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庙宸翰世已无,衔鱼随意写狸奴。鸾舆北狩知何处,惆怅春风看画图。
题宋徽宗画狸奴衔鱼图。元代。钱惟善。 徽庙宸翰世已无,衔鱼随意写狸奴。鸾舆北狩知何处,惆怅春风看画图。
钱塘人,字思复,号曲江居士。顺帝至正元年,省试《罗刹江赋》,时锁院三千人,独惟善据枚乘《七发》,辨钱塘江为曲江,由是得名。官副提举。张士诚据吴,弃官。既殁,与杨维桢、陆居仁同葬干山,人称三高士墓。有《江月松风集》。 ...
钱惟善。 钱塘人,字思复,号曲江居士。顺帝至正元年,省试《罗刹江赋》,时锁院三千人,独惟善据枚乘《七发》,辨钱塘江为曲江,由是得名。官副提举。张士诚据吴,弃官。既殁,与杨维桢、陆居仁同葬干山,人称三高士墓。有《江月松风集》。
涢川寺路。唐代。张祜。 日沉西涧阴,远驱愁突兀。烟苔湿凝地,露竹光滴月。时见一僧来,脚边云勃勃。
读三国志。元代。韩性。 玉垒浮云尚惨然,兴亡自古总由天。渭川星殒嗟何早,却遣谯周七十年。
陪群牧使进呈拣中御马。宋代。强至。 薰风微转殿南棱,玉色天颜粹自凝。数马从容陪昼接,飞龙迤逦备时乘。久图骏足求初得,一顾奇毛价遂增。窃笑漫逾梅福愿,半生玉陛辄三登。
再和呈李提举。宋代。曹勋。 侨寓江城意岂疎,得亲仙李似南舒。高门带佩昭寰宇,一代勋庸切太虚。相业自应求的子,老成宜复被亲除。中兴文物须名世,会见金珂下直庐。
悼亡室陈孺人五首 其四。宋代。王松。 愿结同心到白头,岂知故剑更难求!可怜碧海青天夜,独卧空房对女牛。
数千里外,得长者时赐一书,以慰长想,即亦甚幸矣;何至更辱馈遗,则不才益将何以报焉?书中情意甚殷,即长者之不忘老父,知老父之念长者深也。
至以「上下相孚,才德称位」语不才,则不才有深感焉。夫才德不称,固自知之矣;至於不孚之病,则尤不才为甚。
报刘一丈书。明代。宗臣。 数千里外,得长者时赐一书,以慰长想,即亦甚幸矣;何至更辱馈遗,则不才益将何以报焉?书中情意甚殷,即长者之不忘老父,知老父之念长者深也。 至以「上下相孚,才德称位」语不才,则不才有深感焉。夫才德不称,固自知之矣;至於不孚之病,则尤不才为甚。 且今之所谓孚者,何哉?日夕策马,候权者之门。门者故不入,则甘言媚词,作妇人状,袖金以私之。即门者持刺入,而主人又不即出见;立厩中仆马之间,恶气袭衣袖,即饥寒毒热不可忍,不去也。抵暮,则前所受赠金者,出报客曰:「相公倦,谢客矣!客请明日来!」即明日,又不敢不来。夜披衣坐,闻鸡鸣,即起盥栉,走马抵门;门者怒曰:「为谁?」则曰:「昨日之客来。」则又怒曰:「何客之勤也?岂有相公此时出见客乎?」客心耻之,强忍而与言曰:「亡奈何矣,姑容我入!」门者又得所赠金,则起而入之;又立向所立厩中。幸主者出,南面召见,则惊走匍匐阶下。主者曰:「进!」则再拜,故迟不起;起则上所上寿金。主者故不受,则固请。主者故固不受,则又固请,然後命吏纳之。则又再拜,又故迟不起;起则五六揖始出。出揖门者曰:「官人幸顾我,他日来,幸无阻我也!」门者答揖。大喜奔出,马上遇所交识,即扬鞭语曰:「适自相公家来,相公厚我,厚我!」且虚言状。即所交识,亦心畏相公厚之矣。相公又稍稍语人曰:「某也贤!某也贤!」闻者亦心许交赞之。 此世所谓上下相孚也,长者谓仆能之乎?前所谓权门者,自岁时伏腊,一刺之外,即经年不往也。闲道经其门,则亦掩耳闭目,跃马疾走过之,若有所追逐者,斯则仆之褊衷,以此长不见怡於长吏,仆则愈益不顾也。每大言曰:「人生有命,吾惟有命,吾惟守分而已。」长者闻之,得无厌其为迂乎? 乡园多故,不能不动客子之愁。至于长者之抱才而困,则又令我怆然有感。天之与先生者甚厚,亡论长者不欲轻弃之,即天意亦不欲长者之轻弃之也,幸宁心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