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同函谷险,江比渭川雄。月白鸡声早,天寒木叶空。
客途方浩渺,夷落少光融。独有朝宗念,随流日夜东。
次曹时中晓发鸡关韵。明代。周瑛。 路同函谷险,江比渭川雄。月白鸡声早,天寒木叶空。客途方浩渺,夷落少光融。独有朝宗念,随流日夜东。
(1430—1518)福建莆田人,字梁石,号翠渠。成化五年进士。任广德知州,以有善政,赐敕旌异。弘治初历四川参政、右布政使。始与陈献章友,而不以献章主静之说为然,谓学当以居敬为主,敬则心存,然后可以穷理。有《书纂》、《翠渠类稿》。 ...
周瑛。 (1430—1518)福建莆田人,字梁石,号翠渠。成化五年进士。任广德知州,以有善政,赐敕旌异。弘治初历四川参政、右布政使。始与陈献章友,而不以献章主静之说为然,谓学当以居敬为主,敬则心存,然后可以穷理。有《书纂》、《翠渠类稿》。
凤湖晚渡。明代。吴高。 落日潮头起暝烟,行人唤渡各争先。济川安得商岩老,骤雨狂风亦晏然。
会双竹席上奉答开祖长官。宋代。苏轼。 松柏萧萧满故丘,知君怀抱尚悲秋。算来九九无多日,唱着三三忆旧游。皓月徘徊应许共,清诗妙绝不容酬。梅花社燕难相并,莫为吴娘暗泪流。
洞山泉为谐舜咨赋。明代。释宗泐。 此水何年有,潇潇日夜声。不教人外见,偏向洞中鸣。客思初无睡,禅心自不惊。休论为世用,且作在山清。
超然台记。宋代。苏轼。 凡物皆有可观。苟有可观,皆有可乐,非必怪奇伟丽者也。 哺糟啜醨皆可以醉;果蔬草木,皆可以饱。推此类也,吾安往而不乐? 夫所为求褔而辞祸者,以褔可喜而祸可悲也。人之所欲无穷,而物之可以足吾欲者有尽,美恶之辨战乎中,而去取之择交乎前。则可乐者常少,而可悲者常多。是谓求祸而辞褔。夫求祸而辞褔,岂人之情也哉?物有以盖之矣。彼游于物之内,而不游于物之外。物非有大小也,自其内而观之,未有不高且大者也。彼挟其高大以临我,则我常眩乱反复,如隙中之观斗,又焉知胜负之所在。是以美恶横生,而忧乐出焉,可不大哀乎! 余自钱塘移守胶西,释舟楫之安,而服车马之劳;去雕墙之美,而蔽采椽之居;背湖山之观,而适桑麻之野。始至之日,岁比不登,盗贼满野,狱讼充斥;而斋厨索然,日食杞菊。人固疑余之不乐也。处之期年,而貌加丰,发之白者,日以反黑。予既乐其风俗之淳,而其吏民亦安予之拙也。于是治其园圃,洁其庭宇,伐安丘、高密之木,以修补破败,为苟全之计。 而园之北,因城以为台者旧矣,稍葺而新之。时相与登览,放意肆志焉。南望马耳、常山,出没隐见,若近若远,庶几有隐君子乎!而其东则庐山,秦人卢敖之所从遁也。西望穆陵,隐然如城郭,师尚父、齐桓公之遗烈,犹有存者。北俯潍水,慨然太息,思淮阴之功,而吊其不终。台高而安,深而明,夏凉而冬温。雨雪之朝,风月之夕,予未尝不在,客未尝不从。撷园蔬,取池鱼,酿秫酒,瀹脱粟而食之,曰:“乐哉游乎!" 方是时,予弟子由,适在济南,闻而赋之,且名其台曰“超然”,以见余之无所往而不乐者,盖游于物之外也。
送孙行之出守衡阳。宋代。危稹。 日日江头送客行,况闻君去作专城。心存臣子无中外,士击朝廷有重轻。谏疏满怀催上道,中原万事想关情。戎葵到底不倾日,侧耳衡阳来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