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昨夜碧桃开,正想瑶池月满台。欲折一枝寄王母,青鸾飞去几时来。
绿窗诗十八首 其十四。元代。孙蕙兰。 春风昨夜碧桃开,正想瑶池月满台。欲折一枝寄王母,青鸾飞去几时来。
元人,傅汝砺妻。善诗,闲雅可诵,然不多为。又恒毁其稿,或窃收之,令勿毁,则云:“女子当治织纴组紃以致孝敬,词翰非所事也。”既卒,汝砺编集遗诗,题曰《绿窗遗稿》。 ...
孙蕙兰。 元人,傅汝砺妻。善诗,闲雅可诵,然不多为。又恒毁其稿,或窃收之,令勿毁,则云:“女子当治织纴组紃以致孝敬,词翰非所事也。”既卒,汝砺编集遗诗,题曰《绿窗遗稿》。
登高。宋代。张耒。 怀不展兮居无聊,默谇语兮浩长谣。写我心兮登彼高,陟万仞兮扪九霄。命清风兮披浮云,瞰四荒兮视天垠。大海荡潏兮潜龙鲲,吐吞日月兮制明昏。酝酿元气兮函星辰,羽载四海兮芥浮坤。四岳列峙兮嵩中蹲,牵连脉络兮子复孙。草蔓木布兮升降如朋,障南蔽北兮东散西分。如掌列块兮盘罗豆罇,黄流中贯兮发源昆仑。东骛大海兮萦如缭绅,南方炎炎兮火之所宅。朱鸟屹峙兮丹膺绛翮,骞飞以翔兮辉煌烂赫。从拥万羽兮纷罗羽翼,煌煌尊严兮有斗在北。升降玉都兮运量帝侧,呼吸阴阳兮秉持祸福。真仙逍遥兮澹不可挹,西有王母兮戴胜穴居,寿历万古兮忘终泯初。超辽恍惚兮独与道俱,骖友日月兮群灵走趋。既又左而东顾兮观大明之始生,震沸九渊兮丽天升精。披攘群阴兮重幽昭明,有神司驭兮朱裳绛缨。呼造物以致问兮吾将考乎太初,彼天地其孰始兮日与月其代除。四荒漫其何极兮人胡为而中居,火何为而南宅兮水孰使其在北。安知东之主生兮西配刑而主杀,斗建寅而气分兮畴为四时之消息。世徒知其已然兮遂推类而立说,彼厥初其谁造兮孰布施而殊别。抑其不得不然兮或者私智之所设,将忽然而自尔兮遂已成而不可绝。造物为余究察兮曰此曷可以言陈而意悉,彼混沌之一气兮吾不知谁合而为一。忽洞达而两分兮夫亦安知其谁辟,爰升清而降浊兮水赴阴而火阳。东升气而敷生兮西或成而害戕,强名之曰自然兮曷足以究其必至。谓不得不然者愈疏兮尚安取于私智,庄周诞而妄推兮夏革愚而臆对。世号予曰造物兮予亦曷有所主尸,苟待予而后造兮彼造予者复谁。姑置之而勿校兮任万物之自成,游小智于太初兮何异夏虫之语冰。旷任之而勿疑兮万里会而一平,夫何造物者开予兮神飘飘而不居。我将赴而远游兮招神圣以为徒,腾九螭之奔轮兮追飞电而揽奔风。周万里于一息兮堂西极而有九区,叩玉阙之九关兮觐上帝于绛都。酌瑶尊之芳酒兮招赤松而友彭祖,既锡我以难老兮黜嗜欲而袭灵虚。爰侑我以秘药兮合千箫而吹万竽,乐吾心之洋洋兮舒五体之与与。降复还于我室兮聊弥日而一娱。
桃花菊。宋代。韩维。 霜女星娥不俗情,施朱点出浅深更。平泉记上遗嘉品,木草经中注别名。气得清凉开更早,色沾寒露久逾明。今朝樽酒来篱下,不为重阳为尔倾。
谢周裕之 其一。宋代。徐积。 乐不须丝竹,花不须桃李。舞不须轻躯,歌不须皓齿。人生各有乐,顾我如何尔。我是两柳翁,家在南郭里。诗酒以为乐,宾客至即喜。酒味酸或淡,瓷椀粗而伟。或无一饤菜,但费几张纸。人情慕富贵,公何视贱鄙。寒冷载肴酒,暮夜烦屐履。孚诚非猝然,饤饾亦劳止。不用卞郎瓠,但坐杜侯椅。两桌合八尺,一炉暖双趾。不以药随时,而用缯掩耳。或啖鱼菹尽,或爱藏蔬美。或取鱐与腊,或约酒以指。人皆悦真厚,谁敢停箸匕。一客癯而清,偶坐为六子。吟声尚鼓吹,欢情胜罗绮。俗物无所用,高会有如此。
挽同衣 其一。宋代。释居简。 有地皆堪隐,云胡独指西。劫烧翻浊焰,刹说听新题。春荠挑蘋渚,秋荷缀稻畦。觉天无落月,耿耿印苕溪。
闻庄鹏举山茶小盆葩华杂然有意举以见遗因作诗求之。宋代。喻良能。 琉璃剪叶碧团团,收拾繁枝径尺寒。举赠诗翁知有意,要令饱看鹤头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