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烘,醉客,逼匝的芳心动。雏莺声在小帘栊,唤醒花前梦。指甲纤柔,眉儿轻纵,和相思曲未终。玉葱,翠峰,骄怯琵琶重。
朝天子·小娃琵琶。元代。乔吉。 暖烘,醉客,逼匝的芳心动。雏莺声在小帘栊,唤醒花前梦。指甲纤柔,眉儿轻纵,和相思曲未终。玉葱,翠峰,骄怯琵琶重。
暖烘烘,酒醉人,缠逼得芳心萌动。小黄莺儿一声声在帘栊鸣啼,唤醒了花前的春梦。指甲纤细轻柔,眉毛轻轻泛动,和唱一曲相思曲没有到终。玉葱般的手指,云峰般的秀发,娇柔无力,偌大的琵琶沉重得让她胆怯心惊。
朝天子:中吕宫曲名。又名谒金门、朝天曲。句式:二二五、七五、四四五、二二五。
逼匝:一作“逼拶”,局促在狭窄之地,即逼迫意。
小帘栊:挂帘的小窗。
玉葱:形容手指细白。
翠峰:指发髻高耸。
诗人乔吉一生是个落魄文人,爱好喝酒,以诗寄情,浪迹江湖。但他绝非轻薄之流。在这首曲子里,他描写的虽是一个弹琵琶的“雏妓”,他自己也与酒徒醉客为伍,但他内心的那份善良柔情却脱颖而出,与他人判然有别。 面对天真纯洁的琵琶女,诗人的心底萌动着丝丝柔情,不胜怜惜。他的笔落得很轻很轻,他的词用得极柔极柔,只怕一不小心惊扰伤害了面前的人儿。“纤柔,轻纵,玉葱,翠峰”这四组词用得极为小心翼翼,又妙笔升华。既把女子的容貌体态烘托了出来,又给读者留下了想象的美妙空间。诗人虽然没有具体地描画女子的外貌,但读者可以从那些生动的词语中品味体会她的美。另一方面,她的娇羞胆怯,不谙世事,与酒徒醉客,狂欢热闹的场面形成巨大的反差,强烈地衬托出她处境的弱势与辛酸,引起诗人与读者的同情。
“和相思曲未终”,这一句值得玩味,它像一个省略号,把小小琵琶女难言的心理作了微妙的处理。同时,也把诗人的心理作了微妙的处理。她为什么没有把这一相思曲子唱完,是忘记了歌词,是不愿唱,还是唱不下去,不得而知。而善良的诗人,恰恰抓住了这个微妙的时刻,将读者的思绪引向想象的空间,给读者留下空白,留下富足。
乔吉(1280?~1345) 元代杂剧家、散曲作家。一称乔吉甫,字梦符,号笙鹤翁,又号惺惺道人。太原人,流寓杭州。钟嗣成在《录鬼簿》中说他“美姿容,善词章,以威严自饬,人敬畏之”,又作吊词云:“平生湖海少知音,几曲宫商大用心。百年光景还争甚?空赢得,雪鬓侵,跨仙禽,路绕云深。”从中大略可见他的为人。剧作存目十一,有《杜牧之诗酒扬州梦》、《李太白匹配金钱记》、《玉箫女两世姻缘》三种传世。 ...
乔吉。 乔吉(1280?~1345) 元代杂剧家、散曲作家。一称乔吉甫,字梦符,号笙鹤翁,又号惺惺道人。太原人,流寓杭州。钟嗣成在《录鬼簿》中说他“美姿容,善词章,以威严自饬,人敬畏之”,又作吊词云:“平生湖海少知音,几曲宫商大用心。百年光景还争甚?空赢得,雪鬓侵,跨仙禽,路绕云深。”从中大略可见他的为人。剧作存目十一,有《杜牧之诗酒扬州梦》、《李太白匹配金钱记》、《玉箫女两世姻缘》三种传世。
游龙潭。宋代。刘子翚。 四客同笑言,一僧陪杖屦。徜徉山水窟。适意忘晨暮。疏钟岩北寺,细竹溪南路。中流石参错,不碍潺湲注。泓澄小龙潭,润气金碧聚。时惊木叶坠,俯见鱼虾度。斯游非预期,偶尔造佳处。幼舆丘壑情,陶令琴觞趣。淹留慰所愿,惟以宾友故。夕阳淡寒山,迟回不能去。
咏蒲鞋。两汉。刘章。 吴江浪浸白蒲春,越女初挑一样新。才自绣窗离玉指,便随罗袜上香尘。石榴裙下从容久,玳瑁筵前整顿频。今日高楼鸳瓦上,不知抛掷是何人。
和芥庵韵。宋代。陈耆卿。 孟轲谈一本,孔子号无我。圣贤超警趣,不作流俗堕。故能贯堪舆,中立而不颇。黄冠宗无为,衲子只打坐。言若高峭甚,又与圣贤左。须於真实处,大海稳扶柁。须於疑似间,曲户牢着锁。世道震遂泥,人心履俱跛。竞作夔怜蟀,徒劳螟祝臝。芥庵之心镜,渊珠光彻颗。常时足欢娱,此日类坎轲。乃能贞其颐,不为名利杂。敲棋声落枰,哦诗气摧垛。此外澹一视,泰山如草蓏。未妨师孔孟,匪涉佛老情。汩余抱孤戆,匪惟絷庸琐。涉世虽云阔,诣理犹未妥。正性水下月,邪焰风中火。因子当自强,朝闻夕死可。
寄寇平仲。宋代。向敏中。 九万鹏霄振翼时,与君同折月在枝。细思淳化持衡者,得到于今更有谁。
梅。元代。何中。 一径苍苔深,梅龙著花早。初回天际春,更觉江南好。月色冰霜寒,角声天地老。寄语宋广平,时无苏味道。