夙。然能蹈此语,沙金石中玉。吾身方困踬。师誉正彪襮。吾归不为艰,师退良难卜。飞云谩出山,至宝欣还匵。素志幸已酬,忘言目相瞩。幽显若相佑,成就在忽倏。内外期两立,缁素更纯熟。惟吾二人者,可以共藏六。松江多波涛,西山呜橡桷。台岭夸石梁,庐阜诧飞瀑。与师结真赏。轻举效鸿鹄。相将老此身,啸歌随寝餗。数终或归去,任缘顺所欲。却观今日事,犹如梦中烛。
偶吟 其二。明代。邹元标。 当年我爱薛夫子,日日焚香可告天。复性功深濂洛秘,谁云书录是言诠。
拟陶潜止酒。宋代。梅尧臣。 多病愿止酒,不止病不已。止之惧无欢,虽病未宜止。且欲止人事,事止不经耳。次诵止足言,行当止田里。田里止谁亲,止乐山水美。既止何所助,唯酒与止喜。以言止不止,未必止为是。止酒傥不瘳,枉止徒可耻。止亦随化迁,不止等亦死,慎勿道止酒,止酒乃君子。
饮酒诗四首。宋代。秦观。 雷觞淡如水,经年不濡唇。爰有扰龙系,为造英灵春。英灵韵甚高,蒲萄难为邻。他年血食汝,应配杜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